换亲后,战死的相公回来了(195)
他抢过药碗,“知府衙门连个伺候人的丫鬟都没有吗?我来。”
他可不是什么温柔的人,握着勺子使劲往梁允贤嘴里怼。
梁允贤受伤严重,又是个斯文礼貌的人,哪里受得了他的粗鲁。
“长生,霍侯爷,不敢劳驾你,我自己来。”
他伸手去接药碗,急切间牵扯到伤口,发出一声闷哼。
桃花心里着急,下意识抢过药碗,把霍长生推走。
“哥,他是我的病人,我照顾他应该的,再说他给的银子多,我服务好点也正常。”
梁允贤讳莫如深的盯着桃花。
小姑娘刚才是心疼他了吧。
霍长生没想那么多。
主因是小妹太小了,梁允贤和他同龄。
两人相差九岁。
他打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这两个人会有问题。
“能给你几个银子,还当回事了。”
桃花很自然的说:“你走后第三天咱家铺子就关了,一家人每天得多少花销,我赚点银子不正常啊。”
霍长生忍不住自责,“是我考虑不周了。”
桃花倒也不是责怪哥哥,“这和你没关系,三叔就是算准了你走才动手的。”
兄妹两个人聊了几句,霍长生忽然想起梁允贤喊他侯爷的事。
纠正道:“侯爷没了,皇上削了。”
梁允贤先是一怔,随后笑出了声。
“这么快?”
霍长生无语道:“我被削了爵位,你好像很高兴。”
梁允贤确实很高兴。
他这个四品官应该还是能唬一下平民百姓的。
等他伤好些,立刻上门提亲。
憋闷了一晚上,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不至于,就是觉得……神奇。”
霍长生嗤了一声,看向桃花手里的碗,“完事了吗?完事回家。”
“还有最后一口,”桃花递到梁允贤唇边。
梁允贤很自然的张嘴接了。
注意到霍长生盯着墙上的一张画在看,悄悄握住桃花的手指。
“等我。”
肌肤相触,一瞬间,桃花臊得双颊绯红,急忙抽出自己的手。
“知道了。”
两人动作有点大,引来霍长生的注意。
小妹脸颊怎么红彤彤的,屋里太热了?
“你不舒服?”
桃花不擅长撒谎,端着碗筷往外走,“没有,就是有点热。”
霍长生抢过她手里的碗筷使劲放到床边。
“你又不是他的佣人,伺候这么到位干什么。”
兄妹两人很快出了屋。
梁允贤看向床边的碗,无声笑了起来。
“幼稚——”
霍长生回来的第一天晚上,顾及着小娘子身体不适,老老实实抱着她睡了一宿。
第二天早晨到底没忍住,握着小娘子的手……
“娘子,你说咱孩子是来报恩的还是来报仇的。”
宁玉婵揉着酸痛的手腕,笑眯眯的睨着他,“怎么这么问?”
霍长生恨不得通过皮肉看到里边的小家伙。
“这个时候来,咱可是说好了等我回来,让我在上边的。”
想到他这强壮的身体,一身的腱子肉毫无用武之地就恨得牙痒痒。
“你可真是,不喜欢当爹?”
宁玉婵白皙的脸颊透着尽兴过后的红晕,又羞又臊的睨着他。
霍长生忍不住骄傲起来,“我就是痛快痛快嘴,做梦都想和娘子有个孩子。”
他忽然抱起宁玉婵,“娘子,你说你怎么这么棒,我都没去上边,这样都能怀上。”
宁玉婵也很意外,其实她没打算这么快要孩子。
小夫妻久别重逢,巴不得多做些亲密的事。
如今有了孩子……
算是一个甜蜜的负担吧。
“相公,还是你优秀。”
霍长生越发骄傲了,“那是自然。”
早饭过后,宁玉婵打算把药炉点燃。
药铺半个多月没开业,影响很大,她得尽快熬制出一批膏药,重新将药铺开起来。
霍长生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单手托住小娘子放到椅子上,“娘子,你歇着,该怎么干你告诉我,我来。”
霍长生回来有一段日子里,可之前他受伤严重,什么都做不了。
宁玉婵自然没享受到这么好的待遇。
此刻笑眯眯的看着他,“相公,你回来了,真好。”
霍长生笑道:“好的还在后边,会让你慢慢体会的。”
宁玉婵已经深有体会,从今早开始,他恨不得走路都抱着她。
吃饭的时候,看她喜欢哪道菜,直接端到她面前,霍长寿多吃一口都惹来他一个冷刀子眼。
霍长寿忍不住和田凤英告状:“娘,你看我大哥。”
田凤英忍着笑说:“你大哥好不容易回来,多疼疼媳妇是应该的。”
宁玉婵臊得险些消化不良。
“不害臊。”
霍长生理直气壮,“我哄媳妇有什么害臊的。”
察觉到小娘子腰上有一块硬物硌到她,低头去看。
是一块不认识的玉佩。
“哪来的?”
那是宁老汉交给宁玉婵的,她生母留下的信物。
宁玉婵这几天一直戴在身上。
如果师母真是她的生母,她戴着这块玉佩,表明她已经愿意接受对方。
只不过一直没见到面。
“我娘……”
她话没说完,看见田凤英过来,便停止了话头。
“娘,我和长生能弄了。”
霍长生正疑惑着,忙了半上午没见到桃花,“娘,桃花呢?”
田凤英回道:“去衙门给人换药了。”
霍长生皱眉:“衙门连正经大夫都请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