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亲后,战死的相公回来了(44)
难怪宁玉婵和他疏远了,原来是宁玉乔过门了。
不管家里情况如何,霍长生都应该回去看看。
却在这时,看见有衙差找到刘汉生,耳语几句什么,刘汉生扔下城门骑上快马赶回了城里。
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担心躲在崔善堂的少年,哪里还顾得上回家,赶紧返回城里。
崔大夫让宁玉婵负责照顾少年,包括换药,一日三餐。
但是不能被前院的人知道。
宁玉婵乖巧的应着。
自从住进药堂,都是和师兄杂工一起吃的饭。
不管她借口带回后宅吃,还是偷偷藏些吃的,都容易被发现。
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在后宅单起炉灶,这样才能掩人耳目。
下午,她跟大壮说好,要了一些米面油以及鸡蛋等物。
被崔石头看见,问她要干什么?
她有些不好意思:“半夜里饿,不好麻烦大壮哥,我自己弄点。”
崔石头嘲笑她:“小心被师父发现,罚你。”
宁玉婵紧张道:“那我也分师父些,没准就不罚了。”
崔石头很想帮宁玉婵把东西送过去,才穿过垂花门就被师父拦住了。
“玉婵和桃花是女眷,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们就不要随便过来了。”
崔石头愣了一下,赶紧放下东西退出去。
宁玉婵自己搬着东西去了后宅。
也不知道少年能吃什么,她擀了一碗面条,又荷包了两个鸡蛋。
少年快天黑才醒。
吃完之后,似乎很满意宁玉婵的手艺,盯着她瞧了好一会儿。
宁玉婵有些不自在,十四五岁的男孩子年纪虽小,可也是男孩子,干嘛盯着她一个姑娘看。
太冒犯了。
少年注意到她不悦的神色,不光没收敛,反倒更赤落起来。
宁玉婵也有些小脾气,端着碗出去了。
“明天早晨我过来给你换药,早点睡吧。”
半夜里忽然兵荒马乱起来,不知道哪里来的人,直接撞开药堂大门,把个崔善堂围得水泄不通。
宁玉婵住在内宅,前边灯火通明,她刚开始没听见,直到火把从窗外亮起,她忽然推了推桃花。
“桃花,快点起来,出事了。”
她顺手扯过桃花的衣服扔到她身上,“快点穿。”
桃花迷迷瞪瞪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惊慌失措的把衣服往身上套,还系错了两颗扣子。
宁玉婵比她先穿好,下楼去找崔大夫。
崔大夫房里空的,她又返到楼上去找受伤的少年。
崔善堂一向与世无争,忽然跑来这么多人,多半是冲着受伤少年来的。
就在这时候,冲进屋里好几个身穿衙差统一服侍的汉子。
他们目光凶冷,各个举着火把,虎视眈眈。
宁玉婵心里害怕,看见桃花过来,急忙把人拉到身边。
“你们,你们干什么的?”
受伤少年不能见人,肯定是什么重要人物。
忽然冲进这么多官差,目的还能不明白吗。
万一连累了崔善堂,她和桃花只怕都没好结果。
此刻,她挡在受伤少年门口,恨不得以孱弱之躯拦住他们,不让他们进门。
“有没有看见这个孩子?”为首的衙差带着画像走到宁玉婵面前.
宁玉婵一眼就认出来,画像的人是受伤少年。
“不,不,不认识,没见过。”
衙差看她说话磕巴,明显心虚的样子,又见她护着身后的房间。
心里有了猜测,一把把她推走,抬脚踹开了门。
第25章
宁玉婵瘦弱,被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一推,如果没有旁边的墙壁挡着,早飞出二楼了。
墙壁撞到手肘,痛得她面色惨白。
担心屋里之人被发现,也顾不上疼痛,反应过来就往屋里冲。
待她看清楚屋里的情况,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只有一张放杂物的板子,上边杂乱无章的放些陈年旧物,早已破败不堪,落满了灰尘。
可能常年没有人打扫又没有及时通风的关系,屋里散发着一股很浓的霉味。
她鼻子敏感,忍不住连着打了两三个喷嚏。
为首差役也没想到这种情况,刚才看宁玉婵神情紧张,拼死护着的样子,还以为他们要找的人躲在这里。
哪像有人住过的样子。
他不甘心,捏着鼻子把屋里杂物翻了个遍。
别说人了,连只苍蝇都没有。
“把这楼里每个房间都给我搜一遍。”
他大手一挥,跟在身后的小喽啰急忙去了。
接下来翻箱倒柜的声响不断传来,这些衙差横行无忌惯了,可不会爱惜主人的东西。
拿着顺手的往地上丢,看见值钱的小件还往怀里揣,至于桌椅板凳鞜樰證裡,衣柜包袱,能耐掀翻的掀翻,能扯开的扯开。
只要是他们路过的地方,都好像进了土匪一样。
转眼间,这内宅的二层小楼就被翻弄的不像样子。
为首衙差还是不甘心,“今天把崔善堂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明明接到线报,人进了崔善堂,怎么可能没有。
说是掘地三尺,还真有人拎着铁锨把后宅挖了一遍。
一直折腾到天亮,也没找到画像上的人。
又有衙差赶过来,“可能看错了,也可能是调虎离山,人早出城了。”
崔善堂反反复复找了十几遍,再找下去也没意思。
衙差首领只能带人离开。
桃花吓得瑟瑟发抖,一直躲在宁玉婵身后,眼见着所有衙差都走了,一屁股坐到地上。
“这些人也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