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拿稳朱砂痣剧本(快穿)(140)
轮到阿离了,她想了想:“没养过猫的,折一根手指。”
宋雨晴欢呼一声,搂住阿离晃了晃:“姐,你真是我亲姐,第一天我们在车上说过养了两只猫,没想到你就记住了!呜呜呜我将永远追随这么温柔、善解人意的你……”
阿离忍不住笑起来,被她摇得头晕眼花,好容易才脱开她的魔爪。
“我当然记得,不过你们的猫为什么叫菜菜和捞捞?”
宋雨晴噗嗤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俩学习都不行,每次到期末,都希望老师高抬贵手,给个及格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对阿离道:“老师,菜菜,捞捞。”
阿离平和的眉眼间染上笑意,坐在一起的三人笑成一团。
五人中只有严夏没养过猫,她折下一根手指,看向没动手指的盛屿:“爷爷特别说过你猫毛过敏,但你居然还养过猫吗?什么时候?”
只是还没等到盛屿的回答,宋雨晴再次开口提问。
几轮下来,盛屿和阿离两人剩下三根手指,宋雨晴和陈沛剩四根,严夏剩五根。
这一轮,又是盛屿。
他慵懒地抬起眼皮:“有过两段及以上恋情的人,折。”
正对着他,映入他眼帘的,是阿离毫不犹豫放下的一根手指。
他胸有成竹的表情顿时僵在了脸上,眉心蹙了蹙。
阿离没有看他,朝宋雨晴他们道:“你们呢?”
“当然没有啊,”宋雨晴往阿离身上撒娇般地蹭了蹭,拉长音调,“我们俩可是彼此的初恋……”
阿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脸受不了地推开她:“又在秀恩爱。”
两人正打趣着,陈沛却忽然对着盛屿道:“诶?盛先生,我记得你刚刚没折,现在怎么又折了?”
盛屿眸子微挑,比往常还要冷淡:“有过太多段,一时忘了。”
严夏的目光立时紧了紧,她从没听他提起过这些。
“哦哦。”陈沛愣愣地答应下来,见盛屿一脸不爽,也没敢再追问。
一轮过去,发言权又回到了盛屿这里。
此时严夏和陈沛三根,阿离和宋雨晴两根,盛屿不知怎么的只剩一根。
在众人或紧张或期待的目光下,他向前一靠,手肘交叉撑在桌上:“想和现在的伴侣一直走下去的,折。”
宋雨晴已经无力吐槽他的问题,大家都在游戏频道,只有盛先生一人跳到了情感问答。
原来,这么帅气又多金的人也会为情所困。
宋雨晴大力折下一根手指,还举起晃了晃:“我们折了!怎么着!”
话音刚落,身边的萧姐姐和对面的严小姐也折了手指,五人中只剩下盛先生。
他眼底漫上一片漆黑,似笑非笑地抬起头,直直看向对面的人,将最后一根手指缓缓折下,语气冷得像冰。
“我也折了。”
“游戏结束。”
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连宋雨晴都不知该说什么。
坐在他身边的严夏不可置信地收回目光,强装镇定地想要去拿面前的水杯,却手一抖,一大杯水都洒在了桌面,又很快流到她腿上。
好在有阿离之前放的毛毯隔着,身上的衣物并未湿太多。
阿离见状,将自己面前的纸巾递过去。
严夏却忙着查看身上的状况,没看见她的动作。
阿离只能微微站起身,想将纸巾放到严夏面前,伸出的手却在半路被另一只手拦了下来。
她诧异抬眼,见盛屿由下至上接住了她递来的纸巾,几乎将她的手包住:“不劳萧小姐起身。”
他的声音极其低沉,除了略微有一点沙哑之外,听不出任何情绪。
阿离倏然松手,纸巾落入盛屿掌中,两人的手在空中一触即分。
盛屿却似触电般,突然攥紧了掌心。
有邻座的牧民拿了毛巾过来,很快帮严夏擦干净了桌面和身上。
盛屿缓缓坐下来,眼底有一丝难掩的错愕,耳尖悄悄泛红。
刚刚,两人的手交错之时,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了他的掌心。
那感觉,像被他们曾经养过的那只小猫挠了一下。
盛屿不确定看向对面的人,她早就移开了目光,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神情,似乎都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波动。
数年来,他在商场上面对过太多复杂而棘手的事情,可其实,每一件看似无法处理的事,背后都有解题之法。
而他,每次都能快速准确地将它找出来。
盛屿握紧掌心,又松开,陷入了长久的思考。
*
夜里,阿离从牧民家里洗漱好后,往自己帐篷走。
几个小时前的热闹已消失,营地里安安静静,没有几盏灯还亮着。
她抱着手臂,加快了脚步。
忽然,身后多了一道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阿离吓得汗毛倒竖,脚步不停,加速往有光的地方走去。
身后那人也加快了步伐,在阿离转身前,将她逼在了一处拐角。
头顶是黄澄澄的路灯,盛屿的身形高大,轻易将她笼罩在身影下,他的眉骨在昏暗的光线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正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
阿离将手放在身前,眼底竖起警惕:“盛先生,这么晚了为什么要故意跟着我?”
“是萧小姐突然走在了我前面,怎么还怪我故意跟着你呢?”
他沉着声音步步逼近,阿离的背抵到了冰凉的墙上,退无可退。
她刚沐浴过,身上带着湿漉漉的水汽,一双眸子水盈盈的,皮肤像淡霞晕染的瓷釉,越发显得唇红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