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拿稳朱砂痣剧本(快穿)(88)
宁怀卿呼吸一窒,忽然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还打算看多久?”
阿离起身手上一松,宁怀卿重重地摔了下去。
摔回神的他龇牙咧嘴地摸着屁股,又听得阿离道:“不过,你的临枫剑法确有独到之处,化解了归墟剑法数次攻势。”
宁怀卿愣住,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其实……是因为试剑大会那日,见过了沐师姐的剑招,回去后我便想了数招克制之法,只是方才还有好些没能使出来……”
“你只看了一遍,便记住了归墟剑法所有的剑招吗?”阿离奇道。
宁怀卿点点头:“我自小记剑招就快,现下与沐师姐又对阵了一场,归墟剑法已是烂熟在心。”
阿离垂眸不语。
这就是小说男主特有的天赋吗?
正好,宁怀卿的临枫剑法,她也全都记住了。
*
宁怀卿走后,天色也渐渐暗下来。
阿离斜靠在榻上,一手支颌,姿态慵懒,凝神思索着近日之事。
忽而,一只通体黑色的蝴蝶飞到了她耳边,阿离不耐烦地挥手将这只玄叶蝶打落,见它在地上挣扎扑腾,然后冷眼看着它一点点死去。
阿离慢悠悠地端起烛台,蹲下身将玄叶蝶的尸体烧成灰烬,心情这才舒畅了些。
这种玄叶蝶是西域特有,振翅可飞行千里,经过特殊培育和驯养后,可用作传递消息。
但阿离现下可不想见到这种东西。
分明来中原前,她向他再三保证了,不会有任何意外,等事情办完她就回去,可他还是这般我行我素,几次险些破坏她的计划。
看来回去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清理门户。
白日里眼中的冷漠此刻尽数化为阴鸷,阿离眯了眯眼,周身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倏然,阿离转头看向山洞口,面上可怖的神情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她重新坐回桌前,拿起抄了一半的紫薇阁门规。
脚步声渐进,是来给她送饭的弟子。
阿离抬起头,却看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
“你是何人?”
来人一身弟子装束,可阿离好像从未见过他。
“妙琴师姐今夜有事,托我来为沐师姐送饭。”
他把食盒放在桌上,没再多停留,出了山洞。
阿离用手指挑开食盒,里面不过一些寻常饭菜,并无异常。
她暗道,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阿离坐下来,想起方才那弟子的眼神,总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她将书中的紫薇阁时期的剧情在脑中过了一遍,嘴中喃喃念出一个名字:
“晏风。”
她想起来了,方才那人是试剑大会那日与自己交手的剑客,后来被掌门收入门下为徒,名叫晏风。
他也是书中的一个重要角色,一心爱慕向瑶,之后向瑶屡次与她为难,这位晏师弟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甚至,就是他在众人面前,揭穿了沐漓的真实身份。
第49章 魔教白月光4
宁怀修觉得表兄近日很不对劲,自从那夜登天阁之事后,他就时常不见人影,宁怀修想找他问个明白,却总是堵不到人。
这日,宁怀修还在梦乡里,听见隔壁房门响了一声,立马起身冲出去,拦住了正要出门的宁怀卿。
“怀修?你怎么醒这么早?”宁怀卿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将手中的包袱往身后藏了藏。
宁怀修抱着手臂,满脸严肃:“兄长,我们谈谈。”
他看了看附近无人,再次关上房门。
宁怀修与宁怀卿面对面站着,开门见山地问他:“兄长,你可还记得我们来此是为何事?”
宁怀卿面色一顿,眼中悲伤弥漫:“我从未忘记过。”
宁怀卿的娘亲隋忆梅出自飞虹派,其实力虽不如紫薇阁等五大派,却也并非无名小派,可五年前的一个深夜,飞虹派被一伙神秘人袭击,全派上下六十四口人无一幸存。
消息在第五日才传回临枫山庄,等宁越泽带弟子赶到时,那伙神秘人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他们杀人时用的剑和剑法,都没有任何能查出身份的标识。
听闻此事后,其余四大派的掌门也派出得力弟子,相助临枫山庄,在四周搜寻踪迹可疑之人,可整整五年过去,那伙人仿佛泥牛入海,没露出半点痕迹,这桩血案也就这样搁置在了这里。
直到数月前,宁怀卿不小心听到宁越泽与下属的谈话,外祖家的这桩血案居然与紫薇阁有联系,只是还未证实。
宁怀卿立时找到与他最为要好的宁怀修,告诉了他这个消息,两位涉世未深的少年一拍即合,打定主意要趁之后去紫薇阁听学的机会,深入虎穴,找出证据,揭开紫薇阁伪善的假面,为外祖一家报仇雪恨。
“那兄长这些天都在做什么?那夜登天阁之事是否与你有关?”宁怀卿急切地追问。
宁怀卿的语气有些凝涩:“我……登天阁那晚,我并没有做什么,那件事与我无关。”
宁怀修的目光落到他身后的包袱上,又假装没看见,一把拍在他肩头:“那便好,我昨日听到了些事情,打算今日去探查一番。”
他揉了揉睡成鸡窝的头,在屋里踱步:“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
宁怀卿默然片刻,将看望沐师姐一事暂且搁下,答应了下来。
*
洗心池边。
周妙琴站在岸边,有些焦急地看着眼前一片平静的池水,神色不安。
掌教师父命她每日来此监督沐师姐入池受罚,可今日的处罚时间早已过了,池面却迟迟不见沐师姐的身影。
“沐师姐!时间已到了!可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