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在她背后，肌肉紧绷得发颤。

佐伊的脸被迫贴在他心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急促而沉重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像擂鼓一般震耳欲聋。

“梅林的胡子……我以为……我以为你……”他的声音哽住了，双臂微微发抖，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了佐伊背后的衣料。

佐伊被他勒得生疼，刚想挣扎，却感觉到有滚烫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肩头。

她愣住了。

这个永远玩世不恭的蠢狗，居然在哭。

佐伊僵在西里斯的怀抱里，她犹豫了片刻，缓缓抬起手，推着西里斯的胸膛将两人的距离隔开。

“……布莱克，我现在这副样子，需要保密。”佐伊尽力去忽略刚刚落在她肩头滚烫的液体。

但西里斯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可以叫我小天狼星。”

佐伊微微一怔，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我......我一会就变回去了，你......你有什么疑问的还是去问邓布利多吧。”

佐伊站在厨房，找了个杯子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她的胸口还是有像被燃烧的感觉。

“不，佐伊，有些话我想当着你的面说，我不想再错过了。”

事实上，他得到佐伊死去的消息以后，每每都在后悔着没有和佐伊表明自己的心意。

佐伊望着他那双炙热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种眼神，她再熟悉不过了——就像她每次看向西弗勒斯时，眼里藏不住的东西。

佐伊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她抿了一口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现在只想快点变回凤凰。

鬼知道变回人形的时候会被布莱克抓到。

西里斯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犹豫，苦笑了一下：“当时，邀请你参加舞会，并不是勉为其难，我是真心的......”

佐伊思索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这件事。

但她不知道怎么回复，只是点了点头。

西里斯堵住了厨房的出入口，佐伊只能尴尬的听他说完，或者等待着胸口的炙热消散下去，让她变回凤凰的形态。

而西里斯的声音还在继续，“我知道，你对斯内普的感觉似乎不一般，我......我只想说，如果你对他失望了，我永远在你身后。”

“不。”佐伊闻言直言拒绝，“这对你不公平。”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西里斯对她的感情这么浓烈，但，布莱克家只有他一个男丁了，他不能永远等着自己。

而且，她目前对于西里斯似乎并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如果她接受，那不就是把他当成备胎了。

佐伊摇了摇头。

西里斯却固执地站在原地，“我并不觉得不公平，我只做我喜欢做的事情和愿意做的事情。”

他不禁走近了几步，佐伊往后后退了几步。

直到无路可退，她的后背已经贴着墙了，佐伊深吸了一口气。

"西里斯，"她轻声说道，她抬眼第一次直视着西里斯饱含深情的双眼，"我很感激你的感情，真的，但我不想给你虚假的希望。"

西里斯静静地注视着她，很久了，他甚至都忘记面前这个女孩是如何一步步让他心动的。

从一开始的相看两厌，到他开始忍不住被佐伊吸引去的视线。

灰眸中的光芒微微颤动，像被风吹熄的烛火。

他缓缓后退一步，嘴角扯出一个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

"当然，"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明白的，佐伊。"

他看向那双棕色的双眼，面对着自己，上面没有他想要的那种感情存在。

但他却能从佐伊看向斯内普时见到她明亮的双眸，那样动人。

"我只是......"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很高兴你还活着。"

佐伊扯出了一抹勉强笑容，他们两个不是一直都是相看两厌吗，这个西里斯怎么回事。

她将手中的水一饮而尽，用杯子挡住西里斯灼热的视线。

而这杯水就像是一下浇灭了她心中燃烧的火焰，一阵熟悉的冰凉感突然从胸口蔓延开来。

见佐伊的脸色不对，西里斯惊慌地上前一步，"佐伊！"

"别过来！"佐伊抬手制止他，"我要变回去了，别和任何人说......"

刺目的白光再次闪现，地上只剩下一只穿着红色长袍的火红色的凤凰。

佐伊绕开西里斯往厨房外飞去了，还好变回来了，要不然和西里斯说完那些话以后她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翅膀处还有一丝的疼痛感，他下手可真重。

第177章 被接回了

在圣诞节剩下的假期里，三小只发现，那个看小凤凰不顺眼的小天狼星布莱克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整日凑在小凤凰的面前。

就连喝水他都要亲力亲为，虽然小凤凰不怎么理他。

佐伊其实不是不搭理他，而是很无奈。

她做不到什么都没发生的面对小天狼星，那天突如其来的告白，佐伊自己都没有消化好。

埃拉在看到小天狼星的态度变化，她就明白自己错过女儿变成人形的时机了。

而小天狼星布莱克也知道了佐伊还活着的事实，为了女儿，她私底下找过他一定要将这件事保密。

她也得到了小天狼星的保证。

格里莫广场12号的圣诞节装饰还未撤下，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将整个客厅映照得温暖而明亮。

小天狼星布莱克在佐伊面前，手里捧着一只镶嵌金边的水晶杯，里面盛着清澈的山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