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白雪公主:恶毒王后,你们也亲啊(183)
白娇娇用力挣开他的手,喜帕滑落肩头,露出泛红的眼尾,
“你会给我披外袍、怕我冻着,是因为在意我,不是因为婚约!这种真心,怎么能靠拜堂捆绑?”
燕赤霞的剑“哐当”砸在地上,眼底的冷硬渐渐碎裂,却还在嘴硬:
“我只是不想你沦为棋子!”
“那我也不能做你的棋子!”
白娇娇踮脚帮他理了理皱起的领口,指尖蹭过他沾着泥点的袖口,
“你连自己袖口脏了都没发现,却记得我怕冻着——这种在意,比婚约珍贵多了,对不对?”
房门突然被撞开,聂小倩的白衣染着雪,手里攥着休书,声音发颤:
“娇娇!跟我走!他根本不懂你想要什么!我带你去江南看桂花,去吃你爱吃的桂花糕,绝不逼你做不喜欢的事!”
他伸手想拉她,鬼气却扫得她手腕发凉,惹得燕赤霞瞬间拔剑,剑刃抵在聂小倩颈间:
“你敢动她试试!”
“你这是护她,还是囚她?”
聂小倩毫不退让,眼底满是急切,“她躲你的样子,你看不见吗?”
两人的争执让烛火剧烈摇晃,宁采臣捧着书卷冲进来,拦在中间时,指尖不小心蹭到白娇娇的手背,烫得他赶紧收回:
“姑娘,我查到奸臣罪证,只要交给皇上,既能保你家族,又不用勉强拜堂,跟我走,我帮你!”
“麻烦。”
七夜的玄色衣袍掀帘而入,伸手将白娇娇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腰腹,冰凉的触感却让她安心,
“小狐妖,跟我走,我灭了奸臣,省得你在这纠结。”
红绸缠成乱麻,白娇娇却突然笑了,解开腰间红绸放在桌上:
“你们看,我们都不想让彼此为难,对不对?”
她依次看向四人,
“燕道长,我们并肩作战;聂公子,打赢黑山后去看桂花;宁公子,一起查罪证;七夜,先拿剑护好自己人——这样不好吗?”
她的话像暖风吹散迷雾,燕赤霞收剑,聂小倩松了休书,宁采臣红了耳尖,七夜揉了揉她的发顶。红烛“噼啪”炸响,喜服虚影消散,第一世怨气破了。
还没等五人喘息,幻境又变——
第二世,白娇娇是医者,燕赤霞是重伤的将军,胸口插着箭;聂小倩是中了毒的书生,唇色泛黑;宁采臣是带村民求医的秀才,满脸焦急;七夜是来抢药的魔尊,手里攥着毒药。
“先救我!我能护你周全!”燕赤霞抓住她的手腕,血染的指尖泛白;
聂小倩拉着她的衣角,虚弱地说:“娇娇,我快不行了,你先救我……”;
宁采臣跪在地上,哀求道:“姑娘,村民快撑不住了,求你救救他们!”;
七夜将毒药抵在她面前:“跟我走,我给你解药,不然他们都得死!”
白娇娇看着四人的急切,眼泪差点掉下来,却还是咬着牙拿出银针:
“我先给燕道长拔箭止血,再给聂公子施针控毒,宁公子,你帮我煮药救村民,七夜,你若想拿药,就先帮我守着,别让小妖进来——我们一起救,好不好?”
她的手稳得发抖,先给燕赤霞拔箭,再给聂小倩施针,宁采臣煮药时,她还时不时指导;
七夜虽不耐烦,却真的挡在门口,魔气震退了偷袭的小妖。
当最后一个村民喝下药,第二世的怨气也散了。
接下来的五世,幻境愈发凶险——
第三世,她是公主,四人是争夺她的将军、书生、刺客、魔尊,她拒绝和亲,带着四人杀出皇宫;
第四世,她是凡人,四人是保护她的神仙、鬼差、秀才、魔尊,她化解仙魔冲突,让大家和平共处;
第五世,她是狐妖,四人是捉妖师、鬼差、书生、魔尊,她证明自己不害人,让四人放下偏见;
第六世,她是工匠,四人是来抢剑的将军、书生、秀才、魔尊,她让大家明白剑是用来护人,不是用来伤人;
第七世,她是转世的干将之女,四人是莫邪的转世守护者,她带着大家祭拜干将莫邪,诉说“真心护人”的心愿。
每一世,四人都因身份立场争执,甚至动手,白娇娇却始终用真心沟通——她记得燕赤霞怕她受伤,会挡在她身前;
记得聂小倩怕她孤单,会陪她说话;
记得宁采臣怕她饿,会给她留桂花酥;
记得七夜怕她被欺负,会替她撑腰。
她用这些真心,化解每一次冲突,破除每一世怨气。
当第七世的怨气彻底消散,石室剧烈震动,干将莫邪剑从石台上飞起,剑身泛着金光,落在白娇娇手中。
剑身上刻的“真心为引”四个大字,亮得刺眼。
“不可能!这不可能!”
黑山老妖的怒吼传来,黑雾中,他手持黑剑冲进来,“本王的咒术怎么会被破!你们都得死!”
“黑山,你错了,怨气不是靠强迫化解,是靠真心!”
白娇娇举起干将莫邪剑,金光直射黑山,“你用怨气化人心,却忘了真心才是最强大的力量!”
燕赤霞提剑冲上前,剑气凌厉;
聂小倩的鬼气化作锁链,缠住黑山的脚踝;
宁采臣扔出符咒,困住黑山的手臂;
七夜的魔气化作利刃,刺向黑山的后背。
四人配合默契,白娇娇趁机挥剑,金光击中黑山的胸口。
“本王不会善罢甘休的!”黑山喷出一口黑血,化作黑雾逃走,“下次,本王定要你们魂飞魄散独焦收!”
危机暂时解除,五人都松了口气。白娇娇握着干将莫邪剑,回头看向四人,笑着说:“谢谢你们,若不是你们,我肯定破不了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