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雌腰软超能逃,五个兽夫追疯了(302)+番外
“它在说话。”
大猫声音哑得不成调,尾尖焦躁地拍打榻面,“我能感觉到。”
苏安安怔住,指尖抚上那抹肚皮浮现的微光:“它说什么?”
“我们的崽。”
银九耀突然埋首在她颈窝,虎耳紧贴她锁骨,呼噜声震得她心口发麻:“它说要保护你。”
她眼眶一热,揪住他耳尖:“傻子,是我们保护它才对。”
树顶的风裹着甜香涌入,将两人的发丝缠在一处。
银九耀这份喜悦没持续三天。
就被苏安安变本加厉的孕吐打破了。
早餐时刚端起灵米粥,她就捂着嘴冲向净室。
吐完回来脸色苍白地趴在床边,发丝被冷汗黏在脸颊上。
“你的孕吐怎么这么严重?”
银九耀的尾巴瞬间炸成鸡毛掸子。
“没事。”苏安安虚弱地摆摆手,下一秒又呕地推开他,冲向净室。
银九耀僵在原地,金瞳地震。
白虎族史上最强幼崽,还没出生就先给雌母雄父下马威了。
“书上说,白虎灵力越纯,母体负担就越重。”
银九耀满面愁容:“尤其是金纹白虎的崽是最难稳住的。”
都怪他的种子太强大了。
“没事,我做了这个。”
苏安安拿出一个盛着琥珀色药丸的玻璃瓶:
“用星露果、安神草、还有虎尾花提炼的安胎丸,能安抚幼崽过于霸道的灵力。”
银九耀拿起药丸凑近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清苦,混着她指尖残留的药香:
“真的有用吗?”
“试试就知道了。”
苏安安倒了两颗放进嘴里。
药丸化为暖流进入腹中,原本翻腾的灵力突然乖顺如猫。
银九耀盯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尾巴尖紧张地卷成问号:“真的不吐了?”
“嗯!”苏安安得意挑眉,“我的炼药技术,专治各种不服……”
话音未落,胎儿突然爆出一道金光,直接把房顶轰出个窟窿。
银九耀:“……”
苏安安:“看来剂量不够。”
她又倒了两颗放进嘴里,转身就跑进净室呕吐了。
五天后。
银九耀悄咪咪到苏安安身边,毛茸茸的尾巴圈着她的腰当靠垫,手里捧着三个大陶罐。
“长老说含着话梅能压吐,我去后山摘了野山梅,用蜂蜜腌了三罐。”
他献宝似的捧过陶罐,琥珀色的话梅浸在蜜里,泛着诱人的光。
苏安安捏起一颗含在嘴里,酸甜味顺着舌尖漫开,胃里的翻腾果然轻了些。
“还是难受?”银九耀的金瞳暗了暗,突然想起邻村雌性说的土方:
“他们说闻着烤橘子皮的烟能好,我这就去烧。”
不等苏安安应声,他已拎着竹篮冲进厨房。
没多久,厨房飘来焦香的烟火气,混着淡淡的橘味。
银九耀举着烤焦的橘子皮跑进来,虎爪被烫得通红:“你闻闻,是不是舒服点?”
苏安安被他逗笑,刚想说管用,丹田突然一阵翻涌。
灿烂金光自腹中炸开,这崽子的胎动简直就跟打铁花一样。
“这小子灵力太烈了。”
苏安安无奈地轻揉腹部。
搞得她只敢穿露脐装,不然衣服都被臭崽灵力烧坏了。
“不能光肚皮,见风着凉就麻烦了。”
银九耀第二天就搬来一堆晒干的艾草和刚藤,亲自坐在院里编护腹兜。
虎爪捏着细藤笨手笨脚地打结,编错了就拆,拆了又编,尾尖沾着的草屑掉了一地。
“用这个。”
他把编好的刚藤兜递过来,里层缝着天鹅绒,“长老说艾草能安神,软和。”
苏安安摸了摸兜子上歪歪扭扭的绳结,突然觉得这比任何宝物都暖心。
离预产期还有半月,银九耀已把产房折腾得像模像样。
他砍了最粗的梧桐木做床架,怕苏安安磕着,特意让木匠把边角磨得圆滚滚。
床底垫着晒过的棉被,铺了三层厚褥子,摸上去软乎乎的。
“医官说要备着红糖和姜片。”
银九耀蹲在墙角整理布包,里面塞满了晒干的山楂片、腌好的酸黄瓜。
全是苏安安孕吐时爱吃的。
墙上挂满晒干的柠檬片,风一吹,淡淡的酸香满屋子飘。
苏安安靠在门边笑:“你这是把产房改成杂货铺了?”
“以防万一。”
银九耀起身时撞翻了竹筐,里面的棉花滚了一地:“我还让卫兵在院外守着,万一灵力暴走,他们能及时烧艾草。”
“医书说艾草烟能镇邪。”
他说得认真,耳后软毛却微微发颤。
苏安安走过去,指尖划过他手背上的细小伤口,是编刚藤兜时被藤条划破的。
“别紧张。”她踮脚吻了吻他的唇角,“有你在呢。”
转眼,就到了生产的日子。
第252章 大猫和安安5(完)
生产当日,产房里弥漫着艾草和柠檬的混合气味。
苏安安攥着银九耀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额头上的冷汗浸湿了鬓发。
“再撑一会儿!”
医官满头大汗,手中银针被幼崽狂暴的灵力震得嗡嗡作响。
苏安安死死抓着,冷汗不停渗出。
腹中胎儿每一次躁动都掀起更剧烈的风暴。
她生了三个崽子,加起来都没有这只虎崽折腾人。
金色虎纹在她肌肤下忽明忽暗,仿佛找不到出来的方向。
“宝宝,乖!”
苏安安摸着起伏伏的肚皮,沙哑地说道:“快出来。”
“再敢折腾你雌母,老子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