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婆家离婚后,被八零京少宠上天(8)
傅峥颔首:“我叫傅峥,柳西屯。”
“我是顾家村的,我们离得不远。傅同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这是救了我的命,那就是再生父母,我肯定是要报答的。对了,我叫顾挽星。”
顾挽星灿然一笑,语气诚恳,但语速却快。
她这次出门本就是背着人的,遇见傅峥,纯属意外。如今时间不多,万一那娘俩回去,那事情就要麻烦起来了。
闻言,傅峥星眉微挑,语气舒缓而坚定:“不必谢,我们保护人民群众的安全是应该的,不足挂齿。”
人家说肯定是那么说,顾挽星心里已经做好了报恩的决定,便没多做口舌纠缠,道了声别就走了。
看着那步履匆匆的背影,傅峥的神色却逐渐深沉微妙起来。
应该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好像对自己有话说。
只是不知道为啥最后没说。
……
顾挽星按原路返回,她钻进破掉的篱笆墙,又把玉米秸秆抱回原处,这才回到前院。
在院子里听了一会,并没听到屋内有人迅速进了屋。
看来那俩母女还没回来。
顾挽星回到屋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刘西凤的破衣服换下来,并没给她送回去,而是直接收进了空间里。
看着床上那破衣服凭空消失,她不得不再次感叹道,这空间可真是个好东西。
就在她欣喜时,外边传来了开大门锁的声音。
顾挽星抬眸往窗外看去,是赵丞言回来了。
自从重生归来,她给赵丞言想过无数种死法,恨不得直接杀了他,收进空间里,来个毁尸灭迹。
可她不能那么做,她凭什么手染脏血,她的空间又凭什么被这样的畜生污染?
她要让他活着比死了都难受,死是解脱。
死不了,又活不下去,那才是赵丞言最该有的归属!
赵丞言打开卧室门掀开门帘时,对上的就是顾挽星那双黑黝黝宛若寒潭死水的眸子,沉寂的令人心惊。
他先是愣了一下。
旋即看到了床上还没叠起的被子,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心底升腾起一股无名火。
他走到床边,习惯性质问道:“你睡觉了?大白天睡觉像什么话?今天休息,你该自己带孩子。”
顾挽星心中冷笑,他出去逍遥快活一上午,自己在家睡点觉就不行了?还得带孩子,真可笑。
“怎么?兴你出去花天酒地,不兴我在家睡会觉?”
从前顾挽星哪里这样对他说过话?
赵丞言心里毫无防备被怼回来,眼底闪过一抹心虚:“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花天酒地了,我那是正常的应付!”
“应付……跟老娘们应付?应付什么?你闺女掉水里差点淹死的时候,你跟人家在饭店里应付,给人家儿子夹着肉往嘴里送?”
“什么?”
赵丞言有点没听懂什么掉水里?
“我是说……”
顾挽星到嘴的话直接又吞了回去,因为她看到窗外大门里进来一个‘稀客’。
她没忍住嗤笑一声:“这就是你的应付?把女人都带到家里来了?”
第7章 借给她钱?你闺女掉水里差点淹死了
赵丞言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看到顾月柔领着她儿子已经进了院子。
心情不由有些烦躁,他都说让她在外边等着了,怎么还进来了。
“她不是你的朋友吗?你俩玩的好。”
顾挽星被逗笑了。
“赵丞言你要点脸吧,我没你这么重口味。”
顾挽星虽然在笑,但笑意并未到眼底。
赵丞言越发觉得不对劲,再看向她的目光中带上了探究。
不过还是大声狡辩:“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造谣生事犯法。”
“勾引有妇之夫也是犯法的。”
“你……”
赵丞言恶狠狠的指着顾挽星,气的手指发抖。
这时,院子里的那娘俩已经进来了,正准备继续进卧室。
“阿言?阿言?你在屋里吗?”顾月柔温婉娇甜的嗓音自外屋地传进了屋里。
“在的,你等一下。”
赵丞言先朝着外边温和应道。
随后就是目露嫌弃的瞪了顾挽星一眼,径直走向门口。
顾挽星心底冷笑,若不是有法律这个东西她现在真想一剪刀捅了他。
赵丞言刚想出去阻止外头的人进来,结果人已经掀开了门帘。
顾挽星坐在床上,身侧是她刚叠完的被子,床上有点乱,有赵丞芳给赵朝换下的衣服。
床尾还搭着她刚换下的湿衣服。
这让顾月柔以为顾挽星是刚睡醒。
她眼神微微闪烁,假装不经意间惊呼道:
“呀,挽星,大下午了你才起来?”
说罢,她一手捂住了嘴巴,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的样子,但该说的一个字都没少说。
赵丞言脸上闪过一抹难堪。
“那啥,她不舒服,月柔你等下我这就给你拿。”
听到他说要拿钱,顾月柔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本来这个蠢货为顾挽星说话,她还挺生气的,现在就先不计较了。
钱拿到手最重要。
闻言,顾挽星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拿钱?钱在她空间里,热乎乎的躺着呢。
她好整以暇的环胸,看着赵丞言走向高低柜,无比期待接下来的热闹。
顾月柔眼珠子转了转,期期艾艾地说:“挽星,那个我手头有点紧,找阿言借点钱,你不会介意吧。”
顾挽星看到她眼里的挑衅,轻挑眉梢:
“赵丞言你闺女掉水里差点淹死,没有钱去医院,你还借给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