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吃我绝户,权臣撑腰灭满门(91)
连春荷都悄悄打趣常安:“木头疙瘩,你也学学大人,嘴上嫌弃,心里不知多美呢!”
第81章 通敌叛国
常安古铜色的脸膛涨得通红,憋了半晌,从怀里掏出一根小巧却锋利的银簪,塞到春荷手里,硬邦邦道:
“给你!近日……京城不太平,带着防身!”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春荷握着那根还带着他体温的银簪,愣在原地,半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
永宁侯府内,江映雪气得几乎咬碎银牙,梁伊人面色亦是阴沉如水。
“没想到瑾知竟如此维护那个贱人!连宫里的面子都不给!”江映雪恨恨道。
梁伊人眼中闪烁着更加恶毒的光芒:
“姐姐,一次不成,还有第二次。既然动不了她本人,那就动她最在意的东西……”
她压低了声音,凑近江映雪:
“我有一计,可让她永无翻身之日!”
接着,她便低声絮絮起来。
“我们买通她商队中押运北境军需的人,往粮草里掺杂一些霉烂陈粮,再无意间将这批军需的具体路线和护送力量,泄露给边境那些蛮族散兵游勇……”
听完她的话,江映雪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可是通敌的大罪!若被发现……”
“发现?”梁伊人冷笑,“等蛮族劫了粮草,发现其中弊病,大肆宣扬出去,谁还会信她是清白的?届时,纳兰宵的军队因霉粮而受损,朝廷震怒,她宋南鸢就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沈聿珩再护着她,也护不住一个通敌叛国的罪人!”
江映雪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
“好!就这么办!需要多少银子,我来出!务必做得干净利落!”
……
数日后,一支庞大的车队满载着粮草、药材和冬衣,在凛冽寒风中,缓缓驶离京城,朝着北境方向而去。
宋南鸢亲自送至城外,望着车队消失在茫茫雪原,心中默默祈祷一切顺利。
半个月后,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一封沾满血污与焦痕的八百里加急军报送到了京城。
北境军需车队遭遇不明势力突袭,损失惨重,押运官兵死伤殆尽,大批粮草被焚毁。
更令人震惊的是,残存的粮袋中,竟发现了大量霉烂变质的谷物!
几乎同时,朝堂之上,弹劾的奏章如雪片般飞向御案,矛头直指皇商总领宋南鸢。
贪墨军饷,以次充好,通敌卖国,甚至有人暗中煽风点火,言其与北蛮或有勾结。
纳兰宵将军为保护粮草,身负重伤,生死未卜。
消息传回,朝野震动,天下哗然。
宋南鸢通敌叛国的事迹在市井间飞速传播,被渲染得绘声绘色,细节俱全。
一时间,她从有功之臣变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
永宁侯府及陆远之暗中勾结的朝臣更是落井下石,煽风点火,要求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太子虽有心维护,但在“铁证”面前,亦感棘手,只能下令严查。
……
清晨,天还未亮透,大雪依旧纷飞。
一队穿着刑部官服、神色冷峻的差役便包围了宋宅。
“奉旨,查办军需贪腐一案!请宋姑娘跟我们走一趟吧!”
为首官员亮出文书,语气冰冷。
春荷和夏冰吓得脸色惨白,试图阻拦。
宋南鸢却已穿戴整齐,从内室走出。
她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平静。
“无事,”她安抚地看了两个丫鬟一眼,“清者自清。照顾好家里和静悠,等我。”
她并未被直接投入刑部大牢,而是被软禁在了大理寺后院一处独立的、防守森严的院落里。
这已是太子和沈聿珩所能争取到的最好待遇。
院内条件简陋,只有一床一桌一椅,炭火微弱,寒冷彻骨。
她坐在冰冷的床板上,望着窗外四四方方、被高墙围住的灰暗天空,心中一片冰凉。
她知道,这次的黑手,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狠毒,是要将她置于死地。
第三日深夜,院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道披着黑色斗篷的高大身影闪了进来,带进一股冰冷的寒气。
是沈聿珩。
他看起来憔悴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那双眼睛,在昏暗的油灯下,却亮得惊人,里面是毫不动摇的坚定。
“这里冷,炭火不足,我明日让常安再送些来。”
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听不出丝毫怀疑或责备。
宋南鸢抬起头,看着他,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句:“我没有。”
“我知道。”沈聿珩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握住她冰凉的手,语气斩钉截铁,“我知不是你。这等拙劣的构陷,瞒不过我。”
他的信任,如此直接,毫无保留,像一道暖流,瞬间涌入了宋南鸢冰封的心田,让她几乎落泪。
“纳兰将军……”她哽声道。
“他还活着,虽伤重,但暂无性命之忧。”沈聿珩沉声道,“你放心,此事我必查个水落石出,还你清白。”
他目光沉静地看着她,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等我。”
说完,他站起身,深深看了她一眼,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去。
宋南鸢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紧紧攥住了他方才握过的手,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力量。
前路艰难,但至少,她不再是独自一人。
沈聿珩雷厉风行,直接派人去捉拿那名被买通的商队小头目,那是最关键的人证。
然而,缇骑赶到时,却得到了“那人已在前一夜,意外失足落井,溺毙身亡”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