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嫡女捂不热,清冷权臣红眼了(216)
更想不到的是,一向在人前都是正儿八经的陆砚,居然还有这种癖好。
不过想想也是,以安阳郡主的样貌,干柴烈火,陆砚孟浪了点也是应该的。
荣德帝沉重的心情一扫而空,忍俊不禁:“你啊你,口无遮拦的,这回玄鹤的面子都没了。”
黎昭昭嘟了嘟唇:“微臣也不想说的,只是宁国公非要逼迫人至此,微臣不想受到陛下的怀疑,也只能自曝家丑了。”
“宁峰,你这样针对安阳到底意欲何为?”
荣德帝沉下了脸。
“陛下,老臣冤枉啊!您不能这般纵着安阳郡主!她行事张狂,说谎张口就来,一点都不将陛下放在眼中,久而久之,怕是会祸乱朝堂!”
宁峰大呼冤枉,眼见着事情不成,只能从荣德帝最忌讳的地方下手。
要怎么说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呢,这方面不行,就换另外的方面,总有一个地方能够戳中荣德帝最痛心的地方。
黎昭昭抿着唇,笔直地挺着后背,没有说话。
荣德帝刚想发出的怒火,在这一瞬间熄灭了。
那挺直的身影和心中的影子逐渐重合,荣德帝听见自己幽幽地问到:“你有什么想要辩解的吗?”
“微臣……没有。”
黎昭昭倔强地抿着唇,明艳的眉眼逐渐同旧人重合。
朝堂上气氛凝重,赵清钰心思飞快地转动着,在想如何能够替黎昭昭开罪,毕竟这件事是他们尚书府耽误了黎昭昭,引得她被荣德帝怀疑。
翟千林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傅玉书则是像见了鬼一样,为什么眼前的黎昭昭和那个女人莫名的相像?
倒不是容貌的像,而是气质神态,韵味都如出一辙,不说是十成十,也有八成的相似度了,就这八分,足够扭转她在荣德帝心中的印象。
别人不知,他却是清楚那个女人在荣德帝心目中的地位的。
要不是他们母子二人抓住了机会,只怕是现在仍被压在底下不能翻身。
傅玉书垂下头,在他发现这个秘密的时候,就知道,今日的事情多半是不了了之了,甚至宁国公还会因此受到挂落。
到底是什么时候,黎昭昭开始有意无意地模仿朝阳皇后。
他绝不认为黎昭昭就是这样的性格,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这样相似的人。
“宁峰,你看起来对朕亲封安阳这个大祭司的官职非常的不满。”
荣德帝开口了,听不出喜怒。
宁峰不知道其中的缘由,只当是荣德帝听进去了,在测试他的忠心,心中一喜,想着在荣德帝面前表现的机会来了。
黎昭昭那个小贱蹄子,怎么可能比得上他们这些老臣在陛下心中的地位。
“臣没有,臣只是觉得安阳郡主太擅长迷惑人,陛下也是受她的蒙蔽才会如此,不然怎么能让一个妇人担当朝廷最重要的官职。”
宁国公留了一个心眼子,得意扬扬地把一切都推在了黎昭昭的身上。
蠢货。
傅玉书心头浮现出了这两个字。
宁国公府算是完了,好在如今的宁国公府只是一个空壳子,他也不需要这个助力,完了就完了吧。
第194章 殿下听不懂人话?
就是有点可惜,本来还可以利用一番的。
宁清漪就算是配不上他,也可以去配世家的那些蠢货公子哥,拿出去笼络一个助力,也很不错。
今日之事荣德帝一旦追究,宁清漪再想嫁一个好人家,就难了。
世家多是见风使舵之辈,这风向变了,有用的人自然也就没用了。
“宁峰,你这个宁国公坐了多久了?”
荣德帝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底染上了一抹狠意。
他想起来了,朝阳死去的前几日,也是宁国公为首的这群人,说朝颜祸乱朝堂,恐有灾祸。
他那时候在朝堂上没有站稳脚跟,再者说也是真的担心朝颜生出来的太子会越过他。
对于宁国公等人的说辞,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责问朝阳的时候,朝阳那时候也是和如今的黎昭昭一样,后背挺得直直的,一脸倔强。
拒不解释,也不承认。
他护不了朝阳,难道连如今的安阳也不能护住吗?
安阳是陆砚的夫人,陆砚是朝阳曾经最喜欢的孩子,他不能让朝阳失望。
“臣……在这个位置上三十余载……”
宁峰一头雾水,但也察觉到了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他一改之前得意的表情,心底开始有些忐忑了起来。
他下意识的望向傅玉书,宁王是他们宁国公府的底气,但傅玉书没有抬头,也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应。
“既如此,那也是坐够了的,宁国公的位置你就别做了。”
荣德帝非常的平静。
“朕记得你们家有个小孙子,叫做宁思卓。”
宁峰五雷轰顶,耳畔嗡名声甚重。
他甚至都忘记了回答荣德帝的话。
“朕问你话呢?宁国公的爵位你还想保住吗?要是不想,朕就直接收回来了。”
荣德帝的语气很轻,轻到众人甚至能够在里面听见一抹浓郁的笑意。
不似生气,倒像是轻松愉悦。
“陛下,臣不知犯了什么过错,陛下为什么要责罚臣?”
宁峰声音颤抖着,他坐了三十载宁国公的位置,从来都是被捧着的,被人当众下面子的事情还是头一回遇到。
“没有原因,朕是天子,想罚就罚了。”
荣德帝早就想这样做一次了,不被任何人掣肘,不理会那群倚老卖老老臣的威胁。
宁峰瞪大了眼睛,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等到的是这样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