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嫡女捂不热,清冷权臣红眼了(218)
能让傅玉书低头至此,她非常的满意,甚至出乎意料。
到底是谁在这里惹人笑话?傅玉书想要冷哼一声,却害怕黎昭昭又撂挑子不干了。
旁边几处隐晦的视线中含着一丝丝的揶揄还有嘲笑。
这些他都无暇顾及,他如今唯一的想法就是把黎昭昭的立场改变过来,趁着还没有什么大损失。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宫中。
“宁王这是?”
陆砚依旧是照例等在宫外。
傅玉书跟在黎昭昭的身后,眼神恶毒得都快要滴出水来了,却是敢怒不敢言。
这一幕怎么这么似曾相识?
陆砚眉毛挑了挑,心道还是自己的夫人厉害,连傅玉书都能在她的手底下服服帖帖的。
“本王要做什么,还需要跟陆公子汇报吗?”
傅玉书眼睛一横。
他拿捏不了黎昭昭,还不能朝着陆砚撒气了?
更何况陆砚现在就是一介平民,连官身都没有,他还不是想怎么欺侮就怎么欺侮。
“陆公子见了本王是不是要行礼?还是说陆公子久居上位,突然间成了平民倒是忘记了宫中的尊卑的怎样的?”
傅玉书一股脑地输出,仿佛要把心中的怨气全都发泄出去。
陆砚风轻云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想象中的屈辱和暴怒。
“宁王殿下安,我竟不知殿下还有这样的癖好,原先听宫中人都说殿下是个温文尔雅,谦逊有礼的,今日一见……”
后半句话陆砚没有说完,笑容意味深长。
“啧,还以为宁王殿下和陆公子一样光风霁月,是个十足的俊男,谁能想到竟是个仗势欺人的。”
“就是,毕竟是宫里面养出来的皇子,还是天子最喜爱的那一个,怎么可能谦逊有礼,多半是装的。”
“嘘,你们两个不要命了?还敢在殿下面前议论,不怕被砍头?”
“怎么?只允许他做,不允许咱们说了?我还真不信他能给咱们都砍了,真是没有王法了。”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宁王要是敢不分缘由地砍我们我们就去告他!告御状!”
“对!告他!”
……
隐藏在人群中的陆二还有陆三飞速躲到了暗中,深藏功与名。
这边陆砚抱着手臂好以整暇地看着傅玉书,顺带着还一脸无辜。
“殿下是否满意我的问安?还是说我得跪下来同殿下问安?”
傅玉书脸色难看,骑虎难下。
若是同意了,那明日他仗势欺人的留言就会传遍整个上京,若是不同意,他心中这口恶气实在是难以抒发出来。
“阿砚,殿下必然不会那么小心眼的。”
黎昭昭走到了陆砚的身边,明媚一笑,心情甚好。
“那是,殿下一向都是有宏图之志,以天下大任为己任,对于称呼这样的小事一定不会放在心上,我在这里就先谢过殿下了。”
傅玉书被夫妻二人挤兑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愣生生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陆公子说得不错,不过有一句话陆公子说错了,那就是本王只想服侍在父皇左右,没有那么多的宏图大志。”
傅玉书很快就整理好了脸上的表情。
“陆公子尚未同安阳郡主成婚,本王宴请郡主,似乎并不需要和陆公子报备。”
果然,这句话一出,陆砚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
傅玉书打开白玉扇,摇晃了一下。
在宫中的时候,他被黎昭昭气得失了方寸,这才被陆砚钻了空子。
这一会,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就又回来了。
“太后娘娘赐下懿旨,我们只是没有完婚罢了,那也是迟早的事情,殿下还请不要妄言,再说本来我就是要向我的夫君报备的。”
黎昭昭轻轻握住陆砚的手掌,炫耀似的温婉一笑。
傅玉书的心头闪过一抹不虞,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本该是他的东西却被人夺走了一样,非常的不舒服。
“安阳郡主这样张扬就不怕到时候婚事告吹,待字闺中嫁不出去?”
他眯了眯眼睛,很看不惯黎昭昭这副护犊子的模样。
“咦,还能有什么差错?陛下和太后娘娘母子同心,难不成还有比他们还厉害的人么?能够更改懿旨?”
黎昭昭诧异地瞪圆了杏眸。
她的眼眸非常的清澈,纯粹,瞪大眼睛的时候显得格外的不谙世事。
第196章 侧妃
傅玉书一口老血梗在了喉咙中。
他总不能说,他会让宁妃去求荣德帝,他是荣德帝最宠爱的孩子,他的母亲是荣德帝最宠爱的妃子,定然能够使荣德帝改主意的。
不说这样傻叉的话他说不出。
就是说出来了要是传到了荣德帝的耳朵里面,他只怕顷刻之间就会成为荣德帝最厌恶的皇子。
说不定还会连累他的母妃。
他敢肯定,他要是现在说出来这样的话,不用明日,今日陆砚就会想尽办法把这句话传入宫中。
“呵,希望安阳郡主想的都是好的,只是凡是都有变数的么。”
傅玉书嘴角抽搐着干笑了一声。
“郡主也汇报完了,可以随我去真味斋了吧?”
“当然,阿砚,你还是在老位置等我,我很快就来。”
黎昭昭微微颔首,从善如流。
被捋顺了毛的陆砚,心情非常的不错,决定暂时就放过傅玉书。
狗急了还会跳墙呢,他可不能把这个巨犬给逼得太急了。
真味斋的小二终于在不久的今日,又迎来了黎昭昭的到访。
他能记住黎昭昭,完全是因为她太过于出众的容貌,只是上一次,这个姑娘是和一个老头,听起来那个老头还是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