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嫡女捂不热,清冷权臣红眼了(233)
那是还是他年纪尚小的时候,宁妃看中了太后手中的一副红宝石头面,想要央求太后给她,却被太后拒绝,没想到兜兜转转居然被赏赐到了黎昭昭的手中。
看来他们的缘分未尽……
傅玉书目光意味深长。
“至少现在我比殿下是要开心的。”黎昭昭弯了弯嘴角,余光看到了荣德帝进来,便不再理会傅玉书。
荣德帝坐上了最上首的位置,拓跋朗一行人才姗姗来迟。
“陛下,我们初到上京,还没有适应上京的水土,所以来晚了,还请陛下宽恕。”
拓跋朗上来就把姿态放得低低的,倒是让人寻不出来错处。
荣德帝眼眸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底下的大臣已经有不虞的了,分明就是不把他们放在眼中,连好一点的借口都不找了,直接敷衍了事。
荣德帝眼中的光明明灭灭,最后落入了圣女那张被遮挡的脸上。
“无妨。”
拓跋朗嘴角的笑意加深,落座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圣女。
第209章 正妃
“你们远道而来,朕应该尽地主之谊,面前桌子上面很多大齐的菜想必夷族都没有,你们且都尝尝吧。”
荣德帝意味深长。
在座各位谁人不知,大夷所在的地方土地贫瘠,连蔬菜都没有办法种出来。
他们在吃食方面一点讲究都没有,只有烤制,或者是烧制,比起大齐的美食差上太多。
荣德帝特意令礼部在真味斋定下来的宴席,比宫中御膳房都要丰盛太多。
拓跋朗面色不改,依旧是笑意盈盈。
“我们大夷虽然没有陛下这边那么多做菜的花样,但是胜在实诚,相较于这些华而不实也不能填饱肚子的蔬菜来说,还是肉类深得我们大夷人的喜欢。”
“就是,咱们夷族都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哪像你们大齐,吃几片叶子菜都雕成花这么讲究。”
“还有这个果子,不就是树上结出来的嘎啦果,有什么新奇的,在大夷到处都是。”
……
拓跋朗说话含蓄,他身后的那几个夷族人可没有收敛。
他不可置否,只嘴角噙着笑容,低头抿了一口桌子上面的葡萄酒,似乎对其他的吃食兴致缺缺。
赵清学嗤笑了一声:“没见识就是没见识,恕我直言,你们一直吃肉食出恭方便吗?”
黎昭昭刚放到口中的虾球差点没喷出来。
众人神色各异,但都强忍着笑意,心中爽快了不少。
“赵编撰,你说出恭还是说的太含蓄了,没准他们大夷不懂呢。”
另外一位翰林院的同行朗声说道,无不讥讽。
原本这些恶毒的话应该是御史台那边的人来说,奈何御史台太过于文雅,又是一群糟老头子,拉不下来脸面说这样歹毒的话,只能由他们翰林院的人来代劳了。
拓跋朗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在大夷,如厕不顺畅一直是他们的痛。
但是大家都这样,也就没有人愿意提及,谁曾想这层遮羞布直接在大齐众人的朝堂上被撤了下来,反复踩踏。
“我们出恭顺不顺畅干你们什么事?”
拓跋朗身后的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直愣愣地吼道。
黎昭昭愕然,奇怪的目光在他们之间反复翻转了好几次,怎么感觉这话题变得莫名其妙了起来?
谁会在宴席上面讨论出恭?
荣德帝更是无语,瞥了一眼稳重老成的赵清钰,再看看赵清学,赵家这个小子怎么思维如此的跳脱?
“哦……原来你们大夷享受出恭不畅的那种感觉。”
赵清学恍然大悟。
众人再也憋不住了,席间充斥着隐忍的笑声。
拓跋朗一行人板着脸,再没了刚来时候的耀武扬威。
“大齐的礼数我算是领教到了,在宴席上居然能够说出如此粗鄙的话,真是大开眼界。”
他冷哼了一声,藏在桌子下面的手指狠狠的扭了圣女一下。
圣女如梦初醒,微蹙着眉头,裸露在外面的眉眼间含着幽幽的泪光。
荣德帝无时不刻都在注意着这边的动静,甫一看去晃神了一下。
那双眼睛同朝阳的实在是太像了,就像她临死之前那种哀伤的感觉,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不同。
“不是你们先没有礼貌的么?客随主便,大夷若是能够明白这个道理,也不会从一开始就晚来,用一个无比敷衍的理由,来了之后还挑三拣四,几次讥讽,怎么我们用同样的方式招待你们,你们就不乐意了?”
黎昭昭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说着。
她眉间一点朱红,面若芙蓉,似笑非笑,华美异常的红宝石头面更衬得她姝色无双。
就连拓跋朗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眼底都不能免俗地闪过一丝惊艳。
“这位姑娘……我们只是心直口快,实话实说而已,姑娘误会了。”
“不巧,赵大人在咱们大齐也是出了名的心直口快,还请大皇子也不要计较,况且赵大人也是实话实说。”
黎昭昭眸色淡淡,语气淡淡,借力打力,以牙还牙。
赵清钰抬眼,望着远处,竭尽全力帮着他的弟弟说话的黎昭昭,心中一丝异样油然而生。
“不知这位姑娘姓甚名谁?是什么身份?”
就算是面对着美人,拓跋朗也有点脸色不好。
不过大部分人总是对美人宽恕的,他就当这是一朵带刺的玫瑰,美则美矣,还有个性,这样的人可不多。
“吾乃陛下亲封的安阳郡主。”
拓跋朗恍然,眼底掠过一抹深意。
“原来你就是安阳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