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嫡女捂不热,清冷权臣红眼了(315)
送走赵清钰后,黎昭昭看着桌上的锦盒,沉默了片刻。
她并非多疑之人,赵清钰今日的言行举止皆坦荡得体,那份昔日的情愫似乎真的已化作了坦荡的祝福。
她叫来管家,让他将锦盒收好,待陆砚回来再做处置。
九天后,秋闱终于结束。
陆砚回府时,风尘仆仆,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却难掩眉宇间的轻松。
黎昭昭早已备好热水和饭菜,见他回来,连忙迎上去:“可算回来了,快洗洗吃点东西。”
陆砚握住她的手,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让你担心了。”
饭后,陆砚靠在软榻上,黎昭昭坐在一旁给他揉着太阳穴。
她说起赵清钰前来拜访的事,也提起了那盒药草。
陆砚听完,沉默片刻道:“赵清钰此人,确是君子,他既已放下,我们也不必再介怀。”
他顿了顿,又笑道:“至于药草,明日让太医看看,若是真的好,便收下这份心意。”
秋闱的阅卷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张太傅与陆砚带领一众考官日夜操劳,逐卷审阅,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期间,黎昭昭的身子越发沉重,夜里常常睡不安稳,陆砚便每晚都醒好几次,给她掖好被子,或是扶她起来喝口水。
放榜那日,京城万人空巷,贡院外挤满了等待放榜的学子。
陆砚一早就去了贡院,直到傍晚才回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
“怎么样?一切顺利吗?”黎昭昭迎上去,眼中满是期待。
“顺利。”陆砚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此次秋闱选出了不少有真才实学的学子,张太傅很是满意,陛下也夸我们办事得力,还赏了不少东西。”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黎昭昭。
“这是陛下赏的暖玉,据说能安神,你戴着正好。”
黎昭昭接过玉佩,触手温润,上面雕刻着精致的龙凤呈祥纹样。
她轻轻摩挲着玉佩,抬头看着陆砚:“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办好。”
陆砚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都是托你的福。”
日子一天天过去,黎昭昭的预产期越来越近。
陆砚请了最好的稳婆和太医守在府中,府里上上下下都严阵以待。
他也尽量推掉了不必要的公务,每日陪着黎昭昭散步说话,缓解她的紧张情绪。
这日午后,黎昭昭正靠在软榻上休息,突然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坠痛。
她脸色一白,连忙叫出声:“阿砚……”
陆砚正在隔壁书房处理公务,听见声音立刻冲了进来。
见她捂着小腹,脸色苍白,他心头一紧,连忙抱起她往卧房走。
“快,去请稳婆和太医!”
府里顿时乱作一团,丫鬟们端水的端水,通报的通报,稳婆和太医很快便赶了过来。
陆砚被拦在卧房外,听着里面传来的痛呼声,他的心像被紧紧攥住一般,焦躁地在廊下踱步。
管家端来一杯茶,劝道:“大人,您别急,稳婆和太医都是经验丰富的,夫人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陆砚接过茶杯,却怎么也喝不下去。
他靠着廊柱,脑海里全是黎昭昭痛苦的模样,心脏一阵阵抽痛。
他一遍遍在心里祈祷,祈祷她和孩子都能平安。
不知过了多久,卧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陆砚猛地站直身体,眼睛紧紧盯着卧房的门。
很快,稳婆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脸上满是喜色。
“恭喜大人!是位小公子,母子平安!”
陆砚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颤抖着接过襁褓。
里面的小家伙闭着眼睛,小脸皱巴巴的,却格外惹人怜爱。
他低头看着,眼眶瞬间湿润了。
这时,太医也走了出来,躬身道:“大人放心,夫人只是有些虚弱,好好休养几日便无大碍。”
陆砚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走进卧房。
黎昭昭躺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却带着一丝虚弱的笑意。看见他进来,她虚弱地伸出手。
“让我看看……”
陆砚连忙走到床边,将孩子递到她面前。
黎昭昭轻轻抚摸着孩子的小脸,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他好小……”
“像你,眉眼很像你。”陆砚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
“昭昭,辛苦你了。”
黎昭昭摇摇头,看着他,又看看孩子,嘴角扬起满足的笑意。
这一刻,所有的痛苦与辛苦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幸福与安稳。
孩子的出生给陆府带来了无尽的欢乐。
陆砚给孩子取名为陆念昭,意为思念昭昭,可见其疼爱之情。
他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公务,每日除了处理紧要之事,便守在卧房里,要么抱着孩子哄睡,要么陪着黎昭昭说话。
黎昭昭坐月子期间,陆砚亲自过问她的饮食起居,生怕有半点疏忽。
丫鬟们都说,从未见过大人如此细心的模样。黎
昭昭看着他笨拙地给孩子换尿布,或是哼着不成调的歌谣哄孩子睡觉,常常忍不住笑出声。
这日,阳光正好,黎昭昭靠在窗边看书,陆砚抱着陆念昭在一旁逗弄。
小家伙已经满月了,小脸长开了些,眉眼间愈发像黎昭昭。
他挥舞着小手,咯咯地笑着,声音清脆悦耳。
“你看他,越来越活泼了。”陆砚将孩子递到黎昭昭面前。
“刚才还抓着我的胡子不放。”
陆砚在她身边坐下,搂住她的肩:“昭昭,有你和念昭在,我才觉得这人生算是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