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嫡女捂不热,清冷权臣红眼了(39)
“县主你怎么还能笑得出声?惹毛了宁王殿下,咱们全家都要为你陪葬啊。”
黎念娇惊诧,素手掩唇。
“父亲觉得以咱们家的门第能否够到宁王府的门第?”
远阳候怒气一滞:“自然是够不到,就是妾室都是勉强的。”
他是急功近利,却也有自知之明。
“宁王今日在尚书府公然表达喜欢我。”黎昭昭勾唇一笑,魅惑众生。
她瞥了一眼黎念娇,只见她双手紧握着,身体微微颤抖。
“什么?这怎么可能?”
远阳候吃惊到忘了生气,他的注意力全被黎昭昭的话吸引了过去。
“是啊,父亲都觉得不可能,那么宁王大概率是在拿我当挡箭牌,既如此我为什么要让咱们侯府成为整个上京的公敌?”
黎昭昭字字珠玑,仿佛一柄大锤砸在远阳候的心底。
他不得不承认,黎昭昭说的没错,这句话要是传出去,下一秒他们远阳候府就会成为全上京的公敌。
那些个世家贵族全部都将会针对他们侯府。
“还不是你容貌太勾人引来的祸事。”
远阳候冷哼了一声。
“父亲,我是你的孩子,我的容貌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父亲要不要去照照镜子。”
远阳候瞧着她犀利的样子,无端觉得厌烦。
“那照你这么说你今日做法是对的了?你大哥明明有更上一层楼的机会,被你这么一闹,也无所寸进了。”
“那要看看大哥舍不舍得割爱了。”
黎昭昭微微一笑,把目光放在了黎念娇的身上。
黎念娇的心脏剧烈地跳动,黎昭昭要做什么?她的每一步都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你什么意思?”
“父亲还看不明白吗?宁王喜欢的不是我,而是黎念娇。”
“在赏荷宴上,宁王可是亲自送她回来的,还帮她在宁妃娘娘面前解围,用心良苦。”
黎昭昭嘴角带笑,吐出的话却令黎念娇如坠冰窟。
她倾慕的是相爷,宁王只是个备选,还不到披露出来的时候啊!
黎昭昭为什么总是和她作对?
“念娇,她说的是真的?为什么上一次你和你的母亲没有说过?”
远阳候眸光幽深,神色意味不明。
“姑父,实则是姑母觉着既然相爷也对娇娇有意,那就先紧着相爷那边,若是谈成,也可对姑父官场上有所裨益。”
黎念娇惶恐地跪了下去。
“你们母女二人还打着陆相的主意?宁王殿下都被你们当做备胎了?你们母女二人胃口还真大!”
远阳候快被气疯了,一个两个都蠢出生天。
没有自知之明也就算了,还都这么有主意,真是一点都带不动!
“娇娇也是为了姑父的前途好。”
黎念娇不能说别的,只能咬死了这一点,希望远阳候能消消气。
她轻咬着下嘴唇,泫然欲泣。
“父亲自己好好考量一下吧,像黎念娇这样来回摇摆,最后只可能是两面都得罪了。”
黎昭昭加了把火。
“我就先回自己院子了。”
远阳候挥了挥手,脸上阴晴不定。
黎昭昭转身的刹那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额角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第35章 宁思卓
“小姐!你的额头,谁下手这么狠!”
刚走进海棠居,朝颜惊呼了一声,赶忙从柜子里面翻找出来药膏,帮着黎昭昭处理。
“伤在额头,留疤事小,砸破了头留下了后遗症那就事大了。”
“他是真的想要了我的命。”
黎昭昭低声呢喃了一句,眼眸中闪过一抹冷光。
朝颜抿了抿唇,一下子就猜到了黎昭昭口中的他是谁,当下给远阳候也记了一笔。
她如今算是知道了,为何当初黎昭昭要跟她说在侯府创出一片天地,这远阳候府对于她来说本来就是个火坑!
“月禾还没有回来吗?”
“月禾走了有一个时辰了,应该是快了。”
琼玉楼。
“诶呦,你一个姑娘家来琼玉楼做什么?我们这儿可不行来捉人的。”
老鸨围了上来,又见月禾这姑娘虽然身上的穿着不华丽,但气质不凡,便也没有出言不逊。
上京这地方一板砖拍下去都能砸死几个贵人。
她才不会傻到用言语得罪人。
“我不是来捉人,我是来赎人的。”
月禾语气平淡,背在后面的手紧紧地握着,里面布满了冷汗。
“赎人?你想赎谁?”
老鸨悟了,脸上重新扬起笑容,敢情是哪家公子哥派丫鬟过来赎人的。
“莲芳姑娘。”
“谁?”老鸨瞪圆了眼睛,挖了挖耳朵,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莲芳姑娘!”这一次月禾的声音很大,大到周边的人都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你可知给莲芳姑娘赎身要多少银子?”
“一百两黄金,我知道,金子我都带来的,你们姑娘的卖身契和户籍文书我都要。”
月禾的嘴巴越说越流利,一点都不结巴了。
“你等着,奴家去问问莲芳,要是她肯跟你走,奴家再收银子。”
“真是见了鬼了,莫不是上京的人钱太多了,居然有人会花一百两黄金来给青楼姑娘赎身?”
“真是活久见。”
老鸨嘀嘀咕咕的,脸上却掩饰不住喜悦。
她还以为莲芳要老在琼玉楼,这老了的姑娘可就不值钱了,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月禾神色淡淡地站在门口,与琼玉楼的氛围格格不入。
“琼玉楼的人是都死了?小爷来了怎么不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