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我老公尾巴在响!(27)
她点下拨号键,漫长的等待音,她现在只想搞清楚那个异变体为什么会叫她星星。
“喂?”接电话的是一个低沉的男声。
许挽星的手指猛地收紧,听筒里有刀叉碰撞盘子发出的声响,还有她母亲熟悉的笑声。
“挽星吗?你母亲有些喝醉了,抱歉擅自接了电话。”男人的声音带着歉意。
许挽星攥着手机,“没事。”
电话显示挂断,许挽星盯着镜子里嘴角僵着假笑的自己,抹了一把脸。
那个声音,有点耳熟。
像是她母亲之前提到的,她的父亲。
但他们早在许挽星小的时候就分开了,她甚至对那个父亲的长相没有一丁点印象。
只能从母亲的三言两语中勾画出,她父亲是个工作狂魔,天天不着家。
许挽星从洗手间出来,被门口的人影吓了一跳。
又是赵铭。
她扯了扯嘴角:“赵主任站在女厕所门口是准备耍流氓吗?”
“还是打算在实验室干脆变个性。”
赵铭眯着眼,冷哼一声。
“你们今天去抓那个异变体了?”
许挽星从他身边走过去。
“无可奉告。”
赵铭拍了拍白大褂上不存在的灰,声音有些尖锐。
“要不要去我那边看看?”
许挽星脚步一顿。
赵铭:“或许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
赵铭的实验室和涂乐的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冰冷、压抑、血腥、痛苦。
时不时传来几声怒吼,然后是实验员不慌不忙的声音。
“电击。”
许挽星跟在赵铭身后,目光所及全是异变体,和涂乐不同的是:赵铭似乎崇尚强者生存。
一只看不出原型的异变体趴在实验台上,浑身插满了管子,身上是数不尽的伤口,有些地方深可见骨。
“你看,这个异变体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赵铭有些得意的为许挽星介绍:“从他身上获取的价值无法想象。”
“或许人类真的可以变成兽人,然后为我们所用。”
许挽星突然有些想干呕,异变体听见动静抬眼看着她,混浊的眼睛里血红一片。
一旁的实验员从他身上割了块皮肤组织,摆在弯盘里捧了过来。
“看,把这些组织缝在其他异变体上,就会发现他们会完美的融合。”
“不过你也不需要担心,他们生命力顽强,不出一天,他会恢复原状的。”
许挽星冷着脸,血腥气扑鼻而来,她忍着喉咙间不断涌上来的恶心感,“所以呢,你让我看这个干什么?”
赵铭拍了拍手,“这才是真正的进化啊,许小姐为什么要跟涂乐那个毛都没长齐的混在一起呢?”
许挽星:“没兴趣。”
等回到涂乐实验室时,许挽星扶着桌子长出了一口气,还是太恶心了。
涂乐从一旁走过来,手里还提着一只猫,呲牙咧嘴的冲着他低吼。
许挽星整理好状态,回头看向他。
“这猫哪来的?”
涂乐突然伸了伸脖子,在许挽星的注视下顶着蜈蚣头冲着小猫恐吓了一番。
许挽星:“……”
下次变身能不能吱一声,她好做个准备。
“啊,你说什么挽星?”涂乐恢复正常,一脸迷茫地看过来。
“没事没事你……继续。”许挽星指了指脑袋。
涂乐将手中的猫往前举了举,“刚才警局给我打电话说这玩意咬伤了好几个人,怕会变异就让我抱回来看看。”
“哎你别说,咬我好几口。”
许挽星看了眼涂乐手上的伤口,表情有些狰狞。
“那你不去打狂犬疫苗吗?万一这猫有病呢?”
涂乐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没事,我自己就不是人啊。”
“咬了就咬了。”
涂乐拎着猫往前面实验室走,突然想起什么,扭过头喊了一声。
“挽星,你要是累就下班吧。”
许挽星摆摆手示意她知道了。
趴在工位上,许挽星还是忍不住想白天碰见的那个异变体。
按理说,特警的那一针完全可以放倒他,又为什么突然暴起呢。
栗子头从旁边探出头:“挽星,你吃这个吗?”
许挽星有些受宠若惊,栗子头平时不怎么说话,存在感比较低,每天都是埋着头做实验。
“这个特别好吃,你尝尝。”
许挽星从她手里拿了块饼干,入口的奶香味。
她竖了竖大拇指:“栗子,你自己做的饼干吗,好好吃。”
“真的吗?”栗子声调突然提高,许挽星有些茫然。
“真……真的啊。”
说着,她又往嘴里填了块饼干。
栗子捧着脸,眼神亮晶晶的,“晓阳跟乐乐都不吃我做的饼干。”
许挽星:“那是他们俩没品味。”
见栗子美滋滋回去做实验了,许挽星伸了伸懒腰,她这会也没什么事,打算提前下班。
奶茶店的玻璃窗映出许挽星疲惫的脸,她无意识地转着吸管,半晌才撕开。
低头咬住吸管的那一刻,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许挽星猛地回头,不远处一个扭曲的身影站在消防栓旁边。
是早上那个异变体!
许挽星头皮发麻,给涂乐发了条消息后,她匆匆结完账跑了出去。
异变体站在原地,看起来比之前清醒了许多,龟裂的嘴唇依旧一张一合,口型清晰地刺眼。
“星……星。”
许挽星刚准备追上去,异变体突然抬头看了眼天空,然后四肢着地爬行的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