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我老公尾巴在响!(90)
“为什么?”
“什么?”
柏纳斯问的没头没尾,许挽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柏纳斯直勾勾盯着她发红的眸子,“为什么要哭?”
许挽星捏着手里的优盘,垂眸不说话车内有些黑,两人沉默着,许挽星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她死在实验台上了。”
许挽星的泪顺着脸颊滑落,还没等她伸手,柏纳斯已经抬手将泪珠抹去。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只是心脏钝钝的疼,许挽星抬眼:“柏纳斯……”
许挽星的声音带着哭腔,柏纳斯第一次见她这么迷茫无助的样子,他伸手帮她解开安全扣,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将人抱起来。
许挽星揽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埋在他脖颈处,小声啜泣,柏纳斯感受着肩膀上的湿润,默不作声,手掌轻轻拍着许挽星的后背。
柏纳斯:“那些视频宋远也给我看过。”
许挽星动作一顿,从他怀里抬起头,“什么时候?”
柏纳斯抽了张纸将她眼泪擦干净,托举着她的屁|股往上送了送。
“不久前。”
柏纳斯的声音有些沙哑,眉头紧皱着,许挽星从他的表情里察觉到一丝悲伤。
“她死了,K下落不明。”
许挽星将脸颊贴在他胸膛上,静静听着他的心跳声,此刻柏纳斯的心脏跳的格外快。
柏纳斯:“我怀疑宋远曾经是研究K的实验员之一。”
许挽星被吓了一跳,按着他的胸膛抬头,眼神里全是震惊。
“不……按时间来算,如果宋远真的是当初那一批实验员,那么他现在至少已经六十岁了。”
柏纳斯点头:“按时间线确实是这样,但宋远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年轻。”
“另外。”柏纳斯顿了顿,“那个文件夹的视频不要再看了。”
许挽星有些不解:“为什么?”
柏纳斯叹了口气,手指揉搓着她的下唇,声音带上恳求:“答应我好不好?”
柏纳斯越是这样,许挽星就越有逆反心理,对文件里的内容越发好奇。
是夜,许挽星动作轻柔地从床上下来,悄摸越过柏纳斯,那枚优盘正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月光照在上面,反射着阴森的光芒。
许挽星将优盘插在电脑上,点开那个已经解开的文件,掌心因紧张带着手汗,许挽星不在意地往腿上擦了擦。
那个文件夹同样是一堆视频,许挽星点开第一个。
视频时间是十几年前,相对于之前文件夹的视频,明显画质提高了不少,镜头开始是伴随着一阵脚步声,带着几道难以抑制兴奋和喜悦的声音。
“太好了,终于找回来了,这小子和K长的真像啊。”
“这不是废话吗,老子和儿子哪有不像的道理。”
冰冷的十字架上绑着一个男人,四肢被锁链束缚着,他垂着头生死不明。
男人的脸被一只带着厚厚茧子的手抬了起来,看清那张脸时,许挽星呼吸一滞。
这才是真正的柏纳斯。
虽然脸上布满血污,但仍遮挡不住那张脸的气质,碧绿的眸子睨着,带着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劲。
“017你可真是让我们好找,不过结果总是好的。”
017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渗出的血迹,带着铁锈味,他不喜欢,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完全不在意面前人的话。
许挽星翻开着视频,视频里大多是记录017和019也就是柏纳斯和涂乐的实验记录,不过不同于观察K的实验而言,柏纳斯和涂乐并没有进行过繁育实验。
终于,在倒数第二个视频里,许挽星看到了宋远的身影,那时的宋远意情风发,走路带风,见人时总是带着笑意,可是细看却不达眼底,实打实的笑面虎。
就像柏纳斯说的那样,宋远给他和涂乐提供了很多药物,像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把视频看完,许挽星捏着眉心,忽然感到浑身冰冷,视频定格在最后,许挽星伸懒腰的动作一顿,瞥到角落的东西。
一抹金色,看起来像是丝绸,又像是头发。
许挽星将电脑合起来,转身时却碰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柏纳斯。
许挽星:“……”
她拍着胸部,嗔怪道:“你走路没声音吗?”
大晚上突然回头看见一个大块头站在自己身后,换谁也受不了。
柏纳斯:“是你看的太专注了。”
许挽星自知没理,伸手示意柏纳斯要抱抱了,柏纳斯微蹲着,抱小孩似的将人抱了起来。
嗅着熟悉的气味,许挽星才有所好转。
柏纳斯感受着打在脖子上的鼻息,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都过去了。”
许挽星本来没什么,直到柏纳斯开口,眼泪彻底压抑不住。
她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咬着下唇啜泣,偶尔传出几声难以抑制的喘气。【只是单纯在哭。】
许挽星:“疼吗?”
柏纳斯面不改色,动作轻柔地将人放在床上,从许挽星梳妆台上翻出来包眼贴。
撕开贴在许挽星眼上,冰凉的触感让许挽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眼睛被遮挡着,其他感官被放大,她感受到柏纳斯钳制在她腰间的手臂。
柏纳斯:“记不清了。”
他说的是记不清了,而不是不疼。
许挽星心脏钝钝的疼,像是有双无心的大手死死捏着她的心脏,她甚至感觉到自己有些缺氧。
许挽星终于理解了那句“当我得知你的痛楚而心疼你时,你的伤疤早已结痂。”
她恨爱的滞后性。
许挽星想伸手抚摸柏纳斯的脸,却因眼上的眼贴遮挡,有些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