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的小熊猫幼崽成了豪门团宠(75)
汪秀琳脱下他的小睡裙,选了一件黄白条纹的小毛衣和姜黄色小背带裤,给念念换上。
简单洗漱一番,汪秀琳拉着他的小手下楼梯,到餐厅解决了早饭。
吃饱喝足的念念撒了欢:“元元!”
他唤了一声,穿着小背心的一道奶油色的身影窜了过来:“汪汪!”
念念和它商量:“我们,浇花花呀。”
念念才一岁,却已经拥有了很修身养性的生活习惯,作息规律不说,还热爱花草,每天吃完饭后浇花是他的固定活动。
元元在念念的熏陶下,对他接下来的安排了如指掌。它汪了一声,率先朝搁小水壶的地方走,念念倒腾着小腿赶紧跟上,两道小背影争先恐后地往一处跑。
念念提着小水壶,在垂丝茉莉前慢慢悠悠浇水。他站得笔直,元元蹲坐的姿势也板板正正的。
浇完花,念念开始了每日和元元的沙包运动。
此运动一般是这样的:念念将沙包抛出去,元元像离弦的箭一般追逐空中做弧线飞行的沙包,追到后再把沙包叼回来。
但它不是每次都这样遵守规则,有时会叼着沙包一去不复返,顺势跑得更远,等着念念为了沙包反过来追它。
所以,每回一狗一崽玩完,两个小家伙都会累得气喘吁吁,到达一种疲惫的空虚境地。
这次也不例外。
累瘫的念念坐地毯上平复呼吸,脸也红扑扑的。元元则跑去狗盆那舔水喝。
汪秀琳瞧他累得厉害,额头闷出了点汗,起身拿了个汗巾垫进他后背吸吸汗,另外还倒了杯水递他嘴边:“热了吧,喝一点儿。”
念念乖乖张嘴,在杯沿啜饮起来。
汲取够水分,念念偏开头,很夸张地哈了一口气,像是喝了白酒、辣到嗓子的酒客。
汪秀琳给他擦掉唇边水渍,笑道:“谁教你这样喝水的?”
念念吸了吸下嘴唇,眼神单纯:“外面的,浇花爷爷。”
别墅门口有大片大片的花坛,时家固定时间雇人上门维护修建,因为是长期需求类工作,一般情况下不会频繁换人来,基本都是一批园丁。
他们其中一个年龄比较大,白发见缝插针地生在黑发间,致使整个头发颜色像是银灰色。如此不一样的园丁一下就获得了念念的关注。
小家伙偶尔出别墅门玩耍,会看到工作累的园丁爷爷举着大水杯酣畅淋漓地喝水,喝完总会很畅快地长哈一声。
日复一日,他看着看着就记在了心里,眼下正是活学活用。
“那我们念念真爱学习,以后肯定是学霸。”汪秀琳称赞他。她不认为这样不雅,只觉得看什么好玩的都要模仿的念念特别可爱。
学霸?
念念歪脑袋,“学的papa?”
汪秀琳纠正他:“学霸是学习很厉害的人。不是爸爸。”
“哦。”念念点头,一副受教了的模样。
日头渐渐晃悠到正中,念念稀里糊涂地玩了半天,时间总算过去了两个小时,来到了十点半。
“papa……”
念念站在沙发前,上半身弯着,两个胳膊和半张脸都压在沙发垫上,嘴巴嘟了出来,念叨着时归林。
家里没什么人,他很快就玩腻了,很少和时归林长时间分开的念念一闲下来就开始想爸爸。
汪秀琳在厨房练习做甜品,时建锋坐在另一个沙发上看报纸。
念念整个人在沙发边扭来扭去,时不时悄声喊几声爸爸。捣鼓半晌,他跑到了时建锋面前,两只短短的手努力背到身后,满脸诚恳:
“爷爷。念念,上班呀。”
他决定了。
他也要上班,上班就能见到爸爸了。
——
所有人都看我这章作话好吗,有我写的小剧场,萌的要命!
第65章 念念背包包
念念的话钻入耳朵,浏览报纸的时建锋忽然患上了阅读障碍。他不得不停下阅读,将报纸放在茶几上。
“你要干什么?”
念念理所当然地重复:“上班呀。”
时建锋取下老花镜,用力闭了闭酸涩的眼。他一定是看错了,其实他面前站的是时临卓。
再睁眼,面前是念念确认无误了。
时建锋没有刻板严肃地否定念念,说你不能上班,而是饶有兴趣地问道:“那你说说看,你上班干什么呢?”
念念垂下头思忖,他掰着手指头,犹疑地抬首跟时建锋对视:“念念,给伯伯、伯母、爸爸,捶捶呀。”
他要去公司给时家几个真正劳累上班的人捶背。
时建锋忍俊不禁,他佯装考虑的样子,为难地说:“恐怕不可以,你去给时总和陈总捶背的话,不是份正经工作,有点像走后门的。这样是会被其他员工骂的。”
会被骂?!
胆小的念念有一点点想退缩。可他实在想去上班,于是讨价还价道:“念念,不系小偷。念念,走大门。不走、不走后门。”
光明正大走大门一定不会被骂。
时建锋抬手捂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待掌心下的嘴角放下,表情恢复原样后,才把手拿了下来。
他清清嗓子,郑重告知念念:“这份不行,你再想想,换份工作吧。”
换一份……
念念苦苦思索起来。半晌,他眼睛一亮,声音清亮得像只百灵鸟:“念念,浇花花。”他很会浇花的!
时建锋故意说:“公司里不缺人浇花,貌似用不着念念呢。”
念念失落低头,短暂的崽生头一回发现自己啥也不会。
时建锋见自己把人难倒了,急忙挽救:“啊,我想起来了,我知道有一份工作适合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