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实人骗婚了(10)
阮北正穿着衣服呢,瞿邵寒拿着药膏走了进来。
“背后衣服撩起来,抹完药再穿。”
阮北叹了口气,把穿了一半的棉服脱下来,“应该也差不多了吧,我现在不觉得疼了,最近天天抹,身上都快被药腌入味了。”反正他自己闻着不舒服,不知道别人闻不闻的到。
瞿邵寒在他身后,眉扭到一起,脸臭的要命。
背上的伤阮北自己看不到,实际上很吓人,刚开始皮下被抽的血红,跟要破了一样,后面开始发青发紫,现在只是颜色淡了一点,没彻底好全。
不碰到没感觉,被人拍了或者不小心撞到墙上还是会有刺痛感。
“再等两天,难受的话晚上烧点热水给你擦擦。”
他下手不敢重,抹药也是轻飘飘的,眼里满是心疼。
阮北没吭声,想着他一个男孩子忍忍就过去了。
不到六点的时间外面天还黑着,房间里昏暗的灯光勾的人想睡觉。
家里的食材好久没添过,他白天上学,瞿邵寒也不在家,没空管这些,反正东西是没多少了,他打算明天买衣服顺便买点菜。
瞿邵寒用一堆没剩多少的食材煮了锅杂烩汤,看上去不怎么样味道还不错。
他端着碗吹凉,“你这厨艺是跟谁学的啊?”
瞿邵寒说:“自己琢磨的。”太难吃他也咽不下去,只能逼着自己往好里练习。
阮北挑着自己喜欢的吃了大半碗,剩下个底在那儿,倒了也不是,不倒他又不吃。
“你放着一会我吃。”
瞿邵寒倒是不嫌弃他,吃过的东西只要剩下的都接过去。
这样似乎不太好,这不是把人当垃圾桶了吗。
阮北把碗护住,“还是别了,都是我吃过的,不太好。”
瞿邵寒挑眉,“那倒了?”
不行,舍不得,太浪费粮食,“开什么玩笑,我们两个现在穷,穷鬼知道吗。”
瞿邵寒:“知道。”所以他要吃啊,他又不嫌弃,而且这是目前他跟阮北最亲近的方式了,求之不得呢。
“要不养条狗吧...”
瞿邵寒眼都没抬,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们两个是穷鬼。”
“哎呀哎呀,好了别说了,你全部收拾了吧,我就这臭毛病...”
他见不得这种‘压迫’人的行为,起身去收拾东西。
挑食的毛病从小就有,日子好过的时候不是问题,不好过之后就骂他臭毛病,没那个少爷命装什么装。
瞿邵寒现在一句怨言也没有,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反正这毛病他改不了,宁可吃馒头咸菜也不吃不爱吃的东西。
瞿邵寒却很认真的说:“这不是臭毛病,你只是不喜欢而已,每个人都有不喜欢的东西,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你呢,你不喜欢什么?”
瞿邵寒看着他没说话,心道:不喜欢你离开我的视线。
第6章
他那眼神带着一股侵略性,看的人像是被毒蛇缠上一样,阮北打了个寒颤不问了。
温度也不低啊,怎么感觉阴森森的...
第二天阮北站在他房间里,总感觉少了点东西。
“瞿邵寒!你是不是动我东西了,我床头的闹钟呢?”
“给你收起来了,在仓库的书架上面,拿盒子包着呢,坏不了。以后起床我喊你,用不着那东西。”
没丢就行,他都用了好多年了,有感情不说,里面还藏了二十多块钱呢。
出门前瞿邵寒换上了昨晚他翻出来的衣服,穿着比在他爹身上好,等明天去买衣服就照着这个款式买。
瞿邵寒早早推着车子出去等他,时不时还往回头看一眼。
“你瞅什么呢?”
“没什么...”他担心阮北那个二婶再来找,不过现在天还没亮,应该不至于。
阮北把门锁好,屁股刚挨上车座子,后面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喊他,“阮北?阮北!”
“快走快走!别让她抓到我。”他赶紧拍瞿邵寒的背,让他瞪快点,都不用回头就知道那声音是谁的,她二婶也真够可以,以前下地干活怕是也没起过这么早。
一个胡同口的距离就把人甩的没了踪影。
阮北问:“你刚才到处看就是在警惕我二婶吧。”
要不然成未卜先知了。
瞿邵寒低着头猛蹬自行车,唯一发出的动静就是沉重的呼吸声。
又是这样,一遇到他不想回答的问题就装聋作哑。
“你以后见了她别搭理,她今天看见你跟我一起,以后会连你一起堵,被缠上就跟粘上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他看不见瞿邵寒的脸,自然不知道现在他眼里蒙上一层阴狠。
阮北受的苦已经够多了,其他的事情都不应该出现在他面前!
瞿邵寒照例把他送到学校门口,唠叨了一箩筐的话。
阮北隔着帽子捂住耳朵:“好了好了,我不会再跟别人起冲突了,你赶紧赚钱去吧。”
瞿邵寒把他的手拉下来,让他必须认真听着。
“不是让你忍着委屈,我是怕你没出气反而自己落了一身伤,看见打不过的先忍忍,回家告诉我,我替你解决,听到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他昨天那次壮举,现在全校都传遍了,刚才从大门进去的几个高年级的学生还偷偷看他嘀咕什么,没人敢来招惹了。
“身上还有没有零花钱?吃不吃零食?”
阮北摇头,瞿邵寒把全部身家都给他了,两个人比,他才是有钱的那个,那还用得到给零花钱。
耽误这会儿的时间,葛齐已经到了,快跑了两步上前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