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实人骗婚了(49)
瞿邵寒让他闭嘴,把人抱着裹起来去的医院,他脸贴在阮北头上,不用温度计也知道要到三十九度,心里懊恼不已。
他应该早点发现的!
到医院医生说没事,普通荨麻疹,退烧吃点药就好了,鉴于他身上比较严重,也可以选择住院观察观察。
阮北头上贴了个冰凉贴,也不顾上在瞿邵寒怀里丢不丢脸了,他不想住院。
“越住病好的越慢,我们回去养吧。”
之前他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刚换了地方就这么突如其来的爆发,瞿邵寒怕了,说什么也要谨慎点。
左右等烧退了,吃了三天药一点没控制住的时候,医生开始让他们做个过敏源筛查。
阮北接到通知到时候完全没有对病情的担忧,满脑子都是要抽血的恐惧。
他去扯瞿邵寒的衣服,“你不是说观察吗?怎么还要遭这个罪!”
很快他就说不出话了,因为瞿邵寒的脸色比他还难看。
第28章
阮北伸手晃了他一下。
“诶!你别吓我啊, 这还没结果你,你这幅样子我害怕。”
瞿邵寒拉着他的手在床边上缓了好久,脸上才有了血色, 阮北躺在病床上露着半截小腰,上面抹了药不想蹭到衣服上。
这才在医院住了几天,阮北的身体肉眼可见的消瘦,身上的病号服穿着空荡荡的。
他吃饭也没多挑食,就是休息不好, 动作稍微大点跟衣服有摩擦都要忍好久不去挠。
吃药也没多管用, 往往今天症状刚有点缓和, 第二天睡醒就又复发, 还长在脸上。
在其他地方倒还好, 有次刚好长在眼皮上, 阮北觉得睁不开眼还以为是自己没休息好,在床上躺了一天, 结果晚上精神的睡不着,时不时伸手戳一下正在看报表的瞿邵寒。
等医生开完单子,瞿邵寒去缴费,回来带他去抽血, 过敏原和血常规顺便一起做了。
阮北看着自己的血顺着管子往外流没什么感觉,疼也就是刚扎进去那一下, 剩下都在感叹他的血真鲜艳啊, 看着就健康。
他有点想笑,转头对上瞿邵寒一张严肃的脸, 看向给他扎针护士的眼神很凶,要打人的样子。
阮北用能动的那只手把他扒拉到一边,“你见不得这些就别看了, 跟要吃人似的。”
出结果要等一天,瞿邵寒让他好好在病房里待着,他要回去一趟拿资料。
他这几天办公也都是在医院度过,病房里不止他一个,要陪护也没有多余的空床。
本来他都想说挤一挤算了,结果瞿邵寒不肯。
“一会儿碰到你又该痒得难受了。”
“你要坐一晚上?那样我就太不是个东西了,你去租个折叠床呗,我今天遛弯在别的病房里看见有人睡那个。”
瞿邵寒蹙眉:“又乱跑!”
“我没有,就在这层楼,听说是个来旅游的,去了趟海边脚上脱皮红肿了,好奇过去瞅了一眼。”
瞿邵寒很小心的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态度强硬:“那更不行,少去别的病房凑热闹,万一会传染怎么办,你还想不想出院了!”
“哎呀没事儿,会传染的早就隔离了,怎么可能在普通病房。”
隔壁床的老爷子被逗笑,夸他还挺聪明的。
他们之间交流不多,阮北只知道他是个在大学当老师的,没事喜欢看看电视新闻,要不就是安安静静的看教材。
总之瞿邵寒很满意他这个病友就是,还会放心的把自己交给他看一段时间。
“我发现你这个人也有职业滤镜,学历高智商高的不一定是好人啊,那些高智商犯罪杀人的,还不是都文质彬彬的,碎尸比谁都厉害,反而傻子没有害人的。”
瞿邵寒让他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多了痴呆。
“你放屁,我都是从报纸上看的,有图有真相,不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行了,你自己在这儿乖一会儿,我回去拿东西,半个小时就回来了。”
阮北:“就半个小时你担心什么!上两次厕所时间就过去了。”
瞿邵寒给他顺了毛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床上放着那些看不懂的文件,躺上去硌得慌,动静也不小。
阮北从屁股底下抽出一份随手翻了翻,里面怎么还有建筑图啊。
图纸展开得有两张桌子拼起来那么大,也不知道瞿邵寒是怎么看的。
旁边的老教授跟他聊天问多大了,阮北自称刚成年。
“那跟我孙子一样大,不过没你这么安静,那小子在外面风风火火爱玩的很。”
阮北正忙着把那堆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机密的文件藏起来,不能大大咧咧放别人面前啊。
“那怎么不见他来看看您啊?”
“他们一家人去了国外,说是今天赶回来,这不到现在也没个人影。”
话音刚落外面就有人哭天喊地的叫“爷爷”,听声音好像是挨个房间找过来的。
老教授听见这哭丧的动静,一下子起身回应着往外跑。
“喊什么喊什么!我还没死呢!”
“爷爷啊,你怎么突然就病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最早的航班连夜赶回来的,您瞧瞧我这黑眼眶。”
“行了!你又去哪儿疯了,打扮的像什么样子。”
阮北好好等在病房里,然后看见门口出现一个打扮的...奇形怪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