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假少爷失忆后攻略养兄(9)
“一辈子?”
“你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
江好止住哭,却止不住啜泣,皱起眉,疑惑地望着江亦奇。
江亦奇:“好,你说的。”
江好愣住,刚想开口,伸出手准备将他扶起的江亦奇却轰然倒地。
“江亦奇!”
“江总!”
“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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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江好蹲在地上,止不住地揉捏耳垂。
原本就红的耳朵,被他捏得阵阵发烫。
“怎么办?”江好盯着地面,“江亦奇,好像…被我气晕了?!”
磨蹭了几个小时,江好避开随时会把他的抓走的保镖,再次偷溜去ICU病房。
江好站在门边,看着空空如也的病床,心跳停了一拍。
“护士姐姐!”江好喊住走廊里经过的人,“请问,这个病房里的人呢?”
护士看了眼:“哦,走了。”
江好唰的一下瞪大眼,琥珀色瞳孔不停颤动,四肢脱力,瘫倒在地,“哇”的一声趴在门上放声大哭!
江亦奇死了?!!!他把人撞进医院,还把人给气死了?!!!
面前的房门瞬间变成监狱大铁窗。
呜呜呜!我现在去自首,能少坐会儿牢不?
江好擦干眼泪,站起身,身后传来一道女声:
“你去哪儿?”
“自首…”
“噗,你不会觉得江亦奇死了吧?”
江好闻言,红着眼睛扭头看去。女人一袭粉色裙装,长卷发,妆容精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是…?那,江亦奇还好吗?”
“我叫林雅,是江总的私人公关和形象顾问。”林雅同他握手,“想见江亦奇?跟我来。”
江好跟在她身后,刚下到楼层,一道邀功的男声传来。
“嘉韵,你就说我厉不厉害吧!我就在病房说了一句,‘亦奇,好好要来看你了!你再不醒,他又要跑啦!’啧,人就醒了!”
江好走出拐角,见到了特护病房前的一男一女。
他记得紫衣女人叫关嘉韵,是江亦奇的助理,男人他不认识。
“哟,说好好,好好就到了!”
江好没想到男人认识他。
男人熟络地走上前来,瞥了眼他身后的林雅,才收敛了几分不正经:“差点忘记你失忆了,重新认识一下——
“我叫赵修,是你哥的律师…”
江好一听见最末两个字,收回手,往林雅身后躲。
“我,我刚刚跟江亦奇说好了,他不会让我去坐牢的…”
江好没能看见走廊上三人变化莫测的神情。
林雅笑着开口:“赵律这么多年还没习惯吗?就当又是在玩角色扮演好了。”
江好不解地昂头看她,林雅拍拍他的脑袋:“去吧,去看看你哥。”
在三人目送下,江好推开门,经过客厅,进到病房。
病床上,江亦奇安静地睡着。
这次没有仪器挡住他的脸,江好也没有被恐惧冲昏大脑,能够坐在床边,仔细地看他。
江亦奇陷在枕头里,黑发散在额角,衬得脸色近乎透明的苍白。饱满的额头下,两道浓眉即使在沉睡中也微微蹙着,笼着化不尽的阴翳。
这时,他才发现江亦奇右眼眼尾处,有道一指节长的陈年伤痕。
江好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有鼻息,还活着。
江好连连拍着胸膛,长舒口气:太好了,不用坐牢了。
他撑着床沿站起身,小拇指碰到溢出温热的柔软,视线滑下,落在江亦奇搁在雪白被单上的左手。
那只手,宽大厚实,骨节分明,手指修长,仿佛能握千斤之力,此刻却无力地摊开,脆弱得像是一碰就掉的芍药花瓣。
江好看着它,想要从脑中找出有关的记忆。
摇摇头。
江好掀起被子,将手放进去。
“江亦奇,别死。”
我不想去坐牢,呜…!
出了病房,林雅陪他回房吃东西。
“昨晚跑哪儿去了?”
“就回家看了看。”江好放下汤匙,“林雅姐,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林雅点头,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我们,之前都认识吗?”
“我、赵修和嘉韵,都是直属于你哥哥的属下,你当然认识。”
江好垂了垂眼。
江亦奇不是我哥哥。
“林雅姐,我和江亦奇的关系,真的很差吗?”
“反正,我在五月最后一次见到你们俩的时候,你扇了江亦奇一巴掌。”
“哐当”一声,刚拿起的汤匙掉入汤盅。
江好瞪大了眼:“为,为什么啊?”
“意见不合。”
江亦奇想把江氏集团所有股权给你,你宁死不从。
江好看着林雅,壮着胆子又问:“我和他,关系一直都这样吗?”
“嗯,我想想,”林雅摸了摸下巴,“我第一次见到你们,江总还在哈佛商学院念硕士,通过我的前雇主联系到了我。我当时正在USC参加校友会……”
四年前,洛杉矶。
“江先生你好,我是林雅。既然是通过沈总联系到我,想必应该很清楚,我作为独立顾问,只对有难度的雇主感兴趣。我做过江先生的背景调查,家中长子,深受器重,履历完美,风评甚佳,看上并没用什么地方值得我出马。”
林雅在咖啡厅坐下,开门见山。
林雅是资深媒体人出身,现为独立顾问,舆论操盘手,最擅摆平「真爱丑闻」
比如,她的前雇主千亿集团掌舵人被曝光有个交往多年的男友,股票一度狂跌,靠着她背后没日没夜的公关,仅仅一年就口碑逆转,成了众人口中艳羡、称赞的「慈善夫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