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系顶流被强取豪夺后(83)
“何金生?!”李珩震惊:“怎么是他!?”
这确实是老熟人。
那次在梁薄舟的酒店套房,那个被李珩亲手按回去的富二代公子哥。
李珩至今都不知道何金生跟梁薄舟那天在套房里发生了什么,他知道娱乐圈肉/体关系混乱,他自觉没资格对梁薄舟的感情生活进行评判,反正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家顶流明星有钱有颜,爱乱搞就搞呗,也跟他没关系。
但是现在不一样。
李珩再看到何金生时,心里说不上来的有点憋屈。
他也不知道是单纯看这孙子憋屈,还是因为梁薄舟跟他不清不楚的关系憋屈。
你不是最喜欢我吗?
那为什么纵容另一个人进你的私人领域,跟你不明不白,还以一个那样难堪的方式暧昧拉扯。
“等等,这孙子不是上次魏Wink案的时候被抓进去了吗,我亲眼见着他被逮进市局的,这小子三个月之内都二进宫了,怎么还能在外边晃悠呢?”齐捷怒道。
“哦,是他,上次魏Wink案,他从头到尾就是个看热闹的,梁薄舟跟魏伟他们缠斗的时候,他甚至都没动手,而且事先也不知道璨星高层的计划,纯属打酱油,就给放出来了。”赵晓满解释。
“是这么回事吧李珩?”他回头询问道。
“嗯。”李珩一边应声一边思索。
“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没事。”李珩揉了一下眉心,头疼的说:“太长时间没睡觉了,有速溶吗,给我一袋。”
于文嘉从包里找了一袋抛给他。
李珩拿着保温杯用矿泉水冲着喝了,速溶咖啡甜的发腻,在他舌根处蔓延开来,刺激着他的脑部神经。
连着接手两个娱乐圈的案子,而且都和梁薄舟有关。
为什么会这么巧?
他的脑海里止不住的闪过刚才案发现场那充满情欲色彩的尸体,胃里一阵一阵的犯恶心。
李珩知道娱乐圈是个纸醉金迷的大染缸,人一旦踏进去就出不来了,这里边门道有多深,他现在或多或少的也有所了解。
梁薄舟……究竟被这个缸染到了几成?
那个看着他的伤口掉眼泪,把他抵在医院病床上亲吻,在公众面前说“再也不会辜负他”的年轻男人,剥开他最外层光鲜亮丽的表皮,内里究竟是黑是白?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些。
唯一的解释是在漫长的相处过程中,梁薄舟于他而言,已经变的不一样了。
他在乎梁薄舟。
李珩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得猛呛一口咖啡。
“你多大个人了,喝个咖啡还能呛着。”赵晓满在他后背上锤了一下,让李珩勉强顺过了气。
李珩强迫自己回神,不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那怎么办,现在抓人?”齐捷顺着惯性去看李珩的意思,两秒后又反应过来李珩在休假,现在做主的是赵晓满。
“抓。”赵晓满果断道。
“把那孙子带到山上来,顺便指认现场。”
“小张,齐捷,你俩跑一趟——”
“等等!”李珩出声,举手朝赵晓满示意:“我也想去。”
赵晓满:“……”
十五分钟后,警车沿着蜿蜒山路向下疾驰,盘山数十弯,李珩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伸到口袋里就去摸烟盒,被副驾驶上的齐捷惊恐的按下了。
“哥,你开车专心点行么,这山路陡的,我害怕。”
李珩把手收回来瞪他一眼:“那你来开。”
齐捷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我都不敢往前看。”
李珩叹了口气:“闭眼睡觉吧,到了我叫你。”
山风里裹挟着尚未散尽的水汽,缠绵着从远方呼啸,抛向晦涩的林荫间。
与此同时,警用帐篷里。
梁薄舟蜷缩着睡在行军床上,于文嘉心细,百忙之中还给他披了个薄毯子,让他休息的更安稳些。
不过没安稳多久,身上的毯子就被人给掀了。
梁薄舟从睡梦中惊醒,猛然翻身而起,映入眼帘的是赵晓满站在他床前的身影。
梁薄舟下意识朝他身后看去,却听对方冷冰冰的道:“别看了,他不在。”
“李珩下山抓人去了,没个一时半会的回不来,趁这个时间,咱俩好好聊聊。”
梁薄舟阴鹜的看着他,眼神中防备十足,像只被困墙角的斗兽。
“我该说的都跟李珩说过了,你再问也从我这儿问不出东西了。”
“我知道。”赵晓满坦然道:“我相信李珩,但是你暂时还走不了,你是剧组男一,你得留在这里配合调查。”
梁薄舟冷静的摇了一下头,吐出三个字:“我不走。”
“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全盘托出了,好歹我是死者亲友,我现在很不好受,能不能麻烦你给我点缓和悲伤的空间,警官。”
“我不问你案子。”赵晓满道:“我问你的是别的事。”
“什么?”梁薄舟急促喘息。
“接近李珩什么目的?”赵晓满直截了当的开口。
梁薄舟最初如临大敌,以为他要盘问自己什么,却没想到是这个。
他神情怔愣了半晌,少倾逐渐缓和,不觉流露出几分好笑的神色来:“您觉得能有什么目的?”
“我跟李珩是一个师父带出来的,我知道他当初受处分的原因,也知道你当初坑他的事。”赵晓满抱臂居高临下站在他面前:“现在时过境迁,李珩这人心软,加上有些人占着他那张脸的便宜,李珩自己可能不计较了,我也没立场替人家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