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系顶流被强取豪夺后(9)
第一节课的舞蹈老师推门而入,看着眼前四个人这诡异的情形不明就里。
但她明显没太把这其中异样放在心上,只一边放包收拾东西,一边自顾自的去开音响:“你们几个干什么呢?赶紧收拾收拾,我们得赶进度把昨天那个舞剩下的动作扒完了。”
魏Wink垂下眼睛问地上的梁薄舟,故作关切道:“小梁,身体不舒服?还跳的动吗?”
梁薄舟眦目欲裂,恨的咬牙切齿,却毫无作用,他被魏Wink强硬的从地上扶了起来,半个身体禁锢在魏Wink的怀里,挣动不得。
“老师,梁薄舟这节课先不上了,他有点不舒服,我先扶他回宿舍呆着。”魏Wink笑吟吟道。
“啊,可是我们进度本来就吃紧,有什么问题不能克服一下吗?”舞蹈老师不满的说:“梁薄舟,你这样我就要和你的经纪人商量商量了,出道位不是人人都有,你要是不珍惜,机会可就是别人的了。”
梁薄舟张口将要解释:“老师我——”
魏Wink伸手在他受伤的手臂上狠狠一拧,梁薄舟登时痛的没了声音。
“好好听着,不要狡辩。”魏Wink冷道。
他再次抱歉的冲老师笑了笑,伸手扶着梁薄舟,转身强硬的带着他回宿舍了。
……
“从那以后,魏wink哥就好像盯上梁薄舟了一样。”小甜豆在审讯室里轻轻打了个寒颤。
“wink哥家里很有钱,而且在我们娱乐公司有入股,我们平常开玩笑都说他是大少爷闯荡娱乐圈。”小甜豆低声道:“不是谁都能惹得起魏wink哥的,但是偏偏梁薄舟被他看上了。”
“梁薄舟越厌恶他,魏wink哥就越为难挑衅梁薄舟,魏wink哥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梁薄舟服软,但是……”
“但是什么?”李珩在对面问。
“但是梁薄舟在队里的几个月,跟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恶心的同性恋,你给我滚’。”小甜豆苦笑。
“梁薄舟是真的讨厌同性恋,但骨头也是真硬,又硬又直,我记得他后来被魏哥都整那样了……”
李珩实在是不想再听下去了,尤其不想听梁薄舟到底被整成哪样了这个话题。
“行了,那个小张,你替我一下,我出去喝口水。”李珩心烦意乱道。
李珩走出审讯室,门外散发着凉意的空气让他的大脑不那么昏沉了,刚才起伏跌宕的情绪也随之回笼片刻。
他一时半会儿不想回去审小甜豆,干脆整个先交给队里的其他人,自己一个人沿着公安局的走廊慢慢往前转悠。
李珩说不清楚他现在是个什么心情,如果不是几年前一次意外的一面之缘,梁薄舟这个人跟他的人生本该毫无交集。
但是偏偏眼下所有事情撞在一块,他又跟梁薄舟见着了,而那人似乎还没忘了他。
在李珩还是个刚毕业的小警察的时候,他认识的梁薄舟,后来因为这个人,李珩心里一直有道坎没过去。
李珩心烦意乱的将手伸进口袋里摸烟,慢吞吞的找打火机想点燃它。
一只手恰好从旁边伸了过来,握着打火机的手上遍布伤疤,看着格外沧桑而惊心。
李珩一愣,随即抬头:“师父?”
那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警察,前刑侦支队队长任平生,李珩刚毕业工作那几年一直在他手下干活
前不久才升上去,在省厅工作以后也不常回市局,李珩没想到他今天下午能在市局见到任平凡,茫然片刻以后连忙伸手接那打火机。
“哎呦师父,怎么能让您给我点烟,我自己来,自己来……”
不料他师父将手一晃,从他眼前将打火机绕开了。
李珩伸出去的手捞了个空:“师父?”
“出去抽去,别搁屋里。”任平生叼着烟冲他一昂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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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师徒二人一前一后走到市局大门外,李珩跟在那大步往前走的老头后边,一时琢磨不透他师父专门从省厅往市局跑回来这一趟的用意。
空中飘了一点小雨,李珩从师父手中接过打火机,将两根烟都点着了。
两人并肩站在屋檐下,李珩比任平生高了一个头,转身看他的时候需要稍微低侧一点身子:“师父,您怎么突然回来了?”
任平生无言的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的抖落手中的烟灰。
李珩握着烟,迟疑了一下反应过来:“您是专程回来找我的?”
“我这儿都挺好的师父,工作一切都顺利,您放心,在省厅好好干。”李珩笑道:“昂?”
任平生深吸一口气,一巴掌抡在李珩结实劲瘦的背上,只听“啪”的一声,这位老刑侦手劲大的吓人。
李珩一米八七的瘦高个子,险些叫他拍出一口老血,一个踉跄从市局门口的长阶梯上连蹿两步,跳到最底下。
“喂!您老下手轻点!”李珩哭笑不得的揉着脊背,站在阶梯下仰头和师父对视:“到底怎么了?”
任平生站在最高阶上朝他招了招手:“上来。”
“我上来您可不许再动手了。”李珩警惕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是听话的上去了。
师徒二人在屋檐下抽了会儿烟,细密的雨丝打湿了李珩额前的半边碎发,他闷闷的掐灭了手上的烟。
“师父。”
“你们局那个明星遇害的案子,你接下来别插手了。”任平生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对他道。
李珩怔住了:“……为什么?”
“我已经跟你们副局打过招呼了,你去忙别的,这个案子理论上你虽然不用申请回避,但是为了你的身心健康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