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系顶流被强取豪夺后(99)
李珩跟在他身后,走出了姨妈家的院落。
梁薄舟脚步沉重,丢魂了一样走到李珩的车跟前,缓缓靠在车门上。
“什么顾虑,什么渠道?”李珩在他身后站定,顺手摘下了口罩问道。
“没什么,一些圈内的朋友。”梁薄舟懒散道:“跟何建泽一个阶层的,朋友。”
李珩的眉心紧蹙起来,断然道:“不行。”
“为什么?”梁薄舟逗他。
为什么?
梁薄舟居然问他为什么?
“你去找那些圈内大佬朋友要线索,要付出什么代价,真当我不知道?”李珩恼怒道。
梁薄舟笑了起来,精准指出关键点;“可是你们没有时间了。”
“据我所知何家正在着急忙慌的上下打点,如果再找不到捶死他的证据,警方很快就不得不放他出来了,到时候只要有一线空隙可以喘气的余地,何家老小可以一夜之间蹿的连根毛都找不到。”
“你信不信?”梁薄舟笑眼弯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李珩在别墅区外的树荫下瞪着他。
“好啦,让我试试。”梁薄舟低声道:“况且我也是有私心的,要是何建泽被钉死了,这案子不就跟我老板没什么关系了吗?我也是为了自己,不全是为了你。”
空气里一片寂静的凝固。
李珩绷紧了脸颊,半晌咬牙笑道:“行,我跟你一起去。”
市区中心的公寓楼里,一群警察破门而入。
前台的门卫一脸茫然,为首警察迅速将一张照片怼在了他的眼前:“大爷,认识这个人吗?”
大爷被这阵仗吓的险些心脏病犯了,捂着胸口从旁边拿了片药和水吞了,这才惊魂未定的嘟囔着从桌子上摸出老花镜,费劲的看了眼照片。
“是有这么个租户,我给你翻翻啊……”
“哎呦,5192的住户,里边住着两个小伙子,好些天没见着他们了,一个叫高达,一个叫什么……林克,对,林克。”
为首警察迅速追问:“他们具体多长时间没有回公寓了?您这儿有监控吗?”
大爷挠了挠头:“监控有,但是前两天坏了。”
“——他妈的早不坏晚不坏,出事的时候监控坏了!其中没有鬼谁信啊!给我封锁各大公路机场,严查各航班旅客信息,绝对不能让那两个助理跑了!”
赵晓满的声音响彻山顶,他恶狠狠的瞪着对面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何建泽,用笔尖隔空用力一点对方鼻头,示意你给我等着。
何建泽懒洋洋的笑了起来。
“警官,我有点困了,能麻烦给我根烟抽吗?要我平常抽的那个牌子。”
车辆驶过别墅区的林荫小道,李珩摁了一下车载蓝牙,电话随之接通。
“有坏消息,李队。”于文嘉急促道。
“我们核实过了,辆商务车里被烧成碳的那具焦尸,身份就是何建泽身边的胖助理高达,刚联系到他老家的人,他妈妈,一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正在市局里哭天抹泪的,怎么劝都不走,说是要找到杀他儿子的凶手,给儿子讨个公道。”
“何建泽怎么说?”李珩问。
“哦,他说他不知道,那天高达没来上班,另一个助理也没来,他一个人都没见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警察带来坐在这儿。”
李珩不出声的骂了句脏话,心说嘴真他妈硬。
梁薄舟坐在副驾上倒是神情自若,他转头随口问李珩:“你车上有口红吗?”
李珩莫名其妙:“我车上怎么会有口红?”
“好吧。”梁薄舟失望的将后视镜扒拉下来,对着照了照自己的脸:“气色不太好,待会儿还得见人呢。”
李珩心里有根弦铮然一动,他心想你到底是去见谁,至于隆重成这样?
梁薄舟对着后视镜用力抿了抿嘴唇,唇上稍微恢复了些许血色。
“没关系,没准憔悴一点还更有用。”他将后视镜推回原位自言自语。
李珩的心情更糟糕了。
汽车一路开到导航指定的路边,然而这只是最外围的一层防护,梁薄舟真正的目的地需要绕过城墙,穿过小巷,巷子附近还有一个很著名的旅游景区。
此时正值旅游旺季,小巷外人挤人,古色古香的扇子和旅游纪念品冰箱贴摆了一地。
梁薄舟戴着口罩和墨镜从人群中挤出去,七拐八绕的穿过景区旁的居民楼,最后城墙下一处极其隐蔽的门店前站定了脚步。
门店修的很不起眼,但是李珩还是能从门楹处的用料材质看出其厚重的奢华感。
从外表看去,门内一片晦暗。
李珩不是初出茅庐的小警察,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个会所。
只是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在他前半段职业生涯里,这种地方的用途无非就那么几种,其中以搞□□的用途居多。
但是他不太相信梁薄舟真的敢毫无顾忌的把他带到这种场所里来。
哪怕是为了查案。
梁薄舟抬步要进屋,却被李珩伸手拦住了:“要不我进去,你在外边等我。”
梁薄舟嘴角轻轻勾了起来,他用嘲弄的目光将李珩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最后屈起食指和中指并拢,调笑似的抬手在他下巴上蜻蜓点水般勾搭了一下。
“就凭你啊?”
“可能不太行。”
李珩将手伸到后边去将防身的匕首往衣服深处又掖了掖,脸上神情不悦:“我怎么不行了,局里没有警察外勤经验比我更丰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