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救赎偏执反派后(快穿)(185)
渐渐的一起陷入了梦境里,睡得很是安稳。
睡着后,两个人结结实实睡了很久,等到下午才睡醒,睡醒后也没什么事做,再加上肚子也不怎么饿,干脆搂抱着对方,享受安宁平静。
严翌昨晚手劳累了许久,现在手也不准备闲着:“昨天你给我按了这么久,换我给你按,好不好?”
陆寅深没拒绝,眼睛都没睁开,躲在他怀里,懒声懒调地应了声好。
严翌上手,按揉着陆寅深的腰,力道合适,然而动作看起来不像单纯按摩,反而像调.情。
陆寅深睁眼看着他,语调有些懒洋洋,哼笑问:“好摸吗?”
严翌亲了亲他的唇,眼里满是笑意:“嗯,也好亲。”
黏黏糊糊着许久,肚子饿了,胃部饥饿提醒他们要赶紧吃饭,严翌只能依依不舍地下床去做饭。
做好饭吃完后,两个人就继续开始学习。
先复习昨天学的内容,查缺补漏,巩固完才开始学新的,这样效率会更高些,以后金榜题名的把握也就能更高点。
日子平淡但也别有滋味。
第117章 漂亮知青(17)
休息的日子过得充实且愉快, 而快乐的时光总会感觉过得格外快。
不过眨眼间休息日就结束,又要去上工了,严翌拆开创可贴包装, 撕开,贴在脖颈上, 至于唇角的痕迹, 他依然很淡定地用创可贴来掩盖。
被人问就敷衍过去。
严翌生的帅气俊美, 眉眼凌厉,脸上贴着创可贴, 不仅没让人觉得奇怪,反而添了战损的异样美感。
陆寅深模样也没好到哪去,本漂亮的薄唇硬生生被严翌亲艳红大了圈,他拆着口罩包装,抬起下巴, 让严翌给他也贴上创可贴。
他大半圈脖颈都有痕迹,红色不需要管,随便用借口搪塞过去就行, 但牙印还是要遮住的。
世界上没有哪种蚊子会长人类的牙齿。
严翌仔仔细细给他贴上, 把明显的牙痕藏起来, 亲了亲他的唇,恋恋不舍地用亲热消磨着时间。
眼看再不出门就要迟到了, 陆寅深轻轻推了推他,戴上口罩, 严翌捧起他的脸, 隔着口罩亲了亲他。
勾出耳朵夹住的系带,心疼问他:“是不是很闷?”
“不会。”口罩很透气,戴着其实不会觉得闷。
严翌还是不放心, 叮嘱他:“不舒服就摘下。”
“好。”
两个人简单收拾好要带去上工的物品,水杯,创可贴,还有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
今天他们两个换工作了,红薯捡差不多了,他们要去地里拔花生,花生田在村尾接着水沟的地方,到了后村长支着人给他们发劳作工具。
换了工,周围的人就也换了圈,先前熟悉的人大多不见了,应该是分配着去做其他活了。
唯几熟悉的,严翌反而不想碰到,他碰到了男女主。
周清莲蹲在地上,手里动作很勤快,还很利落,就是时不时抬眼偷偷往陆寅深看去,眼神里孺慕与担忧都有。
当她视线不小心扫到何镡上时,脸色立刻冷下,觉得晦气。
上门提亲说的好听,也做足了诚意,但都什么年代了,哪里是能盲婚哑嫁的?
而且她都重生了,没理由还要听那对吸血鬼父母的话,她厌恶自己的名字,觉得这个名字滑稽又可悲,像衬托哥哥的可怜爬虫。
很久之前,其实她叫周贱草,而她哥哥叫周宝贵,小花这名字,还是她二婶婶看不过去,抱着年幼的她让父母改的。
也没改多尽心,就是把贱草换成了同样不走心的小花。
和其他备受期待出生的孩子不一样,她的出生同样也是因为那对吸血虫,想卖了她换彩礼,帮扶哥哥才生下来的。
上辈子她什么都不懂,傻乎乎地被洗脑,觉得吸血虫给了她条命,周宝贵又是她血脉相连的亲人,她帮扶一家人都是应该的。
于是怎么样被欺辱都无所谓,觉得一家人就应该要这样。
那时她根本没看出来,只有她被趴着吸血。
婚姻浑浑噩噩做不得住,嫁给个同村油嘴滑舌的男人,上辈子怀着孩子被婆家欺负,挺着大肚子实在又饿又渴,向周宝贵讨碗水喝都没讨到,反而得到了结结实实的一个脚踹。
踹的是她肚子,孩子没了,同样也把她根深蒂固帮扶哥哥,孝顺爸妈的思想踹没了。
然而她根本无处可去,依然忍着在村里生活着。
在村里她过的一直不开心,唯一开心的时刻,就是和其他人一起去上陆老师的课。
其实她本来没资格去上课的,女孩子怎么能像男孩子一样读书认字呢,万一把心学野了怎么办。
反正以后都要嫁人照顾老公孩子,学习多浪费啊。
她爸妈宁愿她待在家里给哥哥洗脚,都不愿意让她上课。
是陆老师知道她情况,当了说客,用每个月给她家一枚鸡蛋作交换,让她跟着一起去上课。
记忆里,那时陆老师笑得很温柔,细心安慰她因麻烦别人而卑怯的心,说,他一个人生活,也不需要吃多好。
她还记得自己上的第一节课是陆老师教的语文《爱莲说》,班里有男孩天生就坏,指着周小花笑嘻嘻地问,老师她以前叫贱草,那还能“濯清涟而不妖”吗?
她涨红了脸,躲在桌子底下不敢抬头,可陆老师却看着她,说名字而已,并不能代表任何东西
陆老师还说名字可以自己取,说周小花同学这么聪明,一定能想出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