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救赎偏执反派后(快穿)(189)
严翌冷着脸,鞋子踩在他后背,狠狠拧了拧,又踩住他后脑,让他仔细品尝泥土的味道。
严翌:“免费洗嘴服务,不,用,谢。”
转头委委屈屈去看陆寅深,可怜兮兮地说:“老师,我鞋脏了。”
陆寅深扬着笑容:“回家给你做新鞋。”
严翌还是可惜自己的鞋子,踹了踹周宝贵,为了避免真把人弄死,只能遗憾地收回腿。
“天杀的,我的儿啊!你们怎么敢的!老娘要撕烂你们!”一位妇女拨开人群,怒骂着冲了进来。
这是周宝贵与女主的妈妈,刘小丫。
扬起巴掌就要往严翌脸上抽。
她没近身,被周清莲扯住了,她转头去骂,正要落下巴掌:“你还帮外人是吧,养不熟的小白眼狼!”
清脆巴掌声响起,五指印清晰地却落在刘小丫脸上。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周小花,怎么也不敢相信一直以来逆来顺受的贱草竟然敢出手打她。
她坐在地上,哭着抹起了眼泪,撒泼打滚:“白眼狼啊,我命怎么这么苦啊,一把屎一把尿辛辛苦苦养大,竟然敢打我。”
周清莲扯了扯嘴角,抓起周宝贵头发。
周宝贵刚刚才被严翌踹到地上,浑身都疼。
“啪。”一道巴掌印落在周宝贵左脸,她用足了力气,周宝贵脸很快就肿了起来。
周清莲不管不顾又甩了他好几巴掌:“够了没有。”
刘小丫哭叫着扑到周宝贵身上:“贱皮子,骚蹄子狗养大的玩意儿,怎么敢打我的心肝。”
严翌搂住陆寅深肩膀,他知道陆老师看着自己学生被逼成这样,心里肯定不好受。
第119章 漂亮知青(19)
几道响亮的巴掌声与红彤彤的掌印点燃了刘小丫的怒火, 不把周清莲当人看这么多年,她一下子又怎么会怕。
见自己宝贝蛋儿儿子被欺负,咬着牙就要去划周清莲的脸:“贱丫头!老娘好心给你饭吃, 竟然敢打我儿子!你这个贱.骚.浪的鸡!”
“被男人搞烂搞松的破鞋!”
骂的难听,可周清莲面色很平静, 显然这样的话也听习惯了。
一双指甲里纳了许多污垢的粗老手, 直直往周清莲脸上划去:“看老娘不把你给挠破相, 哪家以后还敢要你!”
刘小丫气势汹汹的手没碰到周清莲,被严翌用刚刚拔的枝条给挥开。
明明看起来轻飘飘的纤细枝条, 轻轻松松就打破她的来势汹汹,在刘小丫黝黑手臂留下长长条痕,没多久就青了起来,在黑色粗粝皮肤中依然明显。
严翌似笑非笑:“这位婶婶,我们陆老师还在呢, 轮不到你教训她。”
刘小丫惨叫一声,高昂的惨调伴随着嘶吼,瞪着严翌, 可严翌身高腿长,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 气急了就骂道:“你个挨千刀的玩意儿了,我教训自己的孩子怎么了?轮得到你管!”
陆寅深担心他吃亏, 把他护在身后,见她这么骂严翌, 语气冷下:“严翌与周同学都是我的学生, 我当然要管。”
刘小丫哪里会听,当众就撒起了泼。
“浪哎了嘛,莫打起哦!不要见血啊!”村长焦急地拨开人群, 冒着汗也冲了进来。
他刚刚在其他地方看活呢,结果有人告诉他,这边吵起来了,眼看就要打起来,他连忙就赶了来。
李富贵看着在地上撒泼的刘小丫,哎呦喊疼的周宝贵,还有旁边站着的周小花,陆知青,严翌,头隐隐作痛。
他:“周娃他娘,你在这儿爪子嘛,赶紧站起来回去。”
刘小丫不听,继续又哭又闹,抓着周小花衣袖闹:“村长你可要给我做主啊,这死丫头心野了,手也狠,竟然敢打老娘,在我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不好好孝顺,还敢反抗。”
周清莲拨开她的手,嗤笑:“白吃白喝?我给你们一家子洗衣服做饭,喂鸡,里里外外收拾,这些活都我做,饭做好你们一个个围着桌子吃,不让我上桌。”
“之前我饿极了,摸灶台偷了点米汤喝,周宝贵就打我,吃的比家里的鸡还不如。”
“你们付出的去雇人谁给你们干,你们凭什么以为对我好。”
真正对她好的她知道。
周清莲深吸口气,朝旁人看热闹的人道:“张叔,可以借我下剪子吗?”
姓张那人一听愣了愣,犹豫片刻,还是给了她,叮嘱道:“小花啊,别拿它打人啊,会出人命的。”
要是出人命了,小花这丫头就真完了。
“放心张叔叔,我不打人。”
周清莲面色平静,抓起肩头边两股麻花辫子,剪断:“陆老师教过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现在我还给你们。”
长长的黑辫子掉落,她的头发变短了很多,却显得格外干练。
村长愣住了:“小花你这是啥意思哦?”
周清莲冲他笑笑,说:“李叔谢谢你之前偷偷给我水喝,还有婶子给的窝窝头,不然说不定我就死了。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分家,把户口迁出来,以后我一个人过。”
她这话一说,把李富贵心听的都软了,小花这丫头确实苦,心却很善良,还记得他和自家婆娘的好。
李富贵话还没说,刘小丫就直挺挺地站起身,眼睛张大,指着她骂:“不准!我不准!迁什么户口!贱婊.子谁教你的!”
他们一家能拿捏贱草不就是靠户口身份证吗,要是没了,拿什么逼她嫁人换钱,做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