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霸总:兵王司机别太会宠(226)
中央实验室内。
李建国正对着巨大数据显示屏,听着首席研究员汇报,脸色阴沉,暴雨将至。
“啪!”所有屏幕、所有灯光,瞬间熄灭。
整个空间被彻底黑暗与恐慌笼罩。
研究员们惊慌叫喊,黑暗中此起彼伏,格外尖锐。
“怎么回事!”李建国暴怒吼声,压过所有杂音。
他摸索墙壁,肌肉虬结手臂撞开挡路仪器,就要冲出去。
一只冰凉的手,精准抓住他手腕。
黑暗中,他声音依旧诡异平稳温柔,毒蛇吐信般。
“不对劲。”
“先别出去。”
“至少这里安全。”
李建国胸口剧烈起伏,粗重喘息黑暗中回荡,最终被那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按捺住。
一阵沉闷轰鸣由远及近,撕裂这片虚假宁静。
那声音并非来自地面,而是头顶天空,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压,直灌耳膜。
李离身后两名雇佣兵立刻端枪,枪口指向声音来源的天空。
其中一人飞快举起对讲机,用最快速度向上汇报。
滋滋电流声,是通讯被切断的唯一证明。
李离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剧烈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一架通体漆黑武装直升机,破开云层,地狱猎鹰般冲出,悬停在不远处半空中。
机身没有任何标识,只有冰冷金属光泽反射太阳光芒,散发死亡气息。
机舱门滑开,一道身影蹲在门口,肩扛某种细长、闪烁金属寒光的武器。
一声并不响亮,却极具穿透力的沉闷枪声响起。
“噗!”李离甚至来不及回头。
他只听到身后传来肌肉被高速撕裂的闷响,紧接着,
一股温热粘稠液体,劈头盖脸溅到他后颈和裤腿上。
浓重血腥味瞬间炸开,呛得他一阵干呕。
他身后第一道影子,如同被砍断的木桩,直挺挺倒下,
额头正中血洞,红白之物汩汩流出。
另一名雇佣兵瞳孔骤缩,刚要调转枪口,第二声几乎无缝衔接的“噗”声响起。
他身体猛地一震,难以置信低下头,看着胸口炸开的血花,
随即软软跪倒,扑通一声,面朝下砸在坚硬礁石上。
再无呼吸。再无心跳。
紧接着,一道嘹亮女声,混杂螺旋桨巨大噪音,嚣张传来。
“还得是老娘的枪法漂亮!”
李离迎着刺眼阳光看去。
直升机上,一蹲一站,两个人影。
蹲着开枪的女人,画着浓重烟熏妆,正冲这边眉开眼笑,臭屁得很。
而她身后站着的男人。
面色阴沉。毫无表情。拽得一批。
看到那张日思夜想的脸,李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狂喜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战栗。
随即,他彻底明白了。
幽灵那句“自求多福”,究竟何意。
一条漆黑绳索从空中抛下,死神垂降般,精准落在李离面前礁石上。
两道人影,一前一后,顺着绳索利落滑下。
他们动作快得只剩残影,每一步都踩在死亡鼓点上。
李离从未见过这样的程肆。
他穿着一身贴身黑色作战服,将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身体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满配战术背心,将他宽阔肩膀与紧实腰腹衬得更具张力。
那条传说中的公狗腰,此刻被武装带紧紧束缚,
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充满野兽般的侵略感。
他整个人,便是一把出鞘淬寒利刃,随时准备饮血。
李离满心欢喜,身体本能压过所有理智。
他丢掉渔竿,迈开久坐发麻的双腿,不顾一切奔向那道期待已久的健硕身影。
他想抱住他,感受他温度,确认这不是自己被逼疯后产生的幻觉。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那片坚实胸膛时。
一只戴粗粝战术手套的大手,猛地按在他脸上,
五指张开,铁钳般罩住他半张脸,将他所有前冲之势,无情制止。
手套材质坚硬,摩擦他脸颊,带来细微刺痛。
那只手转而向下,狠狠钳住他下巴。
指节用力,带着浓浓惩罚意味,在那片娇嫩皮肤上用力揉撵,逼得他仰起头。
一副墨镜,极好掩藏程肆眼底所有翻涌情绪。
他透过深色镜片,死死盯着怀里这张因暴晒而憔悴的脸。
他感觉到手掌下皮肤的滚烫,也看到泪痣旁被太阳晒得微微泛红的皮肤。
怒火和心疼,两条毒蛇般,在他胸腔里疯狂撕咬。
直到李离下巴被摩擦得明显泛红,程肆才松手。
他重重拍了拍心爱之人脸颊,那动作,
对待桀骜不驯、令他操碎心的宠物。
程肆咬牙,下颌线绷得如石块,从齿缝挤出几个字。
“搞完再收拾你!”
威胁语气里,是压抑不住、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可这怒火,却仿佛一把钥匙,瞬间打开李离心中所有压抑情感闸门。
他心花怒放。
只要程肆还愿意理他,还愿意生气,还愿意……收拾他,便好。
长久以来的伪装、隐忍、恶心,在此刻尽数化为一句此生未曾说出口的虎狼之词。
“别说收拾。”
李离仰脸,眼底泪痣因激动泛着水光,
他甚至能从程肆墨镜镜片里,看到自己此刻卑微又痴迷的倒影。
他舔了舔干涩嘴唇,声音带着颤抖的病态愉悦。
“只要是你,搞死都行!”
“噗嗤——”
旁边的幽灵爆笑出声,她从没见过如此奔放的李离,
这小子装乖卖惨时,谁能想到内里是这般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