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断亲,我靠空间赢麻了(11)
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冲破天际。
霍家隔壁的邻居立刻被吵醒,媳妇催着丈夫赶紧起来帮忙、看热闹。
没多久,村里就亮起了灯。大队长刚睡着就被吵醒,说是霍家和温绿出事了。着急忙慌的往外赶。
“大队长来了,都让让。”
婶子们七嘴八舌拼凑出一个偷偷摸摸闯进霍家的正是隔壁大队的李老四。
是隔壁大队出了名的偷鸡摸狗的家里穷得叮当响的二流子。
说是见霍家寡妇孤女,没个男人在家,又见温绿丫头养好伤后,白皙漂亮,又年轻又有钱,就想生米煮成熟饭,给自己讨个老婆。
大队长气得脸都黑了。
拨开人群就见地上躺着一个疼得蜷缩成虾公一下的年轻男人,身上被打得红一片青一片。
脚腕上还夹着个捕兽夹,锯齿状夹口没入血肉,鲜血直往外冒。
嘴巴翕动,张了又张。
大队长冷着脸:“说什么大点声,知道认错了?你什么东西也敢来——”
却听见声音微弱:“救救、救命——”
眼神仿佛看见救命恩人一样。
大队长:“……”
急急急急急急,深吸一口气,“张医生呢?”
他是又生气又着急,着急是因为怕送晚一点,人就死了。
张医生是向阳大队的赤脚医生,紧赶慢赶的过来,上手掰捕兽夹没掰动,又用力掰,纹丝不动,最后不动声色放下。
叫了几个力气大的小伙上去把捕兽夹拆了,完了上前看了看伤口,眉头一皱,言简意赅,“断了。”
大队长:“什么断了?”
张医生摆摆手:“都断了,骨头被夹断了。两条腿可能也被打骨折了,我不行,得送县医院去。”
众人冷吸一口气。看向霍老太和温绿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大队长眉头皱得很深,忙着把人送县医院,去找隔壁大队的大队长找说法。他们则试探性的问:“霍嫂子,这是怎么回事?”
霍老太眼皮都不掀,“来了个贼。”
有婶子眼神闪躲:“这么大动静?”
霍老太眼神杀过去,“我家老的老,小的小,都以为好捏的软柿子呢。
你可得小心脚下,我年纪大了,可不记得哪里还挖了陷阱,埋了捕兽夹的。”
众人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踮着脚恨不得一步跳出霍家院子。又看向温绿。
却见绿丫头手里还捏着个黑棍,棍上黏着二流子的血污渍,和他们对上视线后,神色平静的打招呼。
众人:“……”
什么品种的软柿子这么硬。
二流子李四当晚就被送去县医院,跟着搭把手送人回来的人心生胆颤,医生可说了,那腿再送晚一点,被捕兽夹夹断的地方,可就瘸了。
除了这个最重的伤,两条腿两只手都被打折了。
听的人想起那晚,抖了抖。
向阳大队的规矩。抓住“贼”打一顿送公安,判决去农场已经是很严重的下场了。
这时候犯事被送去农场改造的全家名声都毁了,要被众人唾弃的。
但上下骨头连着断了五处,太狠了。都奔着把人弄废去的。
抱着香艳小心思的社员都默默把想法捏死在心里,可不敢娶这样凶的当老婆,半夜被打死了都不知道。
温老太和刘氏更是解气,该!那二流子怎的不弄死这黑心烂肝的,敢断亲,死在外面最好。
不过,这坏事也有好处。二流子的遭遇却让高彩礼没吓跑还想占便宜的人害怕了。预计一段时间内,温绿身边都会安宁。
因着这事,妇联的同志还特意来访了温绿。嘴上哔哔赖赖温绿这么凶嫁不出去的马脸大娘都不说话了。
还是上次见过的妇联主任,见温绿养得脸色红润,欣慰的拍了拍她的手,“你过得好就行。
上高中的事,我帮你问了。县里的高中说你这种情况可以继续上学,只要通过考核,但……”
“外面乱得厉害,学校里面也一样,学校里面的校长老师都被举报下放农场了,学校里也学不到什么东西。”
“你又得好好养身体,我想不如挂靠在县中学,平时在家自己学,领课本试卷在家做,期末再去考试,考试过了就能发毕业证。”
霍老太眉头都皱起来了,学校怎么办成这样了?
温绿倒是觉得很好,“谢谢姨为我着想,我想挂靠。”
妇女主任露出笑来,“你明儿拿上户口本,去县中学找关主任,我跟他说好了的。记得带上学费,一共两元钱一学期,可能要交一些书本费”
又细细叮嘱,“找个人做伴陪你去,县城最近有点乱。听说有二流子专门盯落单的姑娘。”
温绿心头一紧,面上依然乖巧点头,送妇女主任离开。
目光落在院子里倚着墙、手腕粗的烧火棍,又移开,一个人打不了几个,她需要一个更强大的帮手。
念头闪过,她只想到了一个人——林从南。温绿平静的在心底列出了一二三个缘由。无论是出于原主与林母的情分,还是出于林从南对娃娃亲的漠视。
他都不会对她构成威胁。
霍老太听到名字,愣了一下,但温绿面上没有一点羞涩,又让霍老太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第9章 七零年代炮灰孤女8
第二天,温绿用几颗糖叫了个小孩去喊林从南。没多久,那道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院门外,迈着长腿,冷着张脸,像一尊移动的煞神。晨光在他冷硬的轮廓上投下阴影,更添几分压迫。
“有事?”林从南站定,声音没什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