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断亲,我靠空间赢麻了(138)
隔壁的考生破大防了。
他不是高一三十班的。
他是高一二十九班的,和三十班的学生那是半斤八两,也是踩着分数线考进来的,高中的课程比初中难且多,学习已经写得身心疲惫,没有底气的上考场,还碰到了个喜欢盯人考试的监考老师。
已经道心破碎。
破拐子破摔了。
一直到考完,刘书城没忍住发问:“老师,你为啥老盯着我呀。”
没上临市一高之前,他在中学的时候也是学霸一个。无论怎么样,对学习还是有敬畏心的,不会作弊的。
监考老师:“……???”
还是觉得好笑,“我在看你旁边的女生卷子,没有在看你。”
刘书城:“……”
礼貌道谢,飞快逃走。
哈哈,谁是小丑,他是小丑。
他发誓,下一次,他要拿回他的一切。
还特意记住了坐在他旁边的女生的名字——温绿。
考完已经是周末。
温绿记得江助理帮她约的专家号在周一。
考完试放学前就找班主任请了假。
李老师下意识的开口,“要打电话给家长确认一下。”
温绿声音很平静:“我家只有我自己了。”
李老师:“……”
我真该死啊。
怎么会忘记这孩子户口本只有一个人呢,这孩子入学也只有自己,但身边好像还有个大人来着。
李老师坚强再次开口:“那让你开学那天的亲戚打电话给我确认一下。”
温绿平静开口:“老师,那是我的保镖。”
李老师脸上肉眼可见的慌乱,最后清了清嗓音,“那我给你写请假条。”顿了顿又关心到,“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温绿很平静,“我的右耳失聪,听不到声音。
要去找专业的医生诊治,定制一个人工耳蜗。”
李老师:“!!!”
字迹非常凌乱的写了个请假条。
恍恍惚惚的把学生送走了,半夜忍不住爬起来扇了自己几巴掌。
温绿的消息都在档案里。
而她对失去右耳听力已经适应了好几年,已经能伪装的很好,所以在别人眼里,她一直是个孤独来往很高傲的人。
事实上,不是高傲。
而是三点一线要打工,还有没听到。
江助理都没注意到这件事,保镖陈姐倒是发现了,毕竟她是做保镖的,习惯性观察收集雇主和周围的信息,自然发现雇主的听力有问题。
但雇主不说。
她当保镖的,也不能越俎代庖。
ling来了之后,她的工作被抢了一半。
之前她还负责做饭,现在雇主的饭还有家里的家务都被ling承包了,对方是个花钱不眨眼的,网购了许多陈姐不认识的智能扫地机器人。
倒是很灵活。
陈姐上网查了价格,6888。
不过评论区很多人骂是智障扫地机器人。
陈姐倒是觉得这个机器人很智能很好用。
周末过得很快。
温绿抱着书本学习。
看书学习知识会让她觉得充实。
遇到系统之前,她唯一的想法就是挣钱念书。在完成任务之后,她已经实现了财务自由,发现人生除了念书还有许多其他的东西。
温绿思考了许久。
还是觉得要按部就班把学历考下来。
大学是一定要的,研究生呢?博士生呢?
有点远了,暂时先看眼下。
ling是个很好用的机械人,温绿无视了对方存在的隐形特性,直接把祂当做万能工具人使用。不仅可以作为贴身助理,保姆,厨师,还可以辅导她学习。
白天在外面忙碌。
晚上在空间忙碌。
空间也如温绿一开始的构思,建了一栋两层的小房子。一层是监测地图间,二层是舒适温暖的生活区,不知道ling怎么弄得,通了电和水。
黑土地种上了各种各样的水果。
空间不分气候,灵泉水浇灌下,都有可能。
ling种了几颗桃树,有清脆清甜的鹰嘴桃和水蜜桃,还有几颗各种品种的荔枝树,早熟的白糖罂,中期的妃子笑,还有晚期的桂味,有种了一颗龙眼树,还栽了几棵桑树。
屋子旁边缠了几颗葡萄枝,又种了一丛草莓苗。
已经肉眼可见的已经蔓延开来。
在屋子旁还打了个秋千,空间触摸不到的其他位置,吹来阵阵的凉风,温绿尤其喜欢坐在秋千上慢慢的晃,闻着各种果树的花香,昏昏欲睡的小憩一会儿。
很可惜,空间还是只能待两个小时。
一早上,陈姐就把车开了出来。
看着ling取代她把温绿送上车,沉默两下,还是把车开到了临市第一医院,有个耳科创伤的老专家这个月在这里会诊。
江助理好不容易才抢到的专家号。
等到十一点,才轮到温绿。
陈姐沉默的等在外面,ling很自然的跟进来。
温绿看了祂一眼,默认了他跟进来。
专家先让温绿做了检查,看着结果,声音有些沉重:“拖得太久了,神经功能严重受损,国内现有的常规手术和药物,对这种程度的陈旧伤……”
“唯一的希望是植入人工耳蜗,绕过你损坏的中耳和内耳,直接用电刺激听神经,”医生拿起一个模型示意,“单侧植入,进口主流型号整套费用至少得准备25到30万,国产的也得18万起。
但临市残联有最高8万左右的补贴,你看……”
专家医生很惋惜又心痛,孩子还这么年轻,真是造孽。
温绿眼神平静,“不考虑费用,最好的建议预计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