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断亲,我靠空间赢麻了(146)
盯着划远的小船。
为首的管家冷笑:“六姨太敢下老爷的面子,让老爷在其他客人面前丢了大脸,大太太说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又隐隐威胁:“六姨太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学生,又饿了好几天,这都抓不到,哼,府上可不养吃白饭的。”
其他家丁立马赶了小船追上去。
而管家则宝贝的掏出绸缎裹好的木仓,又擦了擦,才举起来,远远的多准没划远的小船,准确的来说是破破烂烂的木筏。
“砰”“砰”“砰”的打出去。
等家丁们划的小船包围住了木筏,管家才把宝贝家伙收好,而木筏里的船汉咬咬牙,看后面半昏过去打扮的跟个新嫁娘一样的女学生。
“阿叔尽力了。你也别怪我。”
“家里还有老小,我得活着。”
然后拽着女学生就扔下了木筏,然后自己也跳了下去,船汉常年在河上讨生活,闭气功夫一流。
这次也是看上人了女学生给的金银。
比起杜府给的赏金,女学生给的更多。
他不是没起过收了她给的金银,转手又把人卖给杜府,但家里也有个同样岁数的闺女,加上看不过去杜府的强取豪夺,这才动了怜悯心。
“扑腾”一下水。
他就迅速闭气往下潜。
但女学生显然做不到。
船汉把人扯着游过家丁的包围圈,只是身上的金银重,溺了水的少女也重,船汉游到一半力气去了大半,看了看苍白着脸了无生息的少女。
对不住了。
最多不让你的尸体落在杜府手上。
阿叔回头会来给你收尸的,乱世如此,早日往生去吧。
一狠心,就放了手。
兜住女学生给的金镯子金耳环,粮价贵,家里已断炊几天,这些可换家里大半年的口粮,阿妈也不用想着给孩子省口粮绝食了。
家丁们围着被打得破破烂烂的木筏。
掀开帘子,“管家老爷,船里没人,怕不是跳水跑了。”
管家生得肥头大耳,本以为能把人抓住,带回去让老爷出气,顺道表忠心拿赏赐,结果人跑了!
“废物。”
“一个个的都是废物。”
“府上养你们有什么用,看我干什么,跑了就追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找不到人,这个月的工钱谁也别想要。”
家丁们不敢反抗。
咬咬牙像饺子下水一样,扑腾扑腾全跳下了河流,这河大、深且水急,加上夜里看不大清,又不熟悉河域,没几分钟,又冒了头。
管家气得踹过去。
被踹的那个家丁咬咬牙,又潜了下去。
温绿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苏醒的,微弱呼吸就进了水,口鼻涌入了水无法呼吸,脑子昏昏沉沉的,手脚无力动弹,只感觉到身子在往下沉。
沉到河底。
隐约还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和说话声音。
温绿当机立断进了空间,站都站不稳,就跌倒在地上,ling当即上来帮忙,把胸腔里的水都排出来。
温绿鼻子红红。
又灌了一杯灵泉水,呛水溺水的不适感才缓和过来,夜里的水冻人,衣服湿透挂在身上十分不适。
ling催促着去洗漱换身衣服。
然后化身厨娘去给温绿熬红糖姜茶还有粥。
沐浴间里有个大浴缸,放满了热水。温绿脱掉身上的衣裳,先冲浴掉身上的河水,再泡进浴缸,冻得不自觉发抖的四肢被暖意填充。
泡了一会儿。
ling就敲响了门。
温绿应了一声,慢吞吞的起来。
洗了一遍头发,披了浴巾照镜子。
镜子里的少女唇红齿白,亭亭玉立,留的头发是时下女学生流行的齐耳短发,那红彤彤的姨太太婚服已经被ling丢到垃圾桶去了。
一边吹头发,一边接受原来的记忆。
原主是沪交大的女学生,家中是个做生意的,父母双亡,打下来的家产都让小叔继承了去。
叔叔短视,谄媚于杜家。
又见侄女生的花容月貌,杜老爷又是个好色的,趁着原主返家的机会就给原主绑了送到杜家。
原主不愿意,就被饿了好几天。
才趁着今夜的大婚夜,府上客人多,忙碌之下顾不上她,杜府其他的姨太太自不想来个新人,于是你推一把我推一把,原主顺利跑了。
结果恰好前脚跑了。
后脚杜老爷就发现了。
才有了杜管家领着二三十人追捕至此。
换好衣服,出去拧着眉把ling递过来的红糖姜茶喝了,又把熬的刚刚好的排骨粥吃掉,旁边还有一盘子拔丝地瓜,一盘子烤蛋挞。
通通吃掉。
手脚慢慢有了力气。
不再是那种虚得慌的感觉。
温绿才思考起出去应该处理,进来的时候是在河底,出去的话也会在河底,温绿思考起自己买的潜水服。
这个她还没尝试过。
在她思考的时候,ling取出她抽的一个盲盒,她有点印象,这是个r盲盒,里面是人鱼的泪珍珠,一次性,含在嘴里可在水中呼吸。
这个看起来比潜水服好用多了。
温绿立刻就决定用这个,又从存储空间找了套与当前时下女学生差不多的蓝衫黑裙,那是她刚刚得到空间时到批发市场店家给搭的,款式有些肥大老气,料子也不大好。
ling拧了眉,找了这个时期的衣裳样式,翻出祂下单的各种布料,不是夸张,各种料子各个搭饰,能堆满两个房间。
温绿换上衣服。
含住人鱼的泪珍珠,就退出了空间。
时下处于乱世,并不安稳,空间进出时长有限,能不进就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