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断亲,我靠空间赢麻了(22)
这些人,想平反,还要七八年呢!没有现成的机缘好,况且一个两个都是病痨鬼,只有一个活到平反,没多久也死掉了。
和付出相比,收获少得可怜。
不过……苏月谣是靠着这些人,才顺利考上大学并且接收他们人脉把事业发展壮大的。
牛莉莉思至此,笑容更加真诚了。
不就是念书吗?她穿书前高考成绩可是考过重点线的,又经历后世高新科技,跟高中生学历的女主比起来,迷不死这群老头。
但两个干瘦老头不为所动,眼神戒备,毫不犹豫拒绝,“这是牛棚,不是知青该来的地方。等下村民就要下工了,被看见大家都得上台检讨。
你既然认识苏知青,那也跟她说,让她也别来了。这里都是一帮苟延残喘的老家伙,没有她想要的。”
牛莉莉脸上的笑差点维持不下去。
她不甘心:“我又不是坏人,我也可以帮你们啊。”
老齐他们警惕更甚:“向阳大队的社员和干部都很照顾我们,不需要你们的帮助。”
老齐向老伙计使了个眼神。
立刻回头关上了门,只留牛莉莉气得在外面干跺脚,但下工的哨声响起,远远的已经能看见社员的影子了。
牛莉莉咬牙,只得偷偷躲开,回知青点。
牛棚里安静了一会儿,才响起压低的嗓音,“苏知青不能合作了。”
有这个牛知青盯着她,又被抓到进去牛棚跟坏分子来往的证据,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暴雷了。
牛莉莉这个人太浅薄了。
在下放前是各个领域大佬的人眼中,一眼就能看透。但不怕聪明人算计,就怕蠢人灵机一动。
“咳、咳……”
“别管我了,我早该死的。”
“文君被、我害死了,孩子也走、走丢了。我早该下去、陪她们娘俩的。”
老于躺在干瘪的稻草木板床上,声音断断续续的,瘦的脱相的脸依稀能看得出往日的温文尔雅,安慰老伙计们。
“扣、扣、扣”的敲门声响起。
所有人都看向门外,包括温绿。
第一想法是,来了第三波人,牛棚这么受欢迎的?
门开了一条缝,门外是一个温绿都觉得意外的人。
怎么会是林从南!
温绿想了很久都没想出来缘由。
林从南手上拎了一个大包裹,一个小包裹,大包裹里面是几件表面破破烂烂打满补丁但厚实的棉衣和三十斤粗粮,并一包半斤的红糖。小包裹里面是上山采的草药,根部带着新鲜的泥土。并一些常见的西药。
人把东西放下就走了。
老齐都没喊住人,又不敢大声喊,怕被社员听见,影响到林从南那就是恩将仇报了。
他叹了口气,“老于也没有白救他娘,是个知恩图报的。”想起自家那些断亲绝往来的孽障又苦笑,摸了摸表面破烂内里厚实的棉衣,“至少这个冬天好过一点了。”
学西医的林老分辨送来的中草药,他会有一点西医但不多,大概知道是对症的,但疗效聊胜于无。在老中医于老的指挥下,收拾草药,熬煮药汤。
温绿刚站起来,突然被捂住嘴巴。
“唔——”狠狠咬那人的手,背后传来闷哼一声。
“别动。”是熟悉的嗓音。
温绿发了狠的眼神怔住——是林从南。
咬的力度才放轻,松开他的手。
被林从南半抱半拽的走远了,离牛棚有一段距离后,林子里的隐蔽角落,才松开圈住温绿的手。
手上的牙印红痕格外明显,要不是林从南及时发出声音,温绿能咬出血。
深深牙印,发出隐隐刺痛。
林从南垂眸,视线从牙印转移到温绿身上,牙齿还挺利。
极力忽略刚刚怀里的轻飘飘的温软馨香,但指尖跟触电一样留恋不舍,一阵灼热又带着酥麻的刺感从指尖窜到脑门,心跳漏了半拍。
林从南薄薄眼皮一掀,又垂下。
“刚刚有人路过。”
“没事不要来牛棚,被社员看到不好。”顿了顿,“有事情可以找我。”
温绿:“……你会?”
递出一个本子,上面写满了分门别类写满了她积攒的各科问题。
只看过小学课本的林从南翻开本子,迎面而来各种数学符号和俄文的知识暴击,看了几页,没看懂,若无其事的合上。
“我帮你问。”
温绿:“……效率太低。”且麻烦。
林从南头一回,僵硬一瞬,有些无措。头脑里一瞬间闪过很多东西,最后出现在脑海里的是被他丢到角落里的课本。
唯一想法:读,把书读烂。
丢脸丢到娃娃亲面前了,他面上冷硬轮廓更加僵硬,还在想什么却听到温绿的话。
“我有药。可以和他们交换。”
少女声音、眼神都很平静。
她定定的看着林从南,这个人可以信任,可以作为她跟牛棚老人的传话筒,里面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幸存者,她并不十分信任。
林从南眼睛探究,他跑了半个月县城,县城根本没有几支药,仅有的两百支都被垄断了,大小干部怕死,黑市的幕后黑手也怕死。
根本不可能从对方手中抢到药。
那么,温绿是从哪来的药。
温绿平静看回去。
这药是那个逼仄小屋拿的,有她的,也有温成的。
温成赌上头会打架,布满铁锈的刀棍会落到他的身上,受气后会落到她的身上,小地方又贫穷又落后,药物管得不严格,去小诊所可以开很多。
她手上有上百支。
牛棚里,老齐在外面负责望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