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断亲,我靠空间赢麻了(237)
饭菜一入口。
温绿愣住——这个味道,好熟悉。
模糊的记忆从脑海中解封,一一翻涌上来,翻到最角落里的片段,温绿突然站起来。
“阿绿,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温绿摇摇头,“没有,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怪不得。
陈姐刚刚的脸色那么奇怪。
估计是她发觉了一些不对劲,但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林从南——和ling区别还是蛮大的,温绿突然脑壳疼起来,她虽然对这个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冷不防真的出现了。
她还是有些无措。
系统贴心且狗腿的道:【宿主不用担心,以ling大人的强大,这个碎片存续的时间不会太长的。】
温绿摁住眉心。
她不是这个意思。
强行把各种杂念按下来,下午还有最后一场考试呢,温绿翻开了书还有iPad。
“叮铃铃——”
“考试结束,收卷了。”
考试的学生普遍轻松的离开教室,三三两两的约着出去玩,温绿的室友约着出去玩了,很默契的绕开了温绿。
温绿还留在教室里。
整理自己的考试透明袋子。
“阿绿,你那个谁来了。”其中一个舍友又跑回来喊了一声,然后笑嘻嘻的跑走了。
温绿加快动作。
离开了教学区,在宿舍楼下看到了熟悉的颀长高大人影,对方似有所感,转过身。
温绿站定。
抬步靠近他,声音很轻:“林从南。”
林从南抓住温绿的手,小心翼翼的、又紧紧的把人抱进怀里,“温绿是个坏姑娘。”
温绿眨着眼睛。
没想为自己辩解。
眼前人就低下头珍而重之的亲吻她的唇角,耳鬓厮磨惩罚似的咬了一下,但一点都不疼。
“你是我的妻子。”
“温绿,这一点永不会变。”
“我很难过,我的妻子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受了这么多的伤害。”他轻轻道,“温绿,请一直幸福吧。”
第199章 番外二宋凛年
陈姐看着雇主和“ling”牵着手回来,就知道她的猜测是错的,松了口气,又忙活起厨房的事情来,给“ling”打下手。
“ling”的动作一僵。
看向陈姐:“请问,这个应该怎么用呢?”声音温润如玉,十分有礼貌的询问。
陈姐发誓。
她真的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
怎么会有人一天三个样的,ling先生不会是人格分裂了吧。
宋凛年少时在外留学,只会简单的餐食,青年回国又忙碌于应付伪政府,投身于救国大业,局势明朗时国内物资匮乏,手艺只会那么一些。
看着这些新科技产品并不会用。
最后只打算做自己拿手的绿豆糕。
温绿从房间里出来。
就看到穿着围裙在厨房里的男人。
实在是气质太过分明。
温绿一下子就认了出来,“宋凛年。”
男人身子一顿,转过身来眉眼柔和:“阿绿认出来了?”
温绿不出声。
宋凛年反而长长叹息:“我好不容易才能出来与阿绿见面,阿绿不欢迎我吗?”
温绿摇了摇头。
宋凛年把做好的绿豆糕装出来。
洗净手擦干水分,摸了摸温绿柔软的黑发,“这儿是阿绿的地盘,不带我去走一走吗?”
从天安门到长城。
从香山公园到后海。
明明是夜晚,却是灯火通明、人流如织。路上幼儿、老人面上都带着笑容,高中生发愁着学业,小学生补着课外班,牛马们还在加班。
“阿绿,我从未想过新中国的未来会是如此的强大、繁盛,真好,我们坚定且为之努力的理想实现了。”
“那些牺牲的同志们,若是能看到这一幕,也会欣慰。”
温绿安静的站在他旁边。
听宋凛年的轻声说话。
“那你呢,阿绿,你过得好吗?”话音转向少女,很认真看向温绿。
“我很好。”
“我现在很幸福。”
宋凛年轻轻道:“那就好。”
点了点脑袋,“我看到了那些画面,只觉得恼怒,也想学上一位亲自去把那个烂人狠狠的打一顿。
只是时间并不多了。
我更想与阿绿待在一起。”
另一边。
拿了钱的混混吊儿郎当的溜上病房,把包成木乃伊的温大成狠狠打了一顿,把他另一条腿也废了。
温婆子尖叫过来拦着。
被推了一把,摔到脑袋——中风了。
等警察来的时候。
这帮无所事事的混混早就拿钱跑光了,找他们的家人赔钱,人也死猪不怕开水烫:要钱没有,把人抓进去他们还省事呢。
温绿:“……”
她不知道这些。
原本只是有所猜测。
她拉住宋凛年的手:“都过去了,不用理会那些烂人,脏了你的手。”
宋凛年从善如流的应下。
反正该动的手已经动完了。
笑着邀约:“祖国大好河山,我还没见过呢,阿绿愿意当东道主带我去看看吗?”
明天的飞机直飞西藏。
这是ling和温绿先前做好的安排。
温绿点了点头。
西藏雪山,北疆风光……
最后一程。
宋凛年克制的、克制的,小心翼翼的把心爱的姑娘抱在怀里,“阿绿要一直一直幸福……”
*
身子突然顿住。
一言不发的把温绿紧紧的搂住,自顾自的生闷气,“阿绿偏心,阿绿偏心。”
温绿哑口无言。
这是ling。
她眨巴眼睛,“那不都是你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