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断亲,我靠空间赢麻了(33)
温光宗有考虑过他学校的女生。
但她们不是家里疼宠,就是城里人。万一算计她们出了纰漏,后续都会很麻烦,还会被朱鳏夫抓住把柄。
朱鳏夫可不是什么好人。
温光宗想到自己被威胁,又被打了一顿,眼底闪过一抹冷厉,他大好的人生,可不能被个烂人缠上。
最好就是——
“把温绿这个赔钱货捆了,送朱鳏夫家。”刘氏想也不想的开口。
隔壁病房里。
苏知青和牛知青待在相邻的两张病床上,各自一条腿打了石膏,高高的吊起来,显得有点好笑。
负责看护的余知青借口打水避出去了。
牛莉莉盯着苏月谣,医生说,苏月谣的伤比自己严重,但现在明显苏月谣的状态比自己好,都是一个医生一个药。
肯定是趁她不注意,偷偷喝了灵泉。
牛莉莉想到那个灵泉空间,又妒又恨。
妒忌自己没有金手指,恨女主缠着她,没及时离开野猪沟,碰上野猪。
苏月谣也恨,要不是牛莉莉抱着她的腿不放,她早就跑掉了。
要不是两人固定在床上,腿脚不方便,当场就能打第二场架。打水回来的余知青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来,就看到了隔壁病房门口的站着大队里的大娘们。
大娘们看到她,热情的围了上来。
互相分享八卦、哦不、分享情报。
温绿下午下工,照常拿着一筐猪草去记工分,路上遇到热(好)心(事)的邻居,热情的分享老温家的八卦。
老温家的希望回来了。
在外面惹事被打了,羞得挡脸。
回村里吓着小孩,被老太们又打了一顿,虚的昏过去,送去医院了。你奶和你大伯娘急得从地里跑县医院去了。
温绿:“……”
耐心的解释:“断亲了,就是没关系了。”
她还特意花了一块钱,登了报纸的。
大娘奇怪看她一眼,嘀嘀咕咕,这丫头咋这么狠心,事情都过去了,还给钱了,咋还记仇呢。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温绿不在意这些看法。
这些PUA话术,她听温阿婆说了十几年,说那是她亲爹,再怎么样也是亲爹。可能是天生反骨,她从来不信。
走了一个大娘,回霍家路上又来一个大娘。许是因为占不到温绿便宜,就想看她笑话:“绿丫头,你大堂哥被人打了,你不去看看?”
霍老太正好出门,听见这句话,张口就想骂,却听到温绿幽幽开口:“可能是遭了报应吧,毕竟我是烈士子女,昨晚还梦见我爹娘说让我好好活。”
大娘被话激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板撺到天灵盖,嘴巴张了又张,讪讪地笑:“天不早了,大娘得回去做饭了,下回聊啊。”
一扭身脚步飞快。
霍老太看着温绿,温绿平静看回去。
霍老太被看着,凶巴巴:“回去烧火做饭,看我干什么。”
温绿平静应了一声。
小黑炭听到声音,颠颠的摇着尾巴跑出来,绕着温绿转圈,嗅来嗅去:人,打猎回来了吗?
温绿把空竹篓放下来,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蜷缩了一下,像在做什么重大决定。
小黑炭细软的胎还没有褪尽,蓬蓬松松的炸开,像一朵没被吹散的蒲公英绒球。她蹲下来摸了摸小黑炭的头,触感有些像想象的云朵和棉花糖。
小黑炭用吻部顶了顶温绿的手,又热情的舔她的手心,一眼就能看出小狗的快乐,直到——
“吃饭了,黑炭。”
小黑炭头也不回的跑了。
第27章 七零年代炮灰孤女26
这几天白天都没看见林从南,只看到霍家和牛棚之间挖了一块宅基地,还来了几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年轻人在那里打下手。
其中一个干了半天,累得满头汗。
远远的看见温绿,眼前一亮,嘴快的喊美妞。身边的兄弟极快的捂嘴,“找死啊,那是嫂子。”
温绿脚步一顿,走得飞快。
她知道林家分家了,村里八卦传得飞起,说是林父疼爱后老婆小儿子,但分家了只把老娘分走了,一点都不孝顺亲爹。分家后更是变本加厉的偷懒不上工,要亲娘养家。
温绿不信。
好几个晚上她都看见,林从南远远送着她“上下学”后,脚步离开的方向却不是林家,而是县城的方向。
虽然不知道他具体在做什么,但温绿猜到林从南私底下可能在干什么——
比如,投机倒把。
又过了几天,房子建好了。
林从南带着林母搬了出来,因为分东西又撕了一场。
主要是大房和二房撕,林母鼓起勇气想为儿子争取点东西,却被林父又和稀泥,她头一回失望的跟着儿子,头也不回搬去了新家。
分家的十几元钱,加上卖屋子的二十五元,加上林母攒的私房钱,听说又找了猪朋狗友借钱,才建了两间屋子。但林母心思巧,砍树枝做栅栏围了个小院子。
正式搬进来的那天,林母邀请霍老太和温绿去吃暖房饭。林母是个软弱温柔的,看着温绿,想起好友就默默淌泪。
温绿不知道怎么安慰,干巴巴的开口:“婶子别伤心了。大好日子不应当哭的。”
霍老太张了张嘴,没说出口。
怕一开口,没忍住骂林母软蛋。
看向别处,上手帮忙收拾院子里的菜地。林母赶紧上前拦住,怎么能让客人干活呢。
而林从南去厨房洗菜收拾鱼,旁边还买了大骨头砍断熬汤,熬汤后的大棒骨不必说,肯定是小黑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