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断亲,我靠空间赢麻了(43)
朱鳏夫疼得脸色发白,两眼一闭晕过去。
温绿才脱力的摔坐下来,手臂抖得不成样子,被扁担砸中的胳膊也青肿可怕,尤其是不断做着挥铁棒、砸铁棒的动作,牵动伤处的疼,在停下来后齐齐涌上来。
双手虎口过于用力,撕裂出血。
她大口大口呼吸着,身体不自觉的发颤,身上各处疼痛让她意识飘了起来,耳朵更是蒙了一层泡泡水膜,隔绝了一半世界的声音。
滴答,有液体流到下巴。
温绿摸到手,是黏腻的、血。
她僵滞在原地,整个世界好像蒙上了一层血红的阴影。
林从南顺着痕迹找过来的时候,只看到这样一个陌生的温绿,浑身狼狈,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受伤幼兽,急促而细弱的抽气声。
沾满草屑、泥污的衣裳紧贴着瘦削的背脊,身体绷得紧紧的,看过来的眼神带着戒备——
很难形容林从南那一瞬间的感觉。
他的心脏像被无形之手攥紧,每靠近一步,都像那只无形大手又收紧了一分,挤压得他胸腔里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刺痛。
林从南几乎是同手同脚的、极其缓慢的向前挪动脚步,动作笨拙的像学步孩童,直到一个安全的距离。
他试图蹲下来,让自己没有那么有压迫感,留出一个安全距离,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一个极其别扭又充满保护欲的弓型。
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
温绿眼神中的警惕一寸一寸的消失,认出了来人,残留的、下意识的理智告诉她——林从南,一个值得信任的、很好用的工具人。
没有尖叫,没有哭喊。
那双眼睛澄澈的、平静的倒映出他的身影。
林从南干涩的喉咙里挤出话:“温绿,你哪里疼,我可不可以抱你去看医生?”
神态无措,笨拙探出手,生怕弄疼了温绿。
半晌,以为温绿不会给回应的时候。
眼前人动了。
她主动摸上他的喉结。
一句话把他钉在原地。
她说:“林从南,你在说话吗?好吵,我听不见你的声音。”
林从南这才注意到,被挡住的红肿脸颊,以及从耳处漫出的点点血迹红痕,慌张的不行,想触碰又不敢,怕加大伤势。
拦腰抱起少女,大步往山下跑。
大手触碰到受伤的肩膀,温绿蜷成一团,发出奶猫一般细微的抽气。
林从南脚步一顿,更加小心翼翼。
怀里的人很轻,瘦伶伶的背脊,彷佛一阵风就能吹跑,下山的路上碰上着急找人的向军向党,看到林从南抱着温绿,才松了口气。
“向南哥哥,温绿姐姐怎么了?”
林从南简略交代几句,交代了刘氏和朱鳏夫勾结在一起,拐卖少女的事,让向军向党找大队长,人被捆在山上,别让人跑了,他先带温绿去看大夫。
向军向党知道事情的重要性,立刻飞奔着下山找爹,林从南则是顺着另一条路,直接下山到牛棚后面,推门进去。
林老警惕看来人,发现是林从南和温绿。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提起来,绿丫头受伤了!
林从南快速说了一遍少女可能受的伤。
肩膀好像被扁担砸了一下,脸上被打了,带到耳朵,耳朵出血了。
林老眉头皱了起来。
让林从南去找东西:干净纱布、夹板、度数高的酒,新鲜的蒲公英或者马齿苋,如果有云南白药更好。
他立马去找老于,今天于大夫好得差不多了,就下地去了,再把老夏叫回来,有个女性长辈在绿丫头没那么慌。
林从南把东西都准备好,直接翻了卫生所,把老张医生的工具箱带过来了,没一会儿,老于和夏老太太一路跑回来,平息很久,气才喘过来。
小心脱了外袄,把贴身的长袖用剪刀剪开长袖,露出底下皮肤未破,但整个左肩头连同锁骨肿成骇人的紫黑色山包,淤血在皮下蔓延一片。
夏老太太眼眶红了红,忍不住骂了一声。
谁那么坏,把她们绿丫头打成这样!
老于皱眉:“骨折错位了,得快点复位。但问题是,没麻药。”
林从南走来走去,只有县医院有麻药。
但县医院的医生技术没有林老和老于好。
温绿安静的待着,认出他们的口型,对出了话,“不用麻药也可以,直接复位吧。”
夏老太太瞧出了不对劲,看向林从南,林从南抿唇:“我找到她时,她说耳朵听不见,好吵。”
夏老太太气得要打人。
但忍耐下来了,现在优先是治疗骨折的肩膀。
林老和老于商量了一会儿,让温绿喝了一碗白酒看能不能醉了止疼,然后两人摸了摸骨头,确认位置……
少女咬着干净棉巾,死死咬着。
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她听不见,好痛好痛好痛好痛,痛得恨不得晕死过去。
林从南快速采完新鲜的蒲公英和马齿苋回来,里面都还没有结束。
听着里面闷哼声音中传达的痛苦,他死死的攥住手,连指甲掐进掌心里,都没发现。
“草药。”
“纱布。”
“夹板。”
林老和于大夫的对话不再紧绷,林从南也松了下绷紧的心弦,等门打开,林从南进去。
少女已经昏厥过去,手上已经夹好夹板绑了绷带,成勾形挂在脖子上。
林从南才说出温绿疑似失聪的话,并把见到他说的那句话又对林老和于大夫说了一遍。
于大夫拧眉:“绿丫头可能是被扇了耳光,带到了耳朵,二次受创才会导致的失聪。几个月前绿丫头砸破脑袋那次可能就留了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