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绑定复仇系统,炮灰她杀疯了(184)
许静怡的目光落向角落,试图降低存在感的周建斌身上。
“周建斌,你自己说,你那个科长,是怎么当上的?是靠技术,还是靠卖身?”
“你胡说。”周建斌站起来,脸色惨白地指着她,“沈玉娟,你血口喷人,你……”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许静怡打断他,声音压过了他的嘶吼,“需要我把你写给孙丽娜的计划也念一念吗?怎么逼疯我,怎么制造意外?”
周建斌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后面的话全都噎在喉咙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整个人摇摇欲坠。
台下哗然。
计划?意外?
这已经不是作风问题,是刑事犯罪了。
保卫科的人立刻上前,按住了几乎要瘫倒的周建斌。
孙大力闭上眼,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老钱书记擦着汗,对着麦克风,声音发颤:“情况已经很清楚,厂党委一定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请同志们相信组织。”
他的保证在巨大的喧嚣面前,苍白无力。
许静怡不再看台上的混乱,转身走下发言席。
她穿过人群自动分开的通道,走向礼堂大门。
身后的喧嚣、震惊、恐慌,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刚走出礼堂,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悄无声息地滑到她面前停下。
车门打开,下来两个穿着藏蓝色中山装、表情严肃的男人。
“沈玉娟同志。”
为首那人出示了一下证件,“我们是市纪委的,关于你反映孙大力同志的问题,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许静怡点点头,没丝毫意外。
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喧闹的礼堂。
阳光下,国营纺织厂的大门依旧挂着鲜艳的标语,只是那红色,看起来有些陈旧了。
她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后记:
周建斌被开除厂籍的通知红头文件,贴在布告栏最显眼的位置,墨迹浓黑。
他试图离开家属院时,被几个平日被他瞧不起的工人堵在巷口,烂菜叶和唾沫砸在他曾经一丝不苟的头发和眼镜上。
他蜷缩着,抱着头,那身笔挺的白衬衫沾满污秽,嘴里发出呜咽般的求饶,再无半分往日风流。
离婚协议是厂工会和妇联盯着签的,他几乎是净身出户。
而后,关于他当初技术评职称是否存在造假、以及是否参与构陷妻子的调查接踵而至,最终因证据确凿,被判了三年。
狱中的日子,据说他因知识分子的身份,和那张还算周正的脸,成了某些狱霸重点关照的对象,活得战战兢兢,苍老得如同换了个人。
孙丽娜厂长千金的光环彻底成了笑话。
她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厂区里关于她如何倒贴、狠毒、破鞋的议论却愈演愈烈。
父亲倒台,往日巴结她的人避之不及。
曾经对她有点意思的门当户对相亲对象,也立刻没了音讯。
有人传说她受不了打击,精神真的出了问题,时而哭时而笑,有一次竟跑到厂办大楼前去等周建斌,被保卫科的人强行拖走,嘴里还喊着建斌哥会来接我的。
她往后余生,都活在这场闹剧的阴影里。
孙大力被市纪委带走后,再也没能回到厂里。
调查组顺藤摸瓜,查出了他这些年在厂里任人唯亲、贪污挪用、以及为女儿和周建斌遮掩丑事等多条罪状。
最终被开除党籍、公职,并依法判处了十年有期徒刑。
往日他在主席台上做报告有多风光,如今在审判席上就有多狼狈。
那栋独立的二层小楼也被查封、收缴。
树倒猢狲散,他经营半生的权势和脸面,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张桂兰在儿子入狱、亲家倒台后,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厂里收回了原本分给周建斌的住房,她只能拖着老骨头搬回乡下老家。
乡下亲戚早知她城里那些丑事,没人给她好脸色看。
她试图重操旧业,摆个小摊,却总被指指点点,生意冷清。
一次雨天收摊回家,摔进了泥沟里,瘫了半边身子,此后只能拖着一条腿,过着仰人鼻息,遭人白眼的凄惨日子。
她时常对着空屋子咒骂沈玉娟,骂着骂着就老泪纵横,不知是悔还是恨。
许静怡拿着离婚证,和厂里给予的一部分补偿,准备离开这座北方小城。
她拎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站在长途汽车站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灰扑扑的厂区轮廓,眼神里再无波澜,然后转身,毫不留恋地踏上了南下的汽车。
阳光刺眼,前程未卜,却干干净净。
第 一百五十七章 孤女1
原主,也叫许静怡,是红星生产大队的社员,性格怯懦,父母早逝,跟着刻薄的叔婶过活。
她暗恋知青点那个长得最俊,说话最好听的男知青赵峰,却不知赵峰早就和她的好闺蜜苏晓柔勾搭上了。
苏晓柔是原主邻居,同样父母双亡,却比原主精明百倍,靠着在原主面前装柔弱、套近乎,没少占便宜。
苏晓柔一边撺掇原主对赵峰好,各种倒贴钱粮,一边和赵峰私下约会,把原主当成了长期饭票和冤大头。
记忆最后,是原主意外发现两人苟且,惊慌逃跑时被他们推下河灭口。
死后名声还被他们败坏,成了想不开自尽的痴心蠢货。
而赵峰和苏晓柔,则踩着她的尸骨,一个靠着她攒下的钱回城上大学,一个如愿嫁给了赵峰,成了模范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