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绑定复仇系统,炮灰她杀疯了(92)
女儿毁了,攀附的希望破灭了,连最后一点能捞的好处,也被许静怡当着全村人的面,彻底堵死了。
沈父被沈焰那冰冷的目光扫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来,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他看着这个变得无比强势的女儿,看着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冰冷和漠然,最终一个字也没敢说出来,只是把头垂得更低了。
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个家,从此以后,他再也做不了主了。
再敢糊涂……
许静怡未尽的话里,是比陈彪更让他胆寒的警告。
“好,焰丫头说得对。”
“是该分清楚,省得以后扯皮。”
“请村长族老好,公平。”
第77章 被家暴致死的堂妹4
村民们纷纷叫好,看足了这场大戏,同时也为许静怡的“明事理”和“果断”暗暗点头。
尘埃落定,闹哄哄的人群开始带着满足的议论声散去,只留下沈家院内一片狼藉。
当夜,在几位被请来的村中长辈的“见证”和“主持公道”下,陈彪和沈蓉的婚事被当场敲定。
为了防止夜长梦多,许静怡“悲愤”地坚持,婚期就定在三天后。
沈蓉在得知这个结果时,发出一声凄厉尖叫,双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沈二婶扑在女儿身上,哭得昏天黑地,嗓子都哑了。
沈二叔像尊泥塑木雕,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陈彪则像条真正的死狗,被同族的几个汉子骂骂咧咧地拖走,等着三天后来抬人。
喧嚣彻底散去。
浓重的夜色如同墨汁,重新浸染了小院。
许静怡独自站在院子中央,脚下是被踩踏得一片狼藉的泥土。
她身上单薄的衣衫被夜风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却挺直的脊背轮廓。
东方的天际,已经透出了一线极其微弱的鱼肚白,挣扎着想要撕破这沉重的夜幕。
许静怡缓缓地抬起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衣襟,将那丝寒意隔绝在外。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大仇得报的狂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如同封冻了万载的寒潭。
那潭水下,是掌控一切的漠然。
她最后看了一眼东厢房那扇房门,里面隐隐传来沈二婶压抑绝望的呜咽。
然后,她决然地转过身。
身后,那扇通往她那个杂物间的破旧木门,被轻轻地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咔哒。
门闩落下。
门内门外,彻底隔绝成两个世界。
这一夜的血腥、算计、尖叫、哭嚎、屈辱与审判……都结束了。
许静怡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闭上眼。
黑暗中,她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这一夜,只是开始。
燃尽腐朽的火焰,才刚刚点燃。
下一步,就在眼前。
这间破败的屋子,这片令人窒息的土地,还有那两个吸血的蛀虫——沈二叔和沈二婶,必须彻底剥离出去。
许静怡伸出手,指尖在虚无的黑暗中缓缓收拢,仿佛要将那初露的微光,彻底攥入掌心。
东厢房那边,沈二婶压抑的呜咽如同垂死的猫,断断续续,撕扯着夜的神经。
沈父那间屋子的门,自始至终紧闭着,没有一丝声响透出来,懦弱得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天光刚蒙蒙亮,村里鸡鸣声此起彼伏。
许静怡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没有丝毫刚经历剧变的疲惫。
她站起身,动作利落地用冷水抹了把脸,冰冷刺骨的寒意让她精神一振。
她换上了唯一一件还算干净整洁的旧蓝布褂子,仔细将头发梳拢整齐,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
推开杂物间的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院子里一片狼藉,昨夜混乱的脚印深深浅浅地印在泥地上,像丑陋的伤疤。
东厢房的门依旧紧闭,死气沉沉。
许静怡目不斜视,径直走向堂屋。
她没看沈父那紧闭的房门一眼,仿佛那里面空无一人。
她走到堂屋那张破旧供桌旁,那里供着沈家早已褪色的祖宗牌位。
她伸出手,毫不犹豫地移开牌位底座。
动作沉稳,没有一丝犹豫或敬畏。
前世,沈父懦弱,沈二叔贪婪,祖宗若有灵,早该劈死这些不孝子孙了。
牌位下,是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布包。
许静怡解开缠绕的细麻绳,油纸剥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几张颜色暗黄、带着岁月痕迹的纸。
一张是沈家老屋的房契,上面清晰地写着沈焰父亲沈诚的名字。
另一张,是沈家祖传的、位于村西头靠近河滩的两亩薄地的地契,同样归属沈诚名下。
前世,沈二叔一家软硬兼施,巧取豪夺,最终将这两样命根子都攥在了自己手里。
沈父那懦夫,只会唯唯诺诺。
许静怡将房契地契紧紧攥在手里,纸张粗糙的触感带来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这是她撬动命运的第一块基石。
许静怡拿着契纸,脚步沉稳地出了院门。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早起的村民看到她,眼神复杂,有同情,有探究,也有昨夜看戏后的余兴。
许静怡一概不理,目不斜视,径直朝着村东头村长家走去。
村长沈德福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在村里颇有威望,为人还算公正,但也深谙明哲保身之道。
昨夜那场闹剧,他作为“见证人”之一,自然清楚始末。
此刻看到许静怡一大早拿着契纸找上门,他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