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绑定复仇系统,炮灰她杀疯了(97)
“帮你?当然可以。不过嘛……”
她拖长了调子,手指捻了捻,“这年头,托人办事,总得有点‘表示’吧,我表姨那人,最讲究‘礼尚往来’了。”
周卫国立刻明白了。
他咬咬牙,从贴身的旧棉袄内袋里,哆哆嗦嗦掏出几张卷了边的毛票。
这是他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
“我就这些了,小慧同志,你先拿着。以后我周卫国有了出息,绝对不会忘了你的大恩大德。”
他把钱塞进陈小慧手里,眼神狂热又卑微。
陈小慧掂量着手里那几张可怜的毛票,眼底闪过一丝鄙夷,但脸上却绽开一个甜腻的笑容。
“卫国哥,瞧你说的,咱们谁跟谁呀。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以后啊,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她亲昵地拍了拍周卫国的肩膀。
一个贪图翻身的机会和未来的回报,一个贪图眼前的蝇头小利和掌控他人的快感。
就在这小巷里,两颗卑劣的心,因为对林秀的嫉恨和对利益的渴望,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勾搭上了。
时间如同纺织厂车间里永不停歇的梭子,飞快地穿梭。
七年光阴,弹指而过。
红星纺织厂技术科办公室,窗明几净。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铺着蓝色图纸的宽大绘图桌上。
许静怡(林秀)穿着一身合体的深蓝色工装,齐耳短发利落清爽,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更添几分沉稳干练。
她正俯身,用绘图笔精准地在图纸上标注着数据,眼神专注,手指稳定有力。
胸前别着的厂牌上,“工程师:林秀”几个字清晰醒目。
她是厂里,乃至整个市轻工系统最年轻的女工程师。
“林工,三号车间的进口细纱机调试报告出来了,您看看?”
一个年轻的技术员恭敬地递上文件。
许静怡头也没抬,伸手指了指桌角:“放那儿,五分钟。”
突然,一阵异常的喧哗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技术科惯有的安静。
声音嘈杂,夹杂着呵斥和哭喊。
“放开我,我没偷,是有人陷害我。” 一个男人嘶哑的吼声穿透墙壁。
“人赃并获还敢狡辩,走,去见保卫科长。” 是保卫科干事严厉的声音。
“卫国,你们放开他,他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是误会。”
一个尖利的女声带着哭腔,是陈小慧。
喧闹声最终停在了技术科门外的走廊上。
办公室里的技术员们面面相觑,都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好奇地望向门口。
许静怡终于放下了绘图笔。
她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用绒布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
然后,她站起身,步履从容地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走廊上,一片混乱。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卫科干事,正死死地扭着一个男人的胳膊,将他脸朝下按在冰冷的水磨石墙壁上。
那男人拼命挣扎,头发凌乱,脸上蹭着灰,崭新的工装被扯开了口子,正是周卫国。
他脚边,散落着几卷昂贵的进口精纺羊绒线,包装被扯破了,在日光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陈小慧头发散乱,哭得满脸是泪,正试图去拉扯保卫科干事的手臂,被另一个干事不耐烦地推开,踉跄着差点摔倒。
“林工。”
保卫科李干事看到许静怡出来,立刻打招呼,语气带着恭敬。
“吵到您了?我们抓了个贼,偷厂里刚到的进口羊绒线。”
“我没偷,是有人放我工具箱里的,是陷害。”
周卫国被按在墙上,侧着脸嘶吼,眼睛赤红,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陷害?谁能陷害你?”
李干事冷笑,“证据确凿,你的工具箱钥匙只有你有,值班记录显示你最后一个离开仓库,还敢抵赖。”
陈小慧被推得站稳,一眼看到了门口神色平静的许静怡。
第82章 被害死的厂长女儿3
她眼神一亮,扑了过来,“噗通”一声跪下,双手死死抓住许静怡的裤脚,哭得梨花带雨。
“秀姐,秀姐你帮帮卫国,求求你了,秀姐。”
“看在我们过去是同班同学的情分上,看在他当年对你一片真心的份上,你帮他说句话,他是被冤枉的。”
“一定是有人眼红他刚转正就接了仓库管理的活儿,秀姐,你是工程师,厂长千金,你说话管用,求求你了。”
她哭得情真意切,仿佛许静怡是她唯一的救世主。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眼神复杂。
周卫国也停止了挣扎,侧着头,盯着许静怡,眼神里有希冀,更多的是难堪。
许静怡低头,看着脚边哭得狼狈不堪的陈小慧,又抬眼看了看被按在墙上的周卫国。
就在陈小慧以为看到希望时,许静怡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许静怡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了走廊,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
“好啊。”
陈小慧和周卫国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李干事,各位同志,我可以作证。周卫国同志,确实是被‘勾引’的。”
许静怡刻意加重了“勾引”两个字,目光转向脚边瞬间僵住的陈小慧。
“陈小慧同志,你利用和周卫国同志的‘特殊关系’,多次央求他利用仓库管理的便利,帮你拿些‘小东西’补贴家用,对不对?”
“今天这羊绒线,也是你哭求着他,说是想给家里老人织件好毛衣尽孝心,他一时心软,才铸成大错。”
许静怡微微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惋惜:“周卫国同志,作为仓库管理员,监守自盗,罪加一等。至于陈小慧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