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同人)男神对我又争又抢(77)
萩原笑着耸肩:“他还干过更绝的。用毛利大叔的声音约目暮警官出来,再以目暮的身份把毛利大叔约出来,两头糊弄。”
这是前几天他在林见月屋里留宿时,趁她画画没空搭理自己,翻漫画书看到的。
“呵,这孩子。”
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认可:
这小子要是去警校,一定能把校规再次拔高到一个近乎严苛的新高度。
到时候就不会再有人指着他们的背影对旁边刚入职的新人说:看到他了吗,他就是让你在警校时被教官像囚犯一样严格管理的罪魁祸首。
江户川柯南会代替他们,成为冉冉升起的又一颗被新人记恨的新星。
半个小时过去,案件推理进度依旧缓慢。
目暮警官本就不擅长推理,毛利小五郎更像是来排除错误答案的。
眼看目暮就要放嫌疑人离开,松田环顾一圈没看到柯南,担忧地蹙了蹙眉。
他放下环在胸前的胳膊,正要上前。
“等等,”萩原研二拉住松田阵平,朝着角落挑了挑下巴,“小侦探回来了。”
余光里,江户川柯南低头快速拨弄两下变声器。
下一秒,毛利小五郎的声音骤然响起:“等一下,他们不能走。”
目暮警官震惊又疑惑地回头看向身后的毛利小五郎,后者则指着自己,露出更震惊的表情。
就在这时,江户川柯南从角落冲出来,手表表盘对准毛利小五郎。
麻醉针从暗格射出,萩原研二眯了眯眼,捕捉到一抹泛着寒芒的光泽。
正弯腰和鉴识课警察一起搬箱子的高木突然绊了一下,脚边的落地灯应声倒地。
锃亮的金属罩缓缓倾斜,恰好挡在麻醉针的必经之路上,折射出柯南惶恐瞪大的眼眸。
银针撞上灯罩,竟像道被折射的光柱,不偏不倚扑向刚从隔间走出来的林见月。
“见——”
萩原研二错愕地瞪大眸子,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泛着寒芒的银针已没入林见月颈间。
颈部传来被蚊子咬般不明显的钝痛,林见月下意识捂住脖子,对上萩原研二惶恐不安的眸子。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刚要喊出他的名字,身子一软便,栽了下去。
“见月!”
比地板先到来的是萩原研二的怀抱,他半蹲着稳稳托住人,用近乎公主抱的姿势将她圈在怀里。
尽管如此,林见月的左手还是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最后几根手指的掌指关节瞬间红透。
“小阵平,外套!”萩原研二调整了个姿势,让林见月能更稳妥地躺在他臂弯里。
松田稍作停顿便领会意思,拎起外套铺在林见月腿上,遮住可能因半躺姿势走光的地方。
完成这一切,萩原研二缓缓抬眸看向江户川柯南。他嘴角依旧弯着浅浅的礼貌性的笑意,眼神却沉得让柯南下意识后退半步。
高木涉已经搬好东西,手足无措地跑过去:“林小姐没事吧?这怎么突然就晕倒了,是……是因为我撞到了台灯吗?”
虽然没弄清楚状况,但他已经先一步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低血糖犯了,没事。”
萩原研二笑了笑,温柔地把林见月抱起来:“这里就交给小阵平你了哦。”
说罢便把人抱回房间。
“啧。”松田阵平单手插兜,烦躁地揉了揉卷发,喉间挤出一声冷哼。
他目光沉沉地看向三个嫌疑人中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对方心跳上,逼得那人连连后退。
在路过江户川柯南时,松田阵平抬手随意地在他头顶揉了一把,随即停在中年男人面前:“你是自己认罪,还是我把证据甩在你脸上,再认罪?”
……
推理异常顺利。
松田只用了五分钟,就让犯罪嫌疑人双腿打颤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不停喊着“都是他的错,是他不好”的每个凶手在认罪时都会说的台词。
林见月还没醒。她乖巧地坐在萩原腿上,头倚着他的肩窝,呼吸匀称。
萩原研二揽着怀中人,不停试探着对方的呼吸脉搏。
林见月曾和他说过,柯南的麻醉针在设定上百分百安全,没有任何副作用,无需担心剂量问题。
但刚才林见月软软倒下的瞬间,愤怒还是顺着情绪外壳的缝隙漏了出来。
萩原研二垂眸看向怀里人沉睡的脸庞。
幸好她看不见。
他只需要在林见月面前永远保持好脾气。
“那个……”少年人的声音在屏风后响起。
萩原研二抬眼,看到柯南正探头探脑,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背着手显得有些扭捏。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对不起。”
萩原研二和江户川柯南异口同声道,随即皆是一愣。
萩原研二定定地看着江户川柯南,率先露出个温柔的笑。他侧目看向怀里沉睡的女人,捋了捋她耳边的鬓发,又重新看向柯南:“抱歉,刚才朝你释放了不太好的情绪。”
柯南笑着摇头:“是我有错在先,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没关系哦。”萩原研二笑了笑。
“柯南,该回去了。”外面传来毛利大叔不耐烦的催促。
“知道了!这就来!”柯南朝外面回了一句,朝着萩原研二欠身。他往外走了几步,被突然出现的一堵人墙挡了去路。
松田阵平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扶着屏风,把通向大厅的唯一出入口堵得严严实实。
他揪住柯南的后衣领,将人原地提起来,重新拎回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