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怀了我的崽GB(21)
“怕什么,被发现由我顶着!我爹如今对我管的可是越来越严了,好不容易说服他把那个作画的美人请过来,那边也同意了,你可千万不能给我出岔子,我今晚一定要办成这个事!”
“少爷,您读书有这等决心的话,早中状元了……”
“狗屁!”一声闷响,王三富一脚把小厮踹出了门外,“老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弄不到不准回来!敢回来老子打断你的腿!”
小厮撞开门摔下台阶,唉哟唉哟地揉着屁股,一眨眼瞧见面前多了一双干净的绣鞋,他愣了一下。
目光上移,是水蓝色的裙裾,再往上是一张温柔秀美的脸,对他笑着。
“还好吗?”
小厮的脸唰一下通红,盯着她结巴道:“你你你你你你是谁?”
“我?路过的,别紧张。我方才听你们说要买什么药?”
小厮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从地上站起来转头就走,“跟你没有关系。”
殷海烟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道:“当然跟我没有关系,可怜你这个领几文月钱的,夹在中间两头为难,要么被老爷打断腿,要么被少爷打断腿,着实可怜呐。”
“你!”
小厮恼羞成怒,转过身,凶狠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放心,我没什么恶意,”殷海烟摆摆手,淡定地说,“其实我学过一些医理,什么买不到的药,我都可以给你配出来。”
小厮狐疑地上下打量她,看她这样的年轻,显然有些不太相信,“真的?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自然是……这个,”殷海烟搓了搓指尖,露出一个单纯无害的笑容,“各取所需罢了。”
“呵,还不是要钱。”小厮了然,看她的眼神变得不屑起来,“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凭我能帮你保住双腿,破财消灾这种事,你不愿意做?”
小厮内心挣扎,想起往日自己被殴打的痛楚,闭了闭眼,又猛地睁开,决然道:“你怎么帮我?”
殷海烟微微一笑,冲他招招手,“过来,我跟你说。”
——
夜晚华灯初上时,小厮才揣着手做贼心虚地回到了王宅。
“瞧你那鬼鬼祟祟的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去干了亏心事,”王三富早就等得心焦,急不可耐地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药包,拆开来看了看,“没人认出你吧?咦,这怎么和以前的不一样?”
你爹个蛋!害我被敲诈了一个月的月钱!还有脸来骂我!
小厮垂着脑袋,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他一通,嘴上忙不迭解释道:“我托别人买的,老爷都去药铺打过招呼了,他们见是我,肯定不会卖的。我问过了,这种和您以前用的都差不多的。”
“算了算了,你下去吧,料你也不敢哄骗我,要是出问题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是,是。”
小厮唯唯诺诺地离开房间,在门外他看不见的地方狠狠啐了一口。
过了一会儿,又敲门禀报道:“少爷,那作画的来了。”
王三富大喜过望,“快!快叫他进来!”
“这恐怕不行,老爷留他在前头作画呢。”
“哎,”王三富背着手在屋里踱来踱去,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突然扭过头,“对了!他一个人来的?他家那个女人呢?”
小厮垂眸道:“已经按您之前的吩咐,带到金屑园里头了。”
“让她过来!”
“她不肯过来。”
王三富怒目圆睁,揪着小厮的耳朵吼道:“什么?!你怎么办的事!一个小小农妇都解决不了?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小厮疼得呲牙咧嘴,飞快地说:“少爷,她说这金屑园花开的虽好,却少个一同赏花的良人,小的听她的意思……是邀您同赏!”
王三富愣住了。
他可太意外了。
这女人果然是嫌贫爱富之流,只怕今日跟来就是打了他的主意。转念一想,觉得这样也好,是她主动勾引,回头看老头子还有什么可说的。
“乌漆嘛黑的,有什么好看的,罢了罢了,本少爷就陪她玩玩。”
王三富松开手,叫小厮给他穿上外袍,大摇大摆地往金屑园里走去。脸上浮现出耐人寻味的神情,“把那些东西都给我送到金屑园里去,正好那地方偏僻,真是天助我也。”
第11章 被算计
王家家大业大,王宅也处处彰显奢华,雕栏画栋,一看就价值不菲,唯有这金屑园所在的这一个角落里,亭阁修得朴素无华,典雅得多。
满道都是散落的桂花,走在上面步步生香。
“这是从前老太太爱住的地方,老太太走后,这里便空了,平日里没人来,只定期有人来打扫……”
小丫头在一旁掌灯,滔滔不绝给她介绍,殷海烟也无心听这地方的来历,只盘算着回魔域之后也在自己的宫殿后头修一个。
不远处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王三富接过小丫鬟手里的灯笼,叫他退下了。
殷海烟挑眉,打量了一眼来人,“你是?”
“小娘子,我们见过的,那日在山匪窝里头。”他定定地看着殷海烟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奇怪,她不是个瞎子吗?
“王公子是在想,为何我眼睛又好了,”殷海烟笑道,“那日是犯了旧疾,如今已经恢复。王公子,那日为顾大局,没能最先救您出来,您不会怪我的吧?”
她说这话时悄然走近,扑鼻的桂花香中,乍然混入一丝清浅的玉兰香。
王三富深深嗅了一口,这完全就是在跟他调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