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折辱清冷太子后(110)

作者:安南以南 阅读记录

分明姜怜杏的遭遇与她无关,但她还是选择插手,救那个女子脱离牢笼。

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被困在牢笼中?

还是说,是因为他口中的“一年之期”,才叫她无所顾虑。

祁昀不禁想,若是她长长久久被困在此地,她还会对他露出这样的笑么?

初夏的风还掺杂着凉意。

祁昀却觉得自己掌心燥热,连同喉头都犹如火烧火燎。

他在得知她要去见秦鹤年时,某个被压制在心底的念头难以束缚冒出来,如同长了毒刺的藤蔓,得见天光。

男人之间总能一眼看穿彼此的欲念。

更何况那个人是秦鹤年。

他娶了一个与她容貌俏似的妻子。

那个人,还有了他的孩子。

可是如今,她要单独约见他。

秦鹤年有君子之风,他承认。

可他毕竟对她怀揣着那样的念头,哪怕秦鹤年只是多看她一眼,都会叫他……起杀心。

杀了他又有何用。

死了一个秦鹤年,还会有下一个。

一年之期。

一年时间,真的足够让她心甘情愿留下来么?

若是她不愿呢?

她再去见谁,又与谁执手相看,他都没有任何理由再去干涉。

可他……不愿。

在姜时雪提步朝他走来时,他及时垂下眼眸。

姜时雪的脚步慢下来。

她有几分犹疑地看向祁昀。

祁昀其实是个很少能被人看破情绪的人。

但不知为何,此时她在他身上看到了被压抑到极点的阴翳。

姜时雪站在原地犹豫片刻,终是软着声音开口问:“阿昀,你怎么了?”

祁昀的眸光微微晃动。

片刻后,他面色如常对她说:“无碍,许是有些饿了。”

姜时雪愣了下:“你还未用膳?”

祁昀淡淡嗯了一声:“走吧,吩咐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菜。”

祁昀心里藏着事。

往日他掩藏得极好,叫姜时雪看不出来。

今日他太过反常,姜时雪原想跟他说的话尽数堵在喉头。

这样的古怪氛围一直延续到就寝。

祁昀带着微凉的湿意躺下来时,姜时雪竟生出几分紧张。

宫女熄了灯,帐中很快陷入一片昏黑。

祁昀今日用了檀香。

香气幽微,丝丝缕缕萦绕在姜时雪鼻尖。

她正迟疑着如何向他开口,忽觉香气渐近。

祁昀轻轻低头,挨在她肩侧。

姜时雪胸口一滞,整个人霎时僵硬不已,一动不敢动。

他其实并未完全靠上来,而是若即若离,绵长的呼吸拂过她的寝衣,热意和湿意一并侵袭而来。

一切感官都被放大。

姜时雪唇舌发干,睁大眼不敢动弹。

片刻后,她开口问:“你睡着了么?”

没有回应。

姜时雪松了一口气。

心想或许是因为他睡着了,才会做出这般有些越界的动作。

哪知下一刻,他清醒的声音响起:“没有。”

姜时雪怔了下,往墙侧挪了挪。

谁知他漫不经心般,跟着往里挪。

姜时雪伸出一根手指,抵上他的肩:“我们说好的。”

回应她的,是滚烫而濡湿的触感。

姜时雪眼眸愕然放大。

祁昀……不知何时低头,含住了她的指尖。

姜时雪触电般缩回手。

她后背生了汗意,就连鼻尖也缀了一层细细的汗。

而祁昀,仰头看着他,一双眼静而沉。

“帮我。”

他说。

姜时雪拒绝的话就在唇边,兜了一个圈,到底是垂下眼睫。

她伸出手,轻轻覆下。

两人都在战栗。

夜里风声缭乱,新生的嫩芽在枝头颤抖。

他们都出了一身汗。

待到风平浪静,姜时雪恼怒地甩开他的手,起身换衣裳。

帐子里传来一道喑哑的声音:“秦鹤年,他不会答应的。”

不待姜时雪反应,他又说:“你先试试,若是不行,还有我。”

姜时雪毫不讶异地回头,与他隔着朦胧的帐子对视片刻。

她稍稍挑起下巴:“我有把握。”

祁昀似乎笑了下,又似乎只是她的错觉。

“那便等你的好消息。”

第69章

秦鹤年的回应很及时,他约她于明日午后见面。

第二日午膳过后,姜时雪悄无声息出了宫。

素音楼以雅闻名,丝竹幽幽,楼内置雅间无数,乃是文人墨客谈诗论道的好去处。

既幽静,又不失庄重。

姜时雪下马车打量了素音楼几眼,心中把握又甚几分。

秦鹤年是个君子,与君子相商,最不叫人操心。

秦鹤年早早候在房内,心中既焦灼难安,又夹杂着几分惊喜和期盼。

那晚姜怜杏说要见他,他原本一如往常推拒了的,哪知姜怜杏又派人来对他说了几个字。

“冬时落雪。”

秦鹤年先是一惊,旋即又生出几分欣喜。

是她要见他?

否则姜怜杏又怎会知道她的闺名!

秦鹤年忙不迭出了屋,却见姜怜杏只身站在空寂的庭院中,眼圈通红,面上却带着几分决绝:“秦公子,那位指点妾身而来,妾身……有话想对您说。”

若是此前,姜怜杏的话,他半分不会信。

他知道母亲做事独断,但却不敢相信她竟藏了这般狠辣的心思。

可是姜怜杏泪雨如下,口口声声对他说:“若是秦公子不信,大可去问那位。”

他又羞又恼,又惊又惧,仿若被人狠狠扇了几个耳光。

这两日他夜不能寐,一直在想,姜姑娘为何要见他?

上一篇: 窥探青山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