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蓄意引诱,冷戾帝王肆意宠(55)+番外
夏夜闷热,漫无目的的走着。否定了李得闲提出的多种选择,谢君尧不知不觉走到了常梨轩。
她倚在榻上,一双腿有些不安分的动着。烛光照耀下,容色晶莹如玉,格外认真。
走近了,才看到她是在刺绣。既然是在刺绣,谢君尧便不叫她了,免得她被吓到,扎破了手指头。
巧的是,温晚榆和他仿佛有心灵感应,他刚站立不久,她就抬起了头。
温晚榆一怔,最后还是扎破了手指头。
“皇上,你怎么来了?”语气是惊喜的。
谢君尧笑道:“随意走走,不知不觉就到了常梨轩。”
拉起她的手,手指头上有一红点,冒出了血,轻轻吹了吹:“疼不疼?”
温晚榆摇摇头:“不疼的。”
谢君尧笑了笑,发觉她倒是有些死脑筋,这个时候不应该说疼吗?
视线在她身后的绣品上停留片刻,浓眉一挑,忽的笑了,“在给朕绣香囊?”
“才不是…”
“哦?”谢君尧嘴角噙着分明的笑意:“上面绣着龙,还说不是给朕的。”
温晚榆:“……”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她低头不语,脸上有被揭穿的红晕。谢君尧望着她,眸中的笑意更加浓,“绾绾的女红比朕想象中的要好。”
温晚榆:“嫔妾看着不像是女红很好的人吗。”
谢君尧实话实说:“不像。”
温晚榆:“……”
“皇上,您可真会说话。”
第47章 吵架
听到这一句话的谢君尧直接笑出了声。
谢君尧拉过她的手,使她坐在自己的膝头:“生气了?”
“没有。”温晚榆偏过头。
谢君尧用笃定的语气对她说道:“那定是生气了。”
“绾绾素日里喜欢研究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例如台球、果干脆片。朕没想到绾绾的女红也能做的如此好。”
温晚榆软软地靠在他肩头,眨巴着大眼睛:“皇上是在哄嫔妾吗?”
“不像是在哄你吗?”谢君尧本以为他哄人的语气表现的很明显了。
温晚榆笑道:“不像。”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用同样的语气回应他。
谢君尧:“……”
“这么记仇呢?”捏着她的脸,发现她脸立刻别浮现出了红晕,急忙松开了手。
叹气,很无奈:“怎么这么娇?”
轻轻一碰就变红。
“是么?”温晚榆正盈盈看向他:“嫔妾也不知道为什么呢。”
谢君尧揉了揉她的脸:“朕养的好。”
语气还挺骄傲。
温晚榆不想理他,要说为何这么娇,那也是她的爹爹娘亲养得好。
“香囊何时才能绣好给朕?”
“至少还需十天。”
“十天?”谢君尧讶然:“还要这么久?”
之前不是没有妃嫔送过他香囊。十天,都够做两个了。
温晚榆叹息:“嫔妾做得慢…皇上若是等不及…嫔妾可以不吃不喝不歇的做。”
狗儿砸,真以为她只这么闲。她也很忙的。
温晚榆抿了一下唇:“嫔妾突然想起一件事。”
谢君尧盯着她,等着她说。
“前段时间,杨美人来找嫔妾请教女红。杨美人绣的明明比嫔妾的还要好,嫔妾都要被她夸得不好意思了。但是,杨美人说她不喜给‘龙’点上眼睛。而且不论是龙还是其他动物,她都不喜欢给它们绣上眼睛。真是奇怪,她倒是不要了那一最重要的点睛之笔。”
谢君尧沉默下来,眼里立即笼罩了一层暗色。
“怎么了,皇上。”耳边是她小心翼翼的询问。
谢君尧在想:眼前的女子远比他想象中的聪明。或许杨美人将这些告诉她,是想拉她入局。而她将这些毫不保留的告诉他,是在自证。
黑眸锁定她,“绾绾,你对杨美人不孕之事有何看法。”
温晚榆踟蹰地说:“嫔妾……”
“但说无妨。你应该知朕最不喜欢虚与委蛇。”
她不小心侧了一下头,对上了他那双略显幽深的视线。
帝王最不喜欢‘聪明’的人,最忌讳的就是枕边之人‘装傻’。
温晚榆冷静的说道:“或许是杨美人运气不好吧。嫔妾觉得杨美人很可怜,从今往后不能再有孕了。”
“运气不好。”谢君尧重复她的话,深沉的眸子里藏着探究。
运气不好,这是一个十分模棱两可的回答。
“绾绾,只要你乖乖的待着朕身边,不要变,不要变得和她们一样。不要走错路。朕可以护你周全。”
他眸色沉沉,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神中透着认真,仿佛想探进她的心底。
直到一双白嫩纤细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温晚榆认真的点头:“好。我答应皇上。”
皇上从一开始就错了。她本质就不是一个‘好人’。
他忍不住抱起她,将她搂在怀里。她用一种软绵绵的声音说话,“皇上。”
“嗯?”
“君以诚待我,我必不相负。”
“嗯。”
温晚榆的爱情观大概就是:君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报之。
夜还很长。
谢君尧一下一下的摧毁她的意志。看着她哭,看着她笑。
…………
接下来的几日,谢君尧常会叫她去承乾宫伴驾。
这一日,温晚榆刚从承乾宫出来,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故意放轻脚步,上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这几日都在哪里呢?”
程书意回头看是她,笑了一下,有些疲倦的说道:“皇后的心情不好。我一直在凤仪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