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蓄意引诱,冷戾帝王肆意宠(73)+番外
于是私底下就叫她泠姐姐。谢君尧也是知道的,倒没说什么。
温晚榆挑挑眉:“我猜的!”
“你喜欢就好。等钰儿伤好些了,就可以搬过来了。”
大公主笑着点点头。
笑过后突然沉默,一动不动,像是失去了生机。
温晚榆担忧的问:“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我叫太医过来看看吧。”
大公主摇摇头,自责道:“今日,母妃来找父皇了。听说…”
“听说什么?”
大公主肩膀颤抖,抽泣:“父皇和母妃吵架了。父皇生气了。都是我的错…”
温晚榆揉了揉她的手心,宽慰道:“这不是你的错。你千万不要自责。”
温晚榆也不知从何安慰了。叹息一声,抚着她的脸。
大公主抓着她衣角:“泠姐姐,你可以…可以去陪陪父皇吗?”
温晚榆挑了挑眉梢,尴尬的一笑:“我…我就不去了吧。”
皇上还在气头上,她去不就是往火坑里跳吗,她没有那个勇气。
大公主小嘴一瘪,泪珠成串成串的往下滚,呜咽:“泠姐姐就去陪陪父皇吧。父皇很孤寂的。”
看见她哭,温晚榆立即慌了,手忙脚乱的拿出帕子,擦去她的泪珠。
“好好好。我去。”温晚榆咬咬牙,答应了。
大公主停止了哭泣,眨着眼睛:“真的吗?”
“真的。但你容我缓缓。”
顺便做个心里准备,再顺便想想怎么哄这个大老爷们。
温晚榆深吸一口气,牵起一个十分勉强的笑:“钰儿,你真看得起我。我去正殿了。”
随后一副慷慨赴死的同手同脚离开。
李得闲没有阻拦她,直接放她进去了。
谢君尧抬头看她一眼,语气平淡:“你怎么来了。”
听到这一句话,温晚榆真的想转身就走,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不想她来呗。
谢君尧又说:“过来磨墨吧。”
“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温晚榆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磨墨。
温晚榆瞄了他一眼,旋即轻声道:“皇上,您不高兴。”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一句肯定句。
谢君尧本不想说话,可听她这一句话,倒是有些期待他不高兴她会怎么做了。
“朕不高兴,然后呢。”
温晚榆想了想:“嫔妾给您讲个笑话吧?”
“虫虫说:“小花,你用我的笔了吗”
小花说:“没有,我没用。”
虫虫不相信:“你真没用”
小花说:“我真没用!”
虫虫说:哎,你是第十七个承认自己没用的人了。”
说完,温晚榆自顾自的笑了一声。谢君尧则一脸茫然,“好笑吗?”
“…不好笑吗?”
第63章 看星星
温晚榆敛起了笑,清了清嗓子:“不好笑吗?那嫔妾再换一个。”
她想了想,“从前,有一个小男孩非要抢他外祖父的帽子戴。
他娘亲不让,然后男孩哭了,外祖父不忍心就给了。
没想到男孩戴上帽子,突然转头跟他娘亲说:
‘你看我戴上帽子像你爹不’”
这个笑话永不过时,听一次笑一次。温晚榆哈哈笑了两声。
谢君尧还是不为所动,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似乎在说真的好笑吗?
“不好笑吗?”
温晚榆被打击到,丧气的垂着头,谢君尧配合着她笑了两声:“嗯。好笑。”
温晚榆:“……”还不如不笑。
温晚榆眸光一亮,又想到一个更好笑的笑话。
“从前从前的有一日,河里的小动物们在考试。
虾老师问小鱼,‘你这次考试作弊了,抄的谁的’
小鱼说,‘对不起老师,我抄蚌的(我超棒的)。’
老师被气笑了,‘你棒个屁。’”
看着她的笑,谢君尧眼里不由得漾出笑意,笑容不禁又扩大了一些。发自内心的笑。
温晚榆看见他笑。十分有成就感的道:“皇上,你笑了!是不是很有意思?”
谢君尧嗓音里隐着笑意:“绾绾说的故事都很有意思。”
然则,让他真正笑的并不是这一些故事,而是眼前小女人不气馁、不放弃的态度。
上一秒垂头丧气,下一秒便能重振旗鼓。
温晚榆朝他走近了几步,眼神有分寸感的避开了桌上的那些奏折,“皇上,今日你很忙吗?要批改的奏折,或是政务多吗?”
谢君尧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还是说了实话,“不多。怎么了?”
温晚榆朝窗外看了一眼,日夕时分的天空,有着微薄的余晖,又带着独属于日夕的青黛色。
她盯着窗外,久久不说话。
谢君尧随着她的视线望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普普通通的日夕时分。
“那等皇上处理好政务、批好奏折,可以陪嫔妾去一个地方吗?”
温晚榆眼角下弯,眼里像是含着绚丽的余晖。很真诚,让人无法拒绝她。
谢君尧点了点头:“好。”
温晚榆嘴角笑意加深,“好耶。”
……
到了夜里
谢君尧被温晚榆带到了城墙之下。
谢君尧环臂思忖片刻:“你带朕来角楼做什么?”
温晚榆挽着他的胳膊:“皇上跟嫔妾上来就知道了。”
角楼,是皇宫当中最高的一个地方。平时都有士兵巡逻驻守。在她进宫之前就想登上角楼,近距离的看星星。可她作为嫔妃不能登上角楼。
所以借着谢君尧心情不好的机会,拉着他一起来了。士兵们总不能阻拦皇上吧?
谢君尧由着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