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王爷强取豪夺,民女不伺候了(151)+番外
若不是林素素对他还有一点用处,他早已让她成为了一具尸体!
闻愿姝那样的性格,会心软到为一只猫儿流泪,让她去伤害一个还未出世的无辜的孩子,怎么可能?
她就算恨极了他,想到的法子不也是亲手刺杀他?
他相信她,她绝不会动一丝一毫害他子嗣的心思。
所以当时得知实情,他唯一的想法,便是林素素害沈氏,故意栽赃嫁祸在姝儿头上。
而这两个月来,林素素也一直不肯招认。
所以赵玄嶂表面宠着她,让她住在景曜园,金屋藏娇。
实则每日折磨她,既不让她死,也不让她好过。
“她没死。”他幽幽地吐出几个字,成功地在林素素脸上看到了震惊之色。
“本王今日刚见过她,你猜……她怎么说的?”
林素素眸光震颤,脸上透出一丝青灰色,她下意识地呢喃:“不可能……”
那日她亲眼看到闻愿姝被打得血肉模糊,有小太监给她盖上白布将人抬了出去,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赵玄嶂却不再解释什么,而是给她下了最后通牒:“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晚上的时间考虑,若你明日还不肯从实招来,那么明日就是你的死期!”
另一边,福万带了几个小太监,将刚从茅房出来的高嬷嬷堵在了偏僻的小径上。
高嬷嬷看着冲她笑得满脸褶子的福大总管,心头一紧,却还是热情地打招呼:“福大总管,不知找老奴有何贵干?”
福万脸上的笑容倏然一手,飞快地朝身后的小太监招了招手。
下一刻,一条麻袋便套在了高嬷嬷头上。
是夜,碧水轩。
沈碧君看着负手而来的高大俊美的男人,脸上现出惊喜之情。
“王爷,你来了!”两名侍女扶着沈碧君起身,她欣喜地迎了上去。
男人淡声免了她的礼,目光落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顿了顿。
“王爷可用过晚膳了?妾身这便吩咐人去准备!”沈碧君这两个月休养得极好,面上的气色很是不错。
加之赵玄嶂几乎每日都会抽空来瞧她一眼,她觉得日子过得前所未有的舒心,人都丰腴了一大圈。
“不必了,本王今日前来,另有要事。”男人声音冷淡,并不如往日对她嘘寒问暖。
沈碧君面上的笑微微收敛,问:“是什么事?”
赵玄嶂寻了个位置坐下,手里轻轻拨弄着侍女刚上的茶,尝了一口之后,才沉声道:“你院中的高嬷嬷,本王已经让人将她发落了。”
他懒懒地掀起眼皮,目光落在女子的面上,似乎想从她脸上捕捉到什么。
沈碧君愣了一下,娥眉轻颦:“高嬷嬷吗?她犯了何事?”
赵玄嶂讽笑一声:“爱妃当日受了林姨娘冲撞便晕了过去,后面的事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那恶奴仗着你的势做了什么。”
“哦?做了什么?”沈碧君几乎笑不出来了。
但她知道高嬷嬷不可能出卖她,就算东窗事发,高嬷嬷也会把所有罪责揽到自己身上。
因为高嬷嬷的儿子、女儿、女婿,身契全都在沈家。
赵玄嶂冲着沈碧君伸出了手,脸上的表情依旧温和。
沈碧君强笑着走上前去,将自己的手放在了男人宽大的掌心。
赵玄嶂虽然坐着,但身上威压不减,他目光直直地看进沈碧君眼底,不带一丝温度。
“奴才做错了事,主子自然不可免责。但侧妃辛苦,肚子里还有本王的子嗣,我怕惊吓着它。
“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便好,侧妃不用逼本王亲口说出来。”
沈碧君背脊一僵,脸上却是恰到好处的懵懂之色。
“王爷,碧君不懂……”
赵玄嶂握着她的手猝然收紧,使了些力道,捏得女子指骨生疼。
沈碧君忍耐地蹙紧了细眉,忍不住低呼了一声。
男人语气凉薄地问:“疼吗?”
她委屈颔首:“疼。”
男人脸上的笑倏然收敛,眸中泛着骇人的墨色,声音如刀子一般直插她的心底。
“疼,就对了!
“算计到不该算计之人,本王的心也会疼。
“但本王做事不喜欢吃亏,别人让我疼,我便会加倍还回去。
“懂?”
沈碧君脸色倏然苍白,眸光心虚地闪了闪。
而男人已经松了手上力道,好脾气似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侧妃好好养胎,本王怕侧妃辛劳,以后府中中馈,便暂时交给别人来管。”
话落,福万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他战战兢兢地朝着赵玄嶂行了一礼,又对沈碧君道:“奴、奴才特来归还侧妃娘娘的东西。”
手里捧着的,正是她让采灵去贿赂福万兄长的两千两银票和一张房契。
沈碧君蓦地睁大了双眸,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原来王爷查得这般清楚!
在周墨仪被软禁后,她为了重夺回掌家权,便让采灵去贿赂了福万的兄长,还买了一座宅子,里面安置了两个妙龄少女,作为福万养老之所。
福万也确实是个上道的,很快就劝说王爷将中馈交给了她。
这件事她做得极为隐蔽,银钱也是走的自己的私库,却不想,还是被王爷知晓了。
沈碧君心惊胆战,挺着肚子就要跪下去请罪,却被赵玄嶂一把抓住了胳膊。
男人眼神冷淡地睨了她一眼,居高临下地道:“人贵在知足,属于你的,本王不会少了你的。下次自作主张前,多想想沈家人。”
他强势地将女子的身子扶正,一摔袖袍,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