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王爷强取豪夺,民女不伺候了(162)+番外
赵玄嶂原本来是要化解矛盾的,却不想,今日竟无意间激化了矛盾。
看来宁襄侯的到来,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不过无所谓了,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还不如今日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此事彻底解决。
赵玄嶂道:“来呀,将所有人聚集到演武场,再将今日发生的事和宁襄侯刚才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对所有人重复一遍,一炷香后,比试开始!”
宁襄侯一听赵玄嶂要让人将他说的话告知所有人,气得脸色涨红。
“肃王,你这无耻小儿!”
赵玄嶂闲闲地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懒懒掀起眼皮瞧他:“侯爷也知道自己说的话难听,怕伤了军心?
“男人嘛,敢作敢当,何况是侯爷呢?”
“你……”宁襄侯被说得哑口无言。
不多时,演武场就清理出来了,所有人也得知了今日事情始末。
赵玄嶂麾下的四千人个个都义愤填膺,只觉得宁襄侯是非不分、欺人太甚!
而其他两营,大多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但也有人觉得宁襄侯倚老卖老,如此侮辱上过战场的士兵,实在不妥。
但西大营的事情,说白了,皇帝都默许了的,聪明人也知道这里面涉及了皇权斗争。
他们最好的做法是明哲保身,不参与、不欺辱,看个热闹就好。
闻愿姝站在角落里看了全程,一听说要同年近古稀的宁襄侯比武,她还是有些不赞同的。
但营中之人个个的情绪都被激怒,连赵玄嶂都没阻止,她就算担心也没有用。
亦步亦趋地跟着男人走向演武场,闻愿姝看着眼前男人高大的背影,这一刻,突然开始理解他。
原来他也有被人欺负到头上的时候,也有很多不得已。
赵玄嶂似感觉到她的目光,淡淡侧眸扫了她一眼,低声对她道:“不必担心。”
这一次比试是不可避免的。
四千人都等着看他的态度,若是这次再忍让,会寒了将士的心。
而且,这样的事他经历过不止一次。
外面所有人都说他赵玄嶂嚣张跋扈,杀人不眨眼,却不知,他刚被封肃王那半年,有多少人瞧不起他。
还有宁王一党每日换着法子来挑衅他,就如今日的宁襄侯一般。
他若是手段不狠辣一点、不强硬一点,怕是早就被那些人撕碎,啃得渣都不剩了。
一个没有母族做靠山,又没有父皇疼爱的皇子,在朝中的处境,就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很可惜,他是一只狼崽子,谁举刀刺向他,他便咬断谁的脖子!
今日的宁襄侯也不例外。
很快,云良便在演武台上站定。
而宁襄侯很不喜欢被人当猴看,他站在台下,没有动。
程大将军假意劝解道:“侯爷,要不算了吧,您已年近七十,万一伤着了,末将不好向陛下交待!再说,您是长辈,何必同他们计较?”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话,瞬间将宁襄侯心中的怒火点燃。
“什么意思?什么叫怕我受伤?本侯一拳便能打翻一个,你这是瞧不起谁?!”
话落,他一掀衣袍,气势十足地走上了演武台。
程大将军眸光一闪,表面担忧,其实心里暗自窃喜。
云良是个很有分寸的人,不用赵玄嶂交待,他就知该如何做。
今日他只用拿出所有本事,为王爷和四千将士挣回脸面,也让总是在背后使阴谋诡计的人看看,他们都不是好欺负的。
因此他十分恭敬地给宁襄侯行了一礼,道:“肃闻侯爷一柄长刀耍得虎虎生风,末将今日斗胆,想领教一番。”
宁襄侯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斜眼乜了他一眼:“你?怕是还没本事让本侯动武器。”
听他此言,云良也只得放下手中长枪,赤手空拳地和他比试一番。
云良是实打实一步一步从底层走上来的将领,还是赵玄嶂发现了他身上的作战才能,在军营教他认字,教他兵法,两人情同亲兄弟。
赵玄嶂也知道云良的本事,所以并不担心。
果然,不一会,台上就过起招来。
云良招式灵活,气力惊人,虽不及宁襄侯年轻时一般孔武有力,但也是万里挑一的勇士。
与宁襄侯交手,他一直没落下风,甚至越往后,越能看出他有所收敛。
宁襄侯刚才大话都说了,却不想赤手空拳,却迟迟没能将对方打倒,一时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在被云良震得后退半步时,他突然回身,从武器架子上抽出一柄长刀。
这是他最擅长的武器,使了几十年了,大开大合间,便可带出凌厉杀气。
云良见此,也飞快拿起自己的长枪,两人又战到了一处。
长刀本身比长枪重出太多,自身优势是杀伤力强,但缺点是不如长枪灵活。
云良如果用长枪去硬挡长刀,必然吃亏。
所以他利用长枪灵活的特点,见缝插针,一柄银枪舞出了残影,让宁襄侯招架不住。
不一会儿,宁襄侯就后退了半步,胸脯大力起伏,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
反观云良,脸不红气不喘,游刃有余。
到此,两人勉强算是打个平手,云良打算见好就收。
然而宁襄侯后退的那半步,自觉丢脸,却不肯罢休。
他突然脱掉了外袍往地上一掼,勒紧了腰带,气沉丹田,脚往地上重重一踏。
一柄长刀在他手上转了几圈,继而,刀锋携着毁天灭地的凌厉之势劈向了云良。
显然,宁襄侯这次使了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