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王爷强取豪夺,民女不伺候了(239)+番外
她抬眼看向男人阴沉的眉眼,目光很冷:“玩过一次的游戏,再玩就没意思了。
“孩子在我肚子里,凭什么让别人来决定它的去留?
“既然你怀疑它,这个孩子落了便是。不仅是孩子的命,你要我的命我也会眼都不眨地给你,毕竟这命也是你救回来的。”
赵玄嶂气得额头青筋直跳,绯薄的唇紧抿,下颌紧绷,久久没有说话。
闻愿姝看出他的忍耐,嗤笑一声:“玩不起就别玩,还让不让人喝?不让喝我可要去睡了!”
男人轻哼:“那你去睡,希望你睡得着!”
闻愿姝转身离去,她知道,她越是在意温砚修,赵玄嶂越是不肯放过他,还不如等他发泄了心中的怒气,也许还能保他一命。
门被关上,院子里又静了下来。
赵玄嶂立在原地,微仰着头,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她也是长本事了,看穿了他的把戏,竟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留。
更让他气愤又心酸的是,这两人之间那种不需言语、互相信任交心的感觉,让他觉得他才是多余的那个!
明明,先得到她的是自己!疼她爱她的也是自己!
赵玄嶂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真想不管不顾地将眼前这个奸夫杀了泄愤……
但他丝毫不怀疑,他敢杀了温砚修,那个女人就敢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去死……
心痛得无法呼吸,赵玄嶂没想到自己身为堂堂太子,竟也会为了一个女人窝囊至此。
他垂眸,冷眼看着跪在他面前的男子。
即使狼狈,即使面临死亡,也不肯弯下背脊,向他服软。
有的时候,他们俩可真像……
赵玄嶂只觉得该死的碍眼!
他迫近两步,脚尖几乎要踩到温砚修的指尖。
他凉薄一笑:“温砚修,你真以为孤不敢杀你吗?
“等孩子出生,若不是孤的,孤要将你们全家千刀万剐!”
之后,他冷声下令:“温大人来都来了,孤喜得麟儿,想听温大人道喜。等温大人道完一万句恭贺之言,再送温大人回去。”
说完,他跟着进了卧房,门再次合上。
卧房内,赵玄嶂强势地搂过女子柔软的身子,闭目安寝。
心不在又如何,人在就行!
而屋外,传来温砚修温润如玉的声音。
“恭贺殿下喜得麟儿,此乃天赐祥瑞,微臣敬祝小皇孙平安康泰、福泽绵长,愿天佑皇家、社稷永固……”
黑暗中,闻愿姝死死地咬住下唇,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声音。
男人似乎知道她在做什么,身子贴近她,一个轻吻落在她的耳后。
“姝儿,忘了他,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你答应过孤的,要陪着孤一辈子,你不可以食言。”
闻愿姝干脆闭上了眼睛,假装睡着了。
男人没再强求,只默默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
赵玄嶂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这一夜怀抱着她,睡得极沉。
第二日,两人一觉睡到了晌午。
闻愿姝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着,此时醒来,眼睛下还是有明显的阴影。
赵玄嶂坐在一边沉默地看着侍女替她穿衣。
有了前车之鉴,她熟悉的丫鬟他是一个都不让她再见,特别是那个叫芳巧的!
用完早膳,门外有人来报:“殿下,太子妃来了。”
闻愿姝面色一白,偷偷去看赵玄嶂的神色。
如今她活着回来,之前她和周墨仪的欺骗便不攻自破。
他会不会又像上次一样发疯,拿无辜的人开刀?
她心里正忐忑着,周墨仪已经走了进来。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一怔。
周墨仪很快收敛了目光,朝着赵玄嶂行了一礼。
男人竟出乎意料地没发怒,只是目光凉凉地睨了周墨仪一眼,淡漠道:“今日叫你来,是因为孤去西北时新得了一个美人,她已经怀了孤的子嗣,如今需要给她一个名分,这件事,交给你来办。”
说完,浅浅呷了口茶,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扫视了一遍。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糊弄他,体现姐妹情深,那便做一辈子的好姐妹吧!
周墨仪轻抿了抿唇,不敢质疑什么,当即应了下来。
又听赵玄嶂道:“位分不必太高,也不用另辟院子,她就住在景曜园养胎。
“照顾她的事,也交给你。若她腹中胎儿有任何闪失,都是你这太子妃失职。”
最后一句话,隐隐带着威胁。
周墨仪脸色一白,讷讷地应了。
正在此时,福万又来催促,原来一刻钟前,宫里便有人来请。
赵玄嶂放下茶盏,大步出了屋子。
屋里两个女子面面相觑。
闻愿姝艰涩地扯了扯唇角,轻声道:“抱歉,连累姐姐了。”
周墨仪轻叹一声:“没有,殿下并未冲我发怒。你能回来……看来也是天意。”
她的目光落在她的腹部,很是复杂:“我也不知该不该恭喜你。如此这般,已然没了退路,你就好好留下来把孩子生了。”
如今赵玄嶂将腹中孩子的命绑在周墨仪身上,闻愿姝就是不想生,也不敢轻易打这孩子的主意。
她点头应了,两人再无话说。
周墨仪给闻愿姝安排的新身份和位分是一起下来的。
普通民女,封九品奉仪,像是某人刻意为了报复她似的。
从太子侧妃,到正四品的良媛,最后到九品奉仪,男人的爱,还真是随心情变化。
但对于她肚子里的孩子,男人还是足够上心的,由闵医正亲自替她保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