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王爷强取豪夺,民女不伺候了(97)+番外
还有近处的骆驼灯、青狮灯、猿猴灯、白象灯,各式各样。
光是在楼上观摩,闻愿姝就看花了眼。
有一队人马举着又长又大的鲶鱼灯敲锣打鼓地游灯,街上传来一阵惊叹声,纷纷避让,还有小孩子被吓哭。
只因那鲶鱼又大又黑,足有五丈长,看着怪瘆人的。
人们举着竹竿将它高高举起,如龙一般在半空中游荡。
闻愿姝所在的位置是三楼,既不太远也不太近。
她正看远处的灯看得入迷,一回头,冷不丁一个硕大的鲶鱼脑袋从她眼前划过,吓得她心都漏跳了半拍,朝后退了一步,刚好退到了男人怀里。
她吓得将脸埋进了男人胸膛,只感觉一颗心怦怦乱跳,过了好一会儿,才敢抬眼去看半空中那条又黑又丑的大鲶鱼。
“噗……”头顶传来一声轻笑,男人胸膛震动,这一笑,一时半会儿没能停下来。
闻愿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惊吓之间竟主动扑到了他的怀里。
她连忙退出来,装作无事发生地将脸扭到一边。
耳根却偷偷红了。
没办法,实在尴尬,她都这么大了,还能被一个灯给吓着。
赵玄嶂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低头在她耳边道:“那鲶鱼灯实在太丑,给你看个好看的洗洗眼睛。”
他抬起玉骨扇指了指不远处一个俊俏男子模样的彩灯,道:“你看那个,是不是和本王有几分相似?”
闻愿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那彩灯做的是一家三口,男子怀里抱着个小娃娃,正扭头看一旁的妇人,一家三口很是和乐。
闻愿姝正待回答,却在那灯旁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身青衫的男子静静站着,他的身旁站着个戴着面纱的姑娘。
他微微偏头,正听那姑娘说着什么。
那姑娘虽看不清面容,但露在外面的眉眼十分柔和,望着男子的目光也满含情意。
两人并肩往前走了一截,最后在一个卖灯笼的摊子前停了下来。
男子掏出荷包,付钱买了一盏玉兔灯,递给了女子。
女子眼睛弯成了月牙,很是欢喜的模样。
突然,身后有挑着担子叫卖的小贩路过,人群纷纷避让,也不知是谁推了那女子一把,她突然跌进了男子怀里。
第78章 清醒地中计
看到这儿,闻愿姝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掌心,心痛得似要撕裂一般,眼眶蓦的就红了。
是温砚修。
他身边的女子,她见过两次,一次是她接了弟弟往码头去时,送温砚修回家那位,一次是上次在茶楼错肩而过。
毫无疑问,她就是那位郑姑娘了。
闻愿姝恍神的功夫,那两人已经消失在了视野内。
赵玄嶂见她久久不说话,忙问:“怎么了?”
闻愿姝摇了摇头,装作若无其事地笑了笑:“累了,咱们回去吧。”
赵玄嶂眸光一闪,没有多问,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回去的马车上,她静静靠在赵玄嶂胸膛,回想着温砚修与郑姑娘相拥在一起的画面,心里难受得紧。
然而她像是自虐一般,越是心痛,便越是不断地回想。
她告诫自己,他和郑姑娘即将成婚,他就要成为别人的夫君,她不可以再肖想他。
赵玄嶂也很安静,他甚至知道闻愿姝此刻在想着谁。
因为今日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之所以选在临江楼,就是为了让她看到那一幕。
他手指轻抚着女子的臂膀,闭眼假寐,嘴角勾着愉悦的笑容。
上一次在海晏阁,他让人给温砚修下了点药,没想到他还能推开舞姬,坚持要离开。
此人心性坚韧,意志力不俗,倒让他高看几分。
但他更在意的,是姝儿的心。
她爱那人没关系,他总会想办法将那人剜出去的。
是夜,两人依旧同榻而眠。
临睡前,赵玄嶂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抽出了一封信,将其压在她的枕下。
“说好的,给你的奖励。”
闻愿姝敷衍地问:“是什么?”
他在她额上印上一吻:“睡吧,等明日本王离开了你再看。”
“你要……离开了?”闻愿姝下意识问了一句。
他在这儿陪了她好几日,她从最初的无比抗拒,到现在,竟像是已然习惯了他的存在。
“舍不得本王?”
闻愿姝闭口不言。
赵玄嶂也不强迫她,轻声道:“睡吧。”
他今晚没有碰她,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闻愿姝反而有些睡不着。
脑子里思绪乱七八糟的,但想温砚修的时间是最多的。
第二日醒来,赵玄嶂已经离开。
他原本打算要陪她五日的,但皇帝派了御医去王府,王府那边传信来,他天不亮就赶了回去。
闻愿姝翻开枕头,就看到了昨晚他压在那儿的信。
信封上的字迹有几分眼熟,但她又不敢置信。
直到拆开,她才确定这的确是弟弟写给她的。
闻双节的字进步实在太大,她都有些不敢认。
厚厚的几页信纸,闻双节详细地讲了他从入军营以来发生的种种。
他读书、识字、练武,最近已经开始学习兵法。
闻愿姝越往后面看,越是欣慰。
光从字迹就能看出来,弟弟确实进步了许多。
闻愿姝放下信时,心里有些涩然。
她因为赵玄嶂毁诺,将弟弟放在西大营一事和他闹了这么久,她一直恨着他,一直坚持认为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
可现在她不敢确定了。
如弟弟信中所说,他这段日子在军营过得不错,还有人专门教他,可见,这都是赵玄嶂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