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127)
虞清欢扭头避开,快声道:“这附近到处都是瑞王的人,若是让瑞王知晓,殿下的处境只怕艰难!”
萧景和心痒,但瑞王二字,还是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眸色暗了暗,松开了虞清欢,“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原以为,这女人知道的,也就是宁远侯府的那点事,不曾想,连自己和瑞王的事都了解得透彻。
见他收敛,虞清欢顿时松了一口气,“事关殿下,妾身自然是多打听了一些,而且,殿下卖了妾身那么大一个人情,妾身又岂是不知好歹的人?”
若不是萧景和有意给这个人情,郑家又岂会以为是自己在中间牵线。
郑家并非普通人家,那么大的一个人情,将来指不定真有用处。
萧景和唇角微扬,果真是自己的女人,这便向着自己了,他拉过虞清欢的手,握在掌心里,“若非是你一番话,那郑清容也不会带着郑家倒戈于本宫,本宫也不过是顺手人情。”
虞清欢有些诧异,“殿下怎知是我”
她记得自己什么也没说,想必郑清容也不会刻意提起,萧景和怎么会知道是自己同郑清容说了什么?
萧景和:“那日在侯府,我看见你同郑清容有说有笑,之后郑家便寻上了我,借着郑清容之事有意投靠,我猜这其中定有你的手笔。”
郑家这么多年一直相助瑞王,郑清容又是瑞王妃,夫妻私事本就难以启齿,能想到用这事作为把柄,实在是胆大。
所以,他第一时间便联想到了虞清欢。
毕竟这个女人,看似柔弱,实则心里鬼点子一堆,为了寻个靠山,胆子大到在夫家庄子里勾引自己。
他抬手,将虞清欢搂入怀中,“等我大事得成,你想要什么,本宫都给你。”
虞清欢眼睛微亮,“诰命夫人也可以?”
萧景和低笑一声,手指头勾了勾她鼻尖,“就这点出息?”
区区一个诰命夫人算什么,那么一点微末的赏赐和俸禄,还不是屈居人下?
虞清欢有些紧张,诰命夫人都不算什么的话,那萧景和是想给自己什么?
她小心翼翼的开口,“那殿下能给妾身什么?”
萧景和没有答她的话,只是说了一句:“以后你就知道了。”
毕竟是自己第一个女人,除了不能给她名分,其他方面,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亏待她。
虞清欢顿时有些期待,这位太子殿下在钱财方面一向大方,自己当初果真没看错人。
至于房事上的欠缺......无妨,她自有其他人选。
她手指戳了戳萧景和的腰,一双媚眼含着三分春意,笑容讨好:“殿下,不如到外头去寻个隐蔽些的地方说话可好?”
这赤裸裸的勾引,看得萧景和下腹一热,目光也变得热忱,“只是说话?”
虞清欢羞涩的垂下眼帘,自己倒是只想说话。
见她这副模样,萧景和心中的浴火都被勾起了,搂着虞清欢狠狠地亲了两下,“我的营帐便很隐蔽,晚些时辰,我让人引你来,莫让我久等。”
虞清欢摸了摸红唇的唇,连连叹气:果真是毛头小子,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
当夜子时,等到谢知文睡下,虞清欢裹着斗篷,蹑手蹑脚的出了营帐,果真有个侍从守在不远处等着自己。
那人是萧景和身边的人,她见过。
她低着脑袋,快步跟着那人走,一颗心跳得飞快,就怕被熟人撞见。
幸好这个时辰,仅有一些守夜的禁军还在,其他人都已经歇下。
虞清欢快步踏进萧景和的营帐,为自己这一路的顺畅而感到庆幸。
不远处,程公瑾拢了拢身上的大氅,本是在营帐中处理政务,觉得闷热出来透口气,不曾想,竟撞见宁远侯夫人进了太子的营帐。
他眸色微深,看了有许久,指节摩挲着袖口的料子......
原以为就三个人,竟还有一个太子,如此周旋而不惧怕,倒是个人物。
...
不知过了多久,萧景和吃饱喝足,搂着人哄,想将人留下来陪自己。
可虞清欢却怎么也不肯,就是要趁着夜深赶紧回去,省得被人发现。
下榻时,她浑身都像散架了似的,走在地上都腿软,却不敢耽搁。
虞清欢裹紧了斗篷,匆匆踏出营帐,寒风扑面而来,她下意识想将兜帽压低些,却在抬眸的刹那僵在原地——只见一道红色身影立在不远处。
视线对上的那一刻,虞清欢想撞墙的心都有了。
第120章 怎么就老了?
只见程公瑾正静立在不远处,月光将他修长的影子拉长,身上那股子威压让人根本忽视不了。
虞清欢紧张,比当初被谢知礼撞破自己和沐淮安之间的事还紧张。
她和萧景和的事不能被人知道,可现在却被程公瑾撞见自己深夜从萧景和的营帐里出来,便是个傻子,也能看出她和萧景和之间的私情。
程公瑾不仅是当朝首辅,还是沐淮安的老师......他甚至还知道自己和沐淮安之间的牵扯不清。
四目相对许久,谁也没有挪开视线,仿佛是在喊自己过去。
虞清欢不敢赌,攥紧斗篷朝程公瑾走去。
一直行至程公瑾面前,她才看清对方的神情,仍旧和初见时那般淡漠,根本让人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程公瑾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停留。
虞清欢脸色惨白,已经做好被沐淮安亲老师劈头盖脸的指责。
程公瑾却只是在对方慌张的目光中,从袖袋中慢条斯理的抽出两块帕子,递了过去,嗓音淡淡:“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