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143)
虞清欢看见吃食,眼睛都亮了,自从来了九重山,每日都是吃肉,吃不完的肉,而陈袅竟然能整来两道素菜!
“本就是我自己想去的,这事不能怪你,得怪我自己。”
虞清欢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陈袅的肩膀,“真不是你的错,你莫要自责了,不然以后我哪里还敢同你玩?”
若是出点事,就要将事情怪到同行之人,之后还有谁敢同自己往来。
陈袅却还是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毕竟是自己拉着她去的猎场,才有了后来的事。
幸好虞清欢没事,现在她就想尽力的补偿,以表自己的一番歉意。
她拿起竹箸递了过去,“听说你爱吃素菜,我特意让人做了两道,虽比不上京里的,但也能凑合吃。”
“多谢。”
虞清欢嘴角弯起,知道自己爱吃素菜的人不多,想来陈袅是向沐淮安打听的。
她接过竹箸夹起一筷冬笋送入口中,顿时满足地眯起眼睫!
这个时候的笋最是好吃,就是挖笋不易,像这般鲜嫩的,也不知道是挖了多少从里头挑出来的。
见虞清欢爱吃,陈袅笑着道,“这冬笋你爱吃就好,兄长听说我今日要让人下厨给你做菜吃,天还未亮就跑去挖来的,很是不易。”
虞清欢愣了愣,“这笋是沐淮安挖的?”
陈袅点点头,自己就是安排人做菜,可不敢居首功。
虞清欢根本想象不出来沐淮安挖笋的样子,像他那样出尘的人物,又是国公独子,那双手应该执棋抚琴,或是书笔才是。
怎么能去干挖笋这种粗重活......
可这么想着,她心里又流淌过一丝暖意,“替我谢过他。”
陈袅眨了一下眼,“你若想谢,下回自己亲自去谢,我可不替人传话的。”
话说出来的时候,她心里还有些沾沾自喜,没有自己帮忙,就兄长那性子,要怎么才能在人家面前留下深刻印象?
毕竟现在抢虞清欢的人,还多了一个谢家二爷,这可是个心机深重手段多的。
二人正说着话,桑如捧着食盒走了进来,“姑娘,该喝药了。”
见着陈袅在,她没有多说其他,怕被陈袅发现异常。
然而陈袅已经察觉桑如在称呼上的变化,今日之前,可都是喊的夫人,这突然就变成了姑娘?
陈袅暗自猜测:难道......
食盒打开,苦涩难闻的药味飘散了出来,虞清欢嘴里的鲜蔬顿时失了滋味。
就在这时,谢知文来了,见桌上的药碗,他眉头紧蹙,昨日陈太医并没有开药方,阿欢这是要喝什么药?
他当即开口问桑如:“这什么药?”
桑如不语,直接当谢知文不存在,心里却在翻白眼,还能是什么药,难道是堕胎药不成?
第134章 给我一封放妻书
见桑如不理会自己,谢知文转而看向虞清欢,压下心中烦躁,问,“阿欢,你喝什么药?”
虞清欢抬眸看了他一眼,想到昨夜沐淮安和自己说过的话,顿时不想搭理他。
孩子是她的,要不要留是她的事,谢知文凭什么替自己做主?
见虞清欢也不搭理自己,端起桌上的药碗就要喝,谢知文当即向前,一把将她手中的药碗夺了过来,脸色变得难看。
一旁的陈袅虽然好奇着二人之间起了什么矛盾,可毕竟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自己也不好留下来听。
她同虞清欢说了一声,便快步离开了。
陈袅一走,虞清欢脸色就冷了下来,朝谢知文伸出手,“药给我。”
谢知文死死盯着眼前人,不肯把药碗给她,咬牙切齿的问,“回答我,这是什么药!”
他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可没听见虞清欢亲口说出来,他不肯相信。
虞清欢迎着他几乎噬人的目光,指尖无意识抚过尚未显怀的腹部,声音淡淡:“安胎药。”
闻言,谢知文如遭雷击,整张脸又绿又黑,声音都染上了寒意,“你要留下这个孩子?”
他不想发火的,也不想吓到阿欢,来的路上,他明明是想同阿欢好声好气的谈,可见阿欢这会儿都准备喝安胎药了,情绪便不受控制。
这可是她从外面跟别的男人借种来的,如今自己还活得好好的,她怎么敢留下这孩子!
虞清欢红唇微张,反问眼前的谢知文:“这是我的孩子,我为什么不留?”
谢知文气急,猛的将药碗砸在桌上,褐色的药汁顺着桌沿滴落在地上。
这动静不小,连外头经过的人都听到了,不少人都好奇的围过来偷听墙角,也不知道这素来感情甚好的宁远侯夫妇,在为什么而争吵。
此时,谢知文已然被气到连外头的人都顾不上,“虞清欢!你想清楚,你是本侯的人,现在却要为别人生下肚子里这个野种?!”
“你把我放在何处了!”
这一声低吼,令营帐外看热闹的人面面相觑,这里头是宁远侯夫妇吧?
什么野种的,难道......
宁远侯夫人通奸,怀了外头男人的野种,被宁远侯发现了?!
发现这一点的人异常兴奋,没人不爱看戏,尤其是在这冬狩的时候,这可真算得上是近几个月来,最大的一出戏了!
营帐里,面对谢知文的质问,虞清欢沉默半晌,忽然轻笑出声,这笑声让暴怒中的谢知文僵在原地。
“你笑什么?”
虞清欢朝桑如伸出了手,示意她将自己扶起来。
桑如有些紧张,她是真怕侯爷被激怒了会动手打人,尽管她从来没见谢知文对虞清欢动过手。
下了榻,虞清欢朝谢知文走近,“侯爷,当初嫁你,我确实感激你许我正妻之位,将我从虞家救出,我也是一心想与你共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