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163)
马车外人声沸腾,还有摊贩老板的叫卖声,沐淮安的克制已经到了极致,他一把掐住虞清欢的腰肢,将人抱坐到自己腿上,细密的吻落在她眉心时,声音浸着醉意,呼吸愈发沉:“快到宁远侯府了。”
第152章 有损你们国公府的名声
闻到好大一股醋味,虞清欢唇角微勾,在他身上轻蹭,“你猜我要去寻谁”
沐淮安喉结重重滚动,都到了这个份上,难道真要放她回侯府去寻旁人不成?
他扣在虞清欢腰间的手骤然收紧,不同于往日的温柔。
沐淮安眼尾泛红,“现在...还想去寻谁?”
虞清欢笑意绵绵,“不寻别人,就你了。”
看着虞清欢一副累坏了的样子,沐淮安:“要不,去我那歇一夜?”
今日之事实在出格,这种滋味有些怪异。
虞清欢缓缓抬眼,摇了摇头,“我若是一夜未归,桑如那丫头怕是应付不来。”
沐淮安只能将她送下了马车,目送她进了侯府,一直到看不见人影,这才让马夫驾着马车离开。
回国公府的路上,闻着马车上残留的味道,仿佛虞清欢还在,沐淮安闭目克制,一直忍到回了国公府的院子,鬼使神差地将屋门锁上。
想到方才虞清欢在马车上的模样,他终是忍不住翻出枕下藏着的水红色肚兜......
...
与此同时,虞清欢回到了侯府,桑如已在府里等了许久,见她回来,赶紧迎了上去,“夫人,那些人将侯爷送到您屋里去了,奴婢让人把侯爷送走,可侯爷非说要找您,现在赖着不肯走!”
虞清欢眉头蹙了蹙,“你去让人煮碗醒酒汤来,我去看看。”
谢知文醉酒后是有点赖皮,没人能应付。
桑如走后,虞清欢回到了院子,进了屋里,却没在榻上见到人,她刚想出去找,却听见身后传来踉跄的脚步声,刚转身,就被满身的酒气的谢知文紧紧抱住。
谢知文将脸埋在她颈窝,嗅着虞清欢身上的香味,“阿欢,你好香......”
熟悉的味道,让他安心极了。
虞清欢愣了愣,自己今日没用香料,哪来的香味?
然而很快,她就知道了,谢知文闻到的,是方才自己从沐淮安身上沾染来的沉香。
虞清欢叹了叹气,费劲的扶着谢知文,想让他躺到榻上,谁知这人却拽着她胳膊,反将她压在了榻上,混着酒气的呼吸袭来,她偏头避开,却阻止不了谢知文。
此时的谢知文还以为自己在梦里,看着虞清欢,带着酒气的吻如暴雨砸下。
不同于沐淮安情动时的隐忍克制,谢知文的啃咬尤其凶悍,力道让虞清欢疼得闷哼。
她喘息着抓住谢知文作乱的手,却被他反扣住腕子按在头顶。
虞清欢顿时有些心惊,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谢知文,她目光迷离,脑袋发昏,想到谢知文如今的身子比起一年前健硕了许多。
然而此时,谢知文却停下了动作,埋首在她颈窝深深吸气,嗅着她身上令自己心安的味道,呢喃道:“阿欢,别离开我......”
一直等不到继续,也不见谢知文任何反应,显然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了。
方被重新撩起的感觉,被一桶凉水彻底浇灭:“......”
虞清欢望着帐顶晃动的流苏穗子,咬牙切齿:今夜就不该回来。
第153章 她就是利用你
虞清欢推了推身上的谢知文,试图将人从身上推开,可人清醒着的时候她都推不动,何况现在还昏睡过去。
桑如端着醒酒汤进来时,吓了一跳,“姑娘,您怎么还跟着爬到榻上去了?”
虞清欢额角直跳,哪里是自己想爬上来的,再让这人压着,她都快喘不上气了。
“还不快过来帮忙?”
桑如赶忙放下手中的醒酒汤,快步上前,费劲的将谢知文推到了里边。
虞清欢这才得以从榻上解脱。
桑如却盯着她凌乱的衣襟下那一片绯红,瞪大了眼,她记得今日给姑娘更衣时可还没有这痕迹,难怪姑娘回来得这么晚,这是回来的路上潇洒去了啊!
可若是去寻个客栈潇洒,这时间也不够啊......难道?
她眼神试探:“姑娘,您今夜在马车上把小公爷给强办了?”
虞清欢将身上的衣物拉扯整齐,眼神嗔怪,“什么我强办,就不能是他把我给强办了?”
桑如撇撇嘴,“小公爷可不像这种人。”
若说是二爷把姑娘给强办了,她倒还信,可对小公爷,姑娘若不存心勾引,小公爷那般规矩的人,哪可能在马车上胡来。
虞清欢轻咳一声,她觉得桑如对沐淮安有太多误解,事实上男人表面上看着再正经,动了情欲,那都是禽兽。
而且,她明显能感觉到,今夜沐淮安可没尽兴。
桑如看着桌上那碗醒酒汤,又看向昏睡过去的谢知文,“姑娘,这汤怎么办?”
虞清欢眉头蹙了蹙,“你今日收拾院子也是累得够呛,先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在虞清欢的坚持下,桑如只能离开,顺带将屋门给合上了。
虞清欢端起桌上的醒酒汤,坐到床榻旁,捏着谢知文的鼻子,趁着他开口之际,将汤一点一点的给灌了进去。
看着谢知文醉酒难受的样子,她叹了叹气,扯过一旁的汗巾给谢知文擦脸,“以后我不在,你少喝点酒,不然哪天让人给害了,连尸体都找不着。”
不管怎么说,谢知文没死,她始终是高兴的,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是这个一开始将自己从虞家那样的烂泥巴坑里救出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