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18)
屋里,谢知礼跟在虞清欢后头,见她仍不理会自己,心里莫名有几分燥意,“还在为方才的事生闷气?”
提及方才的事,虞清欢不免又想起那种即将被发现的紧张和刺激。
“我一个丧夫的寡妇,如何敢生气,还不是你想如何就如何?”
谢知礼却从她的语气里听出几分娇嗔,心下微动,悄然贴在她身后,“刘兄和苏兄是自己人,纵使他们发觉了,也无妨的。”
虞清欢:“我一个丧夫的寡妇同谁是自己人?”
谢知礼顿了顿,抬手搂住她的腰,下巴顺势靠在虞清欢的颈间,鼻尖轻嗅,眉目舒展,“是我不好,管不住自己......”
他说话的气息一下一下的喷洒在虞清欢脖颈上,像被发丝轻轻的挠动,传来阵阵痒意。
虞清欢耳热,压下心底异样,“好了,我不气就是了,但像今夜之事,以后再不能有了。”
谢知礼薄唇微扬,“好。”
屋中陷入短暂的沉默,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彼此间的呼吸声,摇曳的烛火好似在暗示什么,两颗躁动的心根本无法平静下来,一直到虞清欢感觉到身后的异样,悄然红了脸。
“天色不早,我要歇息了。”
谢知礼声音沉闷,脸在她颈间反复蹭了两下,“我今夜想留宿在你屋里。”
温热覆上耳后,虞清欢脸热热,“不行,你我本是为了子嗣,岂能有私?”
她怎么也没想到,从前看着清心寡欲的谢知礼竟如此难缠。
谢知礼松开了手,扶着她的肩膀,将人转过来正对自己,一双幽深的眸子此刻带着几分渴求,“我知你身子不便,我今夜只留宿,不做其他。”
虞清欢不敢直视他,“可......”
谢知礼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身上,铿锵有力的心跳仿佛要从里头跳了出来,逼迫她与自己对视,循循善诱,“子嗣不是小事,难道你不想先验验?”
虞清欢:“......”
第17章 侯爷的牌位怎么办
谢知礼越想,心情越好,沉声吩咐清追去唤人来将床榻的褥子换了,随后又让他去将自己的床枕和被褥取来。
清追不解,“爷,取床枕作甚?”
桑如瞪圆了眼,难道二爷今夜还要留宿在她家夫人屋里不成?
虞清欢洗着手,想到方才谢知礼拉着自己的手,那副难以抑制的低喘和神情,脸上还有未散的热气。
从前在侯府时,她也曾听见府里的婆子在说男女之间的那点事,都说男人这方面差异甚大,感受也很是不同。
她盯着自己的手心努力回想,在这一点上,确实谢知礼更甚一筹,可他和谢知文其实只差了几岁......难道是年轻的缘故?
这时,身后传来谢知礼的声音:“今夜我留宿在这。”
她立马转过头拒绝:“不行。”
谢知礼沉默片刻,视线落在她湿漉漉的手上,薄唇微扬,心想,她这是害羞了。
“那你今夜好生歇息,我过两日再来。”
虞清欢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其他的暗示,过两日......便不是今日这般浅尝辄止了。
想到方才那物什,她突然有些口干舌燥,是与谢知文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她暗暗在心里默念往日看过的那些正经书上的内容。
谢知礼这两日的行径,分明是在引诱自己,逢场做戏可以,自己可不能真着了他的道。
...
就这样过了两日,一直到月事干净了,虞清欢还是一直睡到了午时才起。
这日刚用过午膳,便听见隔壁传来的琴音。
桑如忍不住道,“夫人为何将那般宝贵的琴弦送人?”
她清楚记得,收到琴弦时,她家夫人有多欢喜,日日捧着那琴弦,根本不舍得用,那日却那么轻易的送了出去,难不成是隔壁那位公子有什么过人之处?
虞清欢思绪从琴音抽离,“人都已经死了,还留着琴弦做什么?”
既要活下去,便要剥离原来的一切,不能沉浸在谢知文从前带给自己的那些温情惬意里。
她如今最要紧的,就是应付谢知礼,至于亡夫......就留在过去吧。
虞清欢又道,“那沐淮安看着是个惜琴之人,琴弦送与他,不算浪费。”
桑如还想说些什么,听见虞清欢嘴里吐露出来的名字,一下子就将当日那公子与从前在市井传闻里听来的重叠在一起,顿时有些诧异,“夫人,隔壁那位公子是沐淮安?”
虞清欢颔首,“怎么,你识得?”
她当日也觉得这名字听起来耳熟,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桑如见她这样,便知她是真的忘了,心里叹气,“夫人可还记得,侯爷从前提过有位旧友,时常来往?”
她这么一提醒,虞清欢有些印象了,“定国公府?”
桑如点头,“想来隔壁那位公子,应当就是定国公府的小公爷了,与咱侯爷交情甚好。”
虞清欢彻底想起来了,难怪觉得耳熟,谢知文从前时常提起这位家世显赫,本是天之骄子的沐小公爷,语气里满是遗憾。
只因这位小公爷,本该有极好的前程,却因意外毁了容,断了仕途,还被退了婚。
那时,谢知文每每提起这位好友,都是惋惜。
本是京城众人敬仰的天之骄子,一朝坠落,如何不遗憾?
这一刻,虞清欢终于明白,沐淮安琴音里的愁绪和不甘源于何处,那院子又为何仆役众多却不打理。
那半边面具遮住的,不仅仅是他被毁的容貌。
虞清欢蓦然想到上一世的自己,本以为出了狼窝后嫁给谢知文后的日子能宽敞明亮,却又遭变故,落入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