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184)
她小声解释,“我那就是和陈袅她们说笑,胡扯的。”
一边说着,她一边讨好的用下巴在谢知礼的指尖上蹭了蹭。
可谢知礼这会不吃她这套,挑着眉梢,冲着虞清欢又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声,“姐姐?”
虞清欢听得后背发凉,立马伸出手,想捂住这厮的嘴,却被避开。
谢知礼:“心化了吗?”
虞清欢讪笑:“我都是胡扯说笑的......当不得真。”
谢知礼闻言,语气阴恻恻,“哦,被我叫姐姐,心就不化了。”
虞清欢笑容僵在脸上,感觉这事被谢知礼逮上,是没完了,这一句一句的,堵得自己都没话说了,听着还一阵发凉。
人家小郎君单纯,喊姐姐那是讨喜,谢知礼这厮,就是讨打。
她实在是受不了谢知礼继续吐出那两个字。
眼见谢知礼还要开口,虞清欢干脆拽着他的衣襟,将他拽近自己,仰头迎上他暗沉的目光,鼻尖几乎蹭到他紧绷的下颌线,随即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混着周遭的花香凑近谢知礼。
“我还是喜欢你以前那样喊我。”
谢知礼喉结滚动,哪里受得住她这般撩拨,却还是忍住了,故意偏头错开半寸看她,“都已经和侯府没关系了,还想听我喊?”
虞清欢笑,柔软的掌心贴着他脖颈跳动的血脉,“怎么,不能喊了吗”
她说着话,唇峰险险擦过他抿成直线的唇角,弯着眉眼看他。
谢知礼咬牙切齿,大手一捞,掐住了她的细腰,盯着她微肿的红唇,下腹一阵热意袭来,“嘴巴都被别人亲肿了,还敢来招惹我,虞清欢,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但凡是个脸皮薄点的,听见这话,恨不得躲起来,再不见人。
可虞清欢早就不是那些个未出阁脸皮薄的小姑娘,以谢知礼的性子,越是这么说,就证明他越想要,因为被旁人捷足先登了,心里恼呢。
她也不说话,只是往前凑了凑,将自己送到他面前,在他嘴角舔了一下,声音好似黏了蜜糖:“是你当初说,能帮我分忧,是你之幸。”
这些话,自己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谢知礼掐在她腰际的手蓦地收紧,“你倒是记得清楚。”
虞清欢笑,“那是自然。”
谢知礼眸色晦暗:“你这张嘴,可真是招人喜欢。”
察觉他呼吸骤然加重,虞清欢故作退开,指尖却在他颈后轻轻挠了两下,“你若不亲,我可就寻旁人......”
话未说完,谢知礼已掐着她腰,低头重重吻下。
虞清欢假意挣扎,被他抵在廊柱上。
不远处,又一次撞见的陈袅,目瞪口呆......半个时辰不到,接连撞见两次,她是真的想讨教两下了。
然而,她刚转身要走,就瞥见自己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正是宁远侯。
谢知礼余光早已瞥见谢知文的到来,他勾着虞清欢的腰,与她缠吻,目光却肆无忌惮地望向谢知文,毫不掩饰的挑衅——
她现在是我的了。
第173章 是我对不住你
先前有夜色遮掩,便是两人勾缠在一起,谢知文也看不真切,只能猜到谢知礼对虞清欢做了什么。
而此刻,青天白日,能将二人之间的举止看得清清楚楚,勾缠的唇舌,那只在腰上游移点火的手,谢知礼的游刃有余证明了他们二人之间的熟悉。
谢知文目眦欲裂,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幕,他只觉浑身血液翻滚,被背叛的愤怒涌上心头,那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谢知礼他怎么敢!
可笑自己方才还怕十几年的好友会与虞清欢发生些什么,殊不知真正在觊觎的从来只有眼前的谢知礼。
谢知文按压不住心中戾气,冲上前,一把扯开谢知礼......
陈袅惊呼!
虞清欢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见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谢知文一脚将谢知礼踹在地上。
谢知文双目赤红,“你竟引诱她在此行这等轻薄之事!”
谢知礼捂着肚子,脸色发白,额间冒了不少细密的冷汗,可他这会儿仍旧嘴贱,语气嘲弄,“只是亲下嘴,大哥这就动手打人......”
“若是以后瞧见我们交颈缠绵,岂不是还要杀人?”
就如谢知礼所说的,这一刻,谢知文想杀人的心到达了巅峰。
他将人从地上拎起来,一拳挥出去后又是一拳,假死的这一年,干了不少粗活,力道都增加了不少,这两拳下去,谢知礼栽倒在地,吐了两口血。
眼见谢知文双目赤红仍朝谢知礼走近,明显动了杀心,虞清欢顿时拦在他面前。
“谢知文,你冷静点!”
眼看着虞清欢将另外一个男人护在身后,谢知文理智丧失,“你要我怎么冷静?”
他一把抓住着虞清欢的手,两眼猩红,从九重山到现在,他一直在忍,可这一刻,眼睁睁看着他们勾缠在一起,怎么还忍得下去!
“我们成婚不到两年,你就说你心里有了旁人,然后这个人还是我的好弟弟,你让我怎么冷静!?”
“难道你这个人,还是我替他求来的不成!”
虞清欢脸色有些白,她压低了声音,“谢知文,你现在说这些没意思......”
一句没意思,让谢知文红了眼眶,委屈涌上心头,“那什么算有意思,和他青天白日躲在这里就有意思了吗!?”
虞清欢不语了,咬着红唇,她想说,其实还可以,怪刺激的。
她还想说,自己死过一次,不欠谢知文什么了。
可眼前的谢知文仅是这一辈子的谢知文,没有上一辈子的记忆。